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陽想睡我!”
葉家和趙家是宿敵,張良不敢說實話。
趙敏盯著張良的眼睛?!鞍碴栂胨??那昨晚真是累著您了。辛苦了!辛苦了!”
張良低下頭,不敢搭話。
趙敏聰明,機敏,經(jīng)過五年冷宮的沉淀,本性不變,但變得更加沉穩(wěn),細膩了。
她挑起張良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安陽喜歡什么花招?”
張良說不出來。
趙敏二話沒說,轉(zhuǎn)身上樓,換了一條牛仔短褲下來。
張良瞪著眼珠子,“你出爾反爾??!”
“主子不需對說謊的小奴隸講信用?!?br/>
趙敏到鞋柜拿了一雙白色皮靴。
張良心虛的跟過去。
趙敏坐到一邊,穿著鞋說:“說謊騙我,你失寵了,連給我穿鞋的資格也沒有了。”
“小主,我知道錯了。”
張良跪過去,給了他一耳光,拿著鞋子要幫趙敏穿。
趙敏一腳蹬翻張良,“幫我做一件事?!?br/>
“好,好,別說一件,就是是十件,奴才也舍命幫小主辦到,只要小主不生氣就好?!?br/>
張良爬起來,抓住了趙敏的腳丫子。
“賤狗!”趙敏縮了兩下腳,一聲笑罵,任由張良幫她穿起了鞋。
這一回,張良眼睛和手都不是很老實。
但也不敢過火,手背輕輕陪了趙敏小腿幾下,見趙敏皺眉,便不敢放肆了。
穿好鞋,趙敏站起來走了走,“由你出面,幫我跟柳千雪做生意。”
“跟柳千雪做生意?”
張良一愣。
趙敏說:“柳千雪借天香會館的職務(wù)之便,私人遙控了國色樓里八成藝人,模特,應(yīng)招。五年前,她還只是給我大嫂搖旗鼓掌的小角色,沒想到五年不見,成長到了這種地步?!?br/>
“做什么生意?怎么做?”
“讓她繼續(xù)給國色樓輸送人才,暗龍答應(yīng)跟她互換消息。畢竟暗龍才是搞消息的祖宗,真正急需的消息,靠女色和男色根本弄不到?!?br/>
趙敏一個電話打給唐不二,讓唐不二過來接她。
又對張良說:“這件事你抓緊辦,小主的錢袋子穩(wěn)不穩(wěn),就靠你了?!?br/>
“你要出門?不帶我就算了,還穿這么短出去?”
張良低頭一瞥趙敏的大長腿。
趙敏往張良脖子上一掛,“賤狗,我就不帶你去,我就穿這么少,讓別的男人看你家主子!”
咬!
張良一口咬向趙敏的臉。
趙敏笑著躲開,嚴肅的說:“我要去暗龍總部,非暗龍的人不得入內(nèi),你去不了?!?br/>
“喔!”
張良一嘟囔。
趙敏說:“如果你把和柳千雪的合作談成了,小主我讓你陪寢!”
“內(nèi)侍陪寢,不就是哄主子睡覺,就是一個比智能機器人還要智能的真人!”
“你怎么知道的?”
趙敏沒想到張良知道。
張良低著頭不說話。
趙敏好笑的說:“如果你把事情辦成了,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想,你就給嗎?”
張良偷瞥過去。
趙敏驕傲的肩背一挺,“我又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說出來,萬一我同意了呢?”
咕嚕。
張良吞了口唾沫,瞥到趙敏的手放在包里,估計這女人已經(jīng)打開了手槍保險,“我想把你給玩壞了?!?br/>
趙敏出其不意的的一腳。
張良捂著疼,蹲到地上,“你不按常理出牌……”
砰!
趙敏緊接著一槍,打在張良腳邊。
張良一屁股坐到地上。
砰!
又是一槍。
打爛了張良褲襠前的地板。
張良瞪著眼珠子,冷汗唰唰直流。
太驚險!
太刺激了!
這女人只要手抖那么一下,他都不用去麻煩龍都第一刀,他就能變真內(nèi)侍了。
趙敏說:“我也想把你給玩壞了!”
……
“姐,我想求你幫我辦一件事?!?br/>
幽靜浪漫的咖啡館,張良坐在柳千雪對面。
柳千雪劃了幾下筆記本鼠標,停下辦公,“你不是說想姐姐了,請姐姐喝咖啡嗎?原來是有事!”
半真半假的一眼哀怨。
張良低著頭,“我沒騙你,真有事,并且很急?!?br/>
“什么?”
趙敏去國色樓的消息,柳千雪已經(jīng)知道了。張良來找她,無非是想談合作。
她也有這個意向,但是怎么合作,怎么爭取更大的利益,那就有得談了。
柳千雪穩(wěn)坐釣魚臺的笑眼看去。
張良吱吱嗚嗚了好一會,也沒說出一個字。
柳千雪喝了一口咖啡,慢慢品著味道。
張良牙一咬,憋足了勁,“事情是這樣的……”
話說到這里,他又不說了。
害羞,緊張……各種情緒溢于言表。
談個公事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柳千雪實在是憋不住笑,一口咖啡噴到垃圾桶,“有事說事,別逗!”
“那……那……我說了,你不準嘲笑我,也不準走。”張良緊張的申明。
柳千雪嗯了一聲。
張良用力吸了一大口氣,“小主對著我褲襠放了一槍,我想請你幫試驗一下,我到底還……我拿視頻試驗過了,滿腦子都是那聲槍響……”這貨確實試驗過了,等趙敏出門,上樓偷趙敏的衣服嗅了嗅,就起了反應(yīng)。
他壓根一點事情都沒有。
但一臉的擔(dān)驚受怕,膽怯,屈辱,讓柳千雪相信沒有任何男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柳千雪信了張良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