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語氣不善,陰森森的忽然出現(xiàn),站立在霸天塌邊。霸天閃身晃過,一把將魔心扯到前廳,厲聲說道:“你若敢傷她分毫,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你真是被迷了心智了!你動用圣手鬼醫(yī),到時整個魔界都會知道,堂堂魔君,帶了個凡人女子回來?!?br/>
“那又如何?我作為魔君,這點(diǎn)小事還得向著天下人匯報嗎?”
霸天挑眉回應(yīng),心中卻暗自著急于鬼醫(yī)為何還不到。
“魔君陛下!”魔心正要再說教一番,鬼醫(yī)趕到了,“該死該死,剛剛過宮門,就被王后叫了去,給耽擱了?!闭f著便滿屋子觀望起來,“陛下,病人何處啊?”
“王后身體不適嗎?”問出這句話的,自然不是霸天,而是魔心。霸天卻不耐煩的略過魔心的詢問,直接領(lǐng)著鬼醫(yī),往里室疾走而去。
“鬼醫(yī)世叔,您看看這姑娘,昏睡不醒,我也摸不出癥狀來。”一旦牽扯到戚紫嫣,霸天的語氣又急迫又懇切。
鬼醫(yī)只是一掃床榻上昏睡著的身著嫁衣的姑娘,眼睛一瞪,露出些許不可置信的神色。
“凡人?”
“是……”霸天有些為難,“鬼醫(yī)世叔,我懇求你,先放下她的身份,救救她好嗎?”
鬼醫(yī)行醫(yī)大半輩子,也沒見過哪個魔君對自己如此低聲下氣,料想眼前這位姑娘,要不就是來歷不凡,要么就是在魔君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鬼醫(yī)看看霸天,再看看姑娘,又看看跟著進(jìn)來的魔心,“既然如此,那陛下便說說她當(dāng)時昏迷的情形吧。”
“鬼醫(yī)大人,”果然不出所料,魔心開口了,“您不是,向來只醫(yī)魔界之人的嗎?”
“這……”
“她就是魔界的人?!卑蕴靸春莸亩⒅?,轉(zhuǎn)而又一臉誠懇的對鬼醫(yī)說道,“她是我的人,是不是魔界的人?”
“霸天!你可不要這么感情用事!”魔心聞言竟有一些慌亂,生怕這個姑娘真的就這樣留在了魔界。
“放肆!”
霸天沒想到魔心會如此多加阻攔,更是怒氣沖頂,用更嚴(yán)厲的口氣質(zhì)問魔心,“我好歹還是魔界之主吧!不如這個魔君讓你這個沒有肉身的魂來做算了?”
此言一出,魔心竟噤了聲。鬼醫(yī)有些為難,但看魔心也不多加阻攔了,就趕緊移步至床榻之側(cè),為戚紫嫣診病。
最富聲望的鬼醫(yī)診病不似通常凡人醫(yī)者,他不需要切脈,只用法術(shù)開了隱目,掃一遍病患,便能知曉病原禍根,沒成想這一回卻不太靈了。
“咦?”鬼醫(yī)閉著眼睛,感到疑惑,“怎的感知不到這個姑娘的生息了……”
霸天在一旁看得緊張,沒有生息?那豈不是已經(jīng)死了?!
“等一下?!惫磲t(yī)突睜雙目,回頭望著霸天,詢問道,“陛下,這姑娘可是被輸入過魔氣?”
輸入?并沒有啊,霸天只是會消耗些魔氣圍繞在戚紫嫣周身,以護(hù)她周全,延她壽命。
“我倒是在平常,會召集些魔氣護(hù)她?!卑蕴煺f道,“怎么,難不成問題出在這?”
“哎呀!我的陛下!”鬼醫(yī)拍起了大腿,“您難道不知,這肉tǐ凡胎,是能受到魔氣保護(hù),但日常夜久,必然會遭到反噬!且不說鼻吸耳入,就是皮膚接觸多了,也會嗆進(jìn)魔氣入血脈經(jīng)絡(luò)!”
霸天仿佛遭到晴天霹靂,萬沒想到,自己對她的保護(hù),反而成了害她的武器。
“哼?!敝安蛔髀暤哪?,在此時仿佛是勝利了一般,冷笑著哼了一聲,“我早說過魔界之人與凡間之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薄?br/>
你閉嘴!”
霸天現(xiàn)在真是聽不得這個魔心說半句廢話,急忙問鬼醫(yī),“那還有的救嗎?”
“陛下,恕我直言,倒是有法子可以試試,還不止一個法子,就看您怎么選了。”說完便要欠身出去,“您盡快做決斷,我先去提前做些必要準(zhǔn)備。”
“我不能讓你這么做!”魔心堅(jiān)決拒絕,“你瘋了嗎!竟然要動用魔界核心之力去救那個女人?!”
霸天盯著魔心:“怎么,只是借用一點(diǎn)點(diǎn)魔氣,根本不會傷及根本?!?br/>
魔心真想提著面前這位君主的衣領(lǐng),使勁的把他晃醒:“這根本不是傷不傷魔界根本的問題!我萬不可看著你就這樣沉迷在兒女私情之中,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霸天無言,竟然放軟了語氣;“魔心,自魔界創(chuàng)世,你就存在了,這千百萬年,你可曾喜歡過什么人?”
魔心被這個問題驚到,卻也一下子無言以對,是啊,他自魔界創(chuàng)世之時,就與魔界核心相伴而生,千百萬年以來,他仿佛墮入了無限輪回,看著魔君一代換一代,看著魔界繁衍生息百年又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