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皇宮的乾清殿內,一個身材完美、肌膚如玉的美婦人在屏退了所有的宮女與太監(jiān)后,一臉陰郁的看著由一團黑霧漸漸顯化的男子,雙眸爆發(fā)出怒意的恨聲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玉兒就該這么被犧牲么?”
“藍使,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認識到你自己的問題么?”男子戴著一個黑金的金屬面具,毫無感情的說道:“若非你的愚蠢,那兩百名黑暗騎士怎么會白白損失?你可知道這兩百名黑暗騎士花費了長老他們多大的心血?”
“這能怪我么?若非白使執(zhí)意要求,這事怎么會變成這樣?”美婦人顯然并不認可對方的說法,反而冷冷的反問道:“你們不找白使的錯,怎么找上我了?”
“他所做的一切違背了教主的初衷,還讓教里損失巨大!自然會被抹殺掉!”黑面男子依然情緒不見波動,毫無感情的說道:“至于玉兒的現(xiàn)狀不過是教主給你的一個警告,若你再執(zhí)意胡來,后果自負!”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美婦人身軀微顫,滿臉寒霜的說道:“我藍使為了圣教幾乎犧牲了所有的一切,到現(xiàn)在你們對玉兒所做的一切就是圣教對有功之臣的回報么?”
“犧牲了一切?”此刻黑面男子那空洞的雙眸似乎有一抹流光閃過,聲音帶著一抹譏諷之意輕笑道:“你真以為所有的人都像玉龍國老皇帝一樣白癡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應該清楚,這個玉兒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想你心里應該清楚的很!”
“她就是公主!誰也不可否認!”美婦人顯然情緒有些失控,禁不住提高聲音道:“你們這么對她,難道不怕他的報復么?”
“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他若是會報復,這么多年就不會對你一直不聞不問!”黑面男子冷冷笑道:“藍使是不是上了點年紀,腦子有些糊涂了,若非你設計他,紫衣怎么會離開?”
“你!”美婦人顯然因為黑面男子的話有些惱羞成怒,纖長的手指直指黑面男子胸口,半晌終究甩了甩手道:“算你狠!不過玉兒不能這么一輩子下去,還請信使回稟教主,請他看在我藍翎這么多年為圣教盡力的份上,法外開恩!”
“教主早就算到你會以當年的功勞求情!”黑面男子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毫無感情的說道:“所以要我轉告你,若想玉兒恢復正常,你必須放棄讓她成為玉龍國皇后的念頭!”
“玉兒這么深愛秦煌,為什么不能嫁給他?”美婦人顯然收斂了怒氣的說道:“再說玉兒由我一手帶大的,怎么說也好控制一些,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這是你單方面的認為!”黑面男子冷冷說道:“腦子不好使的人,玉龍國的皇后之位可不好坐穩(wěn)!”
“你這是在譏諷我么?”
“我哪敢,能夠設計讓他著你的道,又成功將紫衣逼走的你若是腦子不好使,這玉龍國的太后就得換人了!”黑面男子只是平靜的說道:“不過對于玉龍國的皇后人選,教主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
鳳眸滿是憤怒的看著黑面男子道:“信使這是什么意思?當初教主答應過我的事如今就要反悔了么?”
“藍使,你似乎又弄錯了一件事!”黑面男子那空洞的眸子終于有了些許跳動的火焰,冷視著眼前的美婦人道:“并非教主反悔,而是你失信于教主!當年你答應的事不但沒做到,還將一切搞砸了!”
“這能怪我么?誰會知道那該死的野種會那么命大的從黑獄里活著出來!”美婦人貝齒狠咬,一臉不滿的說道:“早知道就該一劍殺了他!”
“殺了他?你這個愚蠢的女人!”黑面男子四周的黑霧涌動,彰示著他的憤怒道:“教里費那么多心思與精力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讓你將玉龍國的牢牢的抓在手中,不是讓你來將玉龍國弄的民怨滔天的!”
“這是我的錯么?”
“不是你的錯,難不成還是教主的錯?你以為他死了,就能淪到你擁有大權了?”黑面男子冷笑一聲道:“那是在作夢!玉龍國的帝位都是由男子繼位,可沒有一個女子稱帝的!最重要的是你因為玉龍國老皇帝的死,早就變的聲名狼藉,還想因稱帝一事讓玉龍國的所有人唾罵而讓整個國家分成數(shù)塊么?”
“若殺了他,我自然可以讓玉兒女扮男裝稱帝!”
“你已經夠愚蠢了,她比你還要蠢上一截!若玉龍國真的落入她手中,這國將不國,教主拿到手有什么用么?”黑面男子冷冷的說道:“你難道還不知道為什么要你留下那孩子,并待他如己出么?可你怎么做的,居然親手將他推下黑獄!”
“誰知道怎么會這樣,那個野種居然沒跟他那個短命的爹一樣沒用,能夠從稱為絕殺之地的黑獄中走出來!”美婦人一臉冷漠的說道:“這也能怪我么?若他不死,我怎么能真正掌控玉龍國!”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黑面男子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將玉兒公主推入黑獄中如何?”
美婦人聞言臉色大變道:“你敢!”
“有何不敢!藍翎,你不要挑戰(zhàn)我們的耐性!”黑面男子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次,打消掉你那根本可笑的想法!玉兒想要成為玉龍國的皇后,根本不可能!你還指望那秦煌會聽你的命令?”
“我會有辦法的!”藍翎仰起了頭如驕傲的孔雀道:“現(xiàn)在的秦煌并非沒有弱點,那個叫什么林月兒的母子就是他的軟肋!”
“藍使啊藍使,你為何還是這么愚蠢的可笑!”黑面男子帶著一抹譏諷的語調輕笑出聲道:“這個女人若是那么容易處理掉,當初紅使耗盡那么多心力也沒能得手!就憑你這可笑的手段能讓他們成為秦煌的軟肋,你是在做夢吧!”
“為什么不能?這玉龍國的黑暗騎士團還牢牢控制在我手中!”藍翎挑眉傲然道:“只要我再發(fā)號令,還怕那對母子不會手到擒來?”
“黑暗騎士團?”黑面男子冷笑說道:“你還真是天真!除了那兩百名絕對忠心的黑暗騎士外,其它的黑暗騎士早已經被秦煌策反了!你在做夢么?到現(xiàn)在都看不清形式?”
“你說什么?”
美婦人雙眸中的驚慌讓她顯的有些楚楚可憐,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黑面男子道:“怎么可能?他們發(fā)誓會永遠效忠于我的!”
“他們也發(fā)過誓會永遠效忠于玉龍國國君!”黑面男子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你最好還是乖乖聽教主的安排,不要再想些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白日夢了!”
鳳目閃過一絲不甘,但最后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教主需要屬下做什么?若我盡力替教主完成此次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讓玉兒恢復如初!”
“那是當然!”
“好!教主安排的人選是誰?”美婦人努力壓下心中的憤怒,面色平靜的問道:“據我多年的了解,秦煌這個人眼光極高,若非有過人之處很難入得了他的眼?!?br/>
“放心!這個女子的魔法天賦極高,可算是赫赫有名的魔導師!”黑面男子極為篤定的說道:“只要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契機讓秦煌見上她一面,必然會引起他的注意!”
藍翎聞言,寬大衣袖中的手指緊握成拳,難道她多年的苦心經營,到頭來還要給別人做嫁衣么?
可憐她的玉兒對秦煌癡心一片,卻根本無法走進他的心,還要她眼睜睜的看著把別人送入到他懷中,若真讓玉兒知道了,不知會有多恨她!
“我知道了!不過我最多只能起引見的作用!”藍翎心中極為憤怒,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道:“要知道秦煌對我防備極深,若我涉入過深反而會引來反效果!”
“放心!你現(xiàn)在與秦煌已經勢同水火,自然不會讓你涉入過深!”黑面男子冷冷的說道:“秦煌貴為國君八年有余,后宮無人,你這個做太后的自然要責無旁貸的幫他選些合適的人照顧他的起居才是!”
黑面男子的話讓藍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要我為他選秀么?我明白了!不過教主所安排的人有什么特別之處,這樣我才好安排合適的機會!”
“這個你不用多心!到時她自會持信物來尋你!”說完黑面男子便再次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乾清殿內。
待黑面男子離開后,藍翎長袖一揮,只見整個殿堂竟然發(fā)出嗡嗡作響的聲音,不少易碎物品全部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來人!”一臉慍怒的喚人整理妥當后,寒聲說道:“擺駕儀和殿!哀家這么久沒見皇兒,甚是有些想念了!”
眾人聽著太后的話,心里卻一震膽寒!
這恐怕又是一場暴風雨來臨的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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