韓齡手掌逐漸捏緊,感受到尹自清脖子的跳動感,心中生出一股滿足之感。
“卑微的螻蟻,去死吧!”
“咻!”
就當(dāng)韓齡想要解決之時,一道銀月向他斬來,韓齡急速退后,將尹自清摔落在地“嘭”的一聲悶響。
韓齡扭頭看去,此時幾人站成一列,寶術(shù)浮現(xiàn),那道銀月便是從安生手中斬出。
“臭老頭。”安生低罵一聲,喘著大氣,剛才那道銀月讓她有些疲憊,雖然壁畫上面的鎮(zhèn)壓之力減少了許多,但她力量還未穩(wěn)定,貿(mào)然使出寶術(shù)讓她體力有些不支。
那道銀月,是她下意識使出的,見到尹自清危難之際,心神一動便施展出來,卻沒有想到如此耗費體力。
“呵,若被斬中,我也不好受啊?!表n齡冷笑,剛才那道銀月卻是真實地讓他感到了危險,看來這個至尊的天生寶術(shù)不可小覷。
不過,看到安生那幅模樣,多半已是體力不支,所以依舊是肆無忌憚的架勢。
至于...那幾個老家伙...“你們幾位,真要和我較量一番嗎?”
言語之中,盡是輕蔑之意,韓齡微微瞇起眼睛,嘴角上揚,絲毫不將秦明等人放在眼里。他,的確有著這樣的資本。
“年紀(jì)輕輕就成為聚神修者的確天資聰穎,但是,未免也太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里了吧?”
秦明抑揚頓挫地說道,滿頭白發(fā)無風(fēng)自動,渾濁的目光似一只年邁的雄獅般狠厲。
泥菩薩尚且有三分火氣,況且是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雖然年華已逝,但心不老,依舊敢于拼搏!
“我們,不想再看見希望如同流星般在黑暗之中隕落。”
三大宗門長老掌門一同說道,神情嚴(yán)峻,寶術(shù)符文紛紛浮現(xiàn)而出,在他們身上圍繞一圈圈淡淡的光影,氣勢如虹!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只有強者才能在亂中之中崛起,于鮮血之中涅槃重生!而你們這些目光短淺的老東西,懂得什么?”韓齡大聲嘶吼,陣陣聲波席卷而起震動幾人軀體,韓齡怒從心起,眼中怒色更盛,他堂堂一個內(nèi)圍使者,竟然遭到這些卑微支宗的忤逆,一字一句冰冷地說道:“今日,擋我者死!”
硝煙四起,幾人皆都神情嚴(yán)峻,緊繃著自己的身體,蓄勢待發(fā)。安生則是默默地退到后面,站在角落擔(dān)憂地看著一旁躺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尹自清,他剛剛不是還說要保護自己的嗎......
韓齡憤怒的話語傳入耳中,幾人也是怒目圓睜,他們回想起了當(dāng)初自己的不作為。
嚴(yán)洛咬著牙雙手握拳,目光黯淡,如同死灰一般,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最珍愛的弟子們,全都被你們毀了,如今已到枯朽之年,即使拼了這把身子骨,也想要做些什么?!币蛔忠痪?,都是從牙縫中賣力地擠出。
“今日即使死去,也算是我對潼兒的謝罪。”雷鳴遠(yuǎn)也是動容,眼眶之中涌出晶瑩的淚水,自己最為疼愛的寶貝孫子,便是進入了外圍之中,而后了無音訊。
聽人傳聞,已在秘境之中,遭遇死劫,葬與廢墟之中。
自己,望孫成龍,不顧一切代價培養(yǎng),將其送入內(nèi)圍之中,卻是換來這樣的浩劫;雷鳴遠(yuǎn)雙目射出兩道璀璨的光束,渾身纏繞著粗大的雷電,兇威滔天。
符文暴動,狂暴的氣息四溢,雷鳴遠(yuǎn)目光之中的雷芒似乎要將韓齡劈得粉碎,這樣才能夠泄他心頭之恨。
“我倒覺得韓兄才是正確的引導(dǎo)者。”一道人影閃出,立在韓齡身旁,紫色的道服微微飄動,正是秦德風(fēng)。
“只有弱肉強食才是最強的法則,溫室里面的花朵只會被暴風(fēng)驟雨所毀滅。”秦德風(fēng)說道。
幾人沉默不語,秦明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悔恨,踏步上前,整個大堂都微微顫動,“我念在你是我的親弟弟,血濃于水,一直對你百般縱容,不成想,連勾搭這種狼狗之輩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br/>
面對自己親哥哥的指責(zé),秦德風(fēng)卻是淡然一笑,“我早已是韓家的線人了,依舊呆在這個宗門之內(nèi),只不過是為了等待鞠婆的預(yù)言罷了。”看著秦明懊悔的神色,秦德風(fēng)卻是滿不在意地繼續(xù)說道:“現(xiàn)如今,預(yù)言成真,果真有至尊現(xiàn)世,我的使命也就達成了?!?br/>
“并且,為了今天能夠順利地帶走這位至尊,我還特意將那個老頭給...哈哈哈哈?!?br/>
“你...”秦明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弟弟的話語,“師傅...是你坑害的?”自己所追查多年的仇人,竟然就是自己的親弟弟。
王庸等人也是紛紛皺起眉頭,那件事情他們也清楚,若是那位未曾死去,今日哪能讓這韓齡在此囂張跋扈。
可未曾想到,竟然是秦德風(fēng)親手弒師,此真乃大逆不道,當(dāng)遭天譴!
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秦德風(fēng)冷冽一笑,“你自小便一切都強于我,那個死老頭...也是一直偏愛著你...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里!”
“韓兄!”秦德風(fēng)一聲大吼,橫眉怒目,身上的道服鼓動起來,散發(fā)出強盛的氣血之力,韓齡看到這幅情景,微微一笑,身后的蛟龍也隨之舞動起來。
“今日,便要將你狗頭斬落,已祭師傅在天之靈!”
秦明眼眸之中熊熊烈火燃燒,原本干癟的肌肉鼓起,充滿著力量,雙手化爪,沖上前去,一只巨大的金黃雄獅虛影籠罩身軀。
大逆不道,就讓自己來結(jié)束他的生命!
“來,戰(zhàn)!”秦德風(fēng)目光兇狠,沖上前去,一只巨大的狼影浮現(xiàn),陰冷的狼眸冰冷無比散發(fā)著強烈的殺意。
兩人之間,寶術(shù)涌起,符文閃爍,強烈的氣場激蕩著整個大堂,不斷地震動,無數(shù)符文在半空之中破碎消散化作虛無,其中狂暴的氣流涌向四方,讓人看不清其中對撞的情景。
另一邊,韓齡身上血肉浮現(xiàn)出符文紋絡(luò),眉心之間奇異的符文光芒更盛,無比強大,神秘的力量幾乎將壁畫鎮(zhèn)壓之力全部抵消,眾人的實力都得到了釋放,浩瀚的氣血之力彌漫,肅殺的冰冷氣息充斥整個大堂,不知何處隱隱生起一陣陣魔音,伴隨著昏暗的光芒,無比滲人。
身后那蒙蒙灰氣更為濃厚,一股攝人心魄的詭異神力自其中傳出,那只蛟龍也更為兇猛起來,身軀不斷舞動,逐漸變大,身形又翻了一番,足有之前一倍之多,暗黃的眸子陰險無比,鋒利無比的利爪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張開那血盆大口咬向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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