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山崖古亭旁。
蕭北塵輕握黑劍,再次閃身向前,柳純英也隨之起刀出招!
一剎間,刀劍相拼,火光四溢!
“呯呯呯!錚鐺!!”隨著尖銳的利聲陣陣響起,兩人又連續(xù)交鋒了十幾個回合!
在許久過后,兩人才分別后退收招。
蕭北塵抹了一下額間的汗,緩緩開口說道。
“純英,你的內(nèi)力提升了好多,比之前強了幾倍不止呢?!?br/>
“嗯...我感覺自己的修為也即將要武六段了。北塵,真是多謝你了?!?br/>
柳純英輕輕喘息著,秀美的臉頰上不僅滿是汗水,還泛起了絲絲紅暈。
“是嘛?那太好了!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蕭北塵開心地笑著,發(fā)自心底地替柳純英感到高興。
柳純英唇角微揚,開口詢問。
“那你呢,有突破到七段么?”
“呃,嘿嘿~我現(xiàn)在雖然已是六段后期,但感覺...要達到七段還是差那么一段距離。”
蕭北塵面露苦笑,輕撓著后腦勺。
“哦,這樣吶....那加油吧?!?br/>
柳純英點了點頭,幾粒汗水接連從下巴滴落。
蕭北塵見狀,眼里多了一些關(guān)心,溫和地對她說。
“純英,你累了嘛?要不要休息一會,畢竟我們都已經(jīng)練了好幾個時辰了?!?br/>
“嗯,也行吧?!?br/>
言罷,柳純英便和蕭北塵回到亭內(nèi)坐下。
下一刻,幾陣微風(fēng)緩緩吹過。
柳純英面向亭外,撩起耳旁的發(fā)梢,半閉起眼,享受著涼風(fēng)的吹拂。
此時,柳純英身上那濃郁的汗香順著輕風(fēng),正不斷朝著蕭北塵撲面而來,惹得他滿臉通紅,為之著迷。
蕭北塵的神色百般羞怯,剛想要把視線從柳純英身上移開,不料立馬就被她察覺到了。
柳純英看向身旁,見到蕭北塵面紅耳赤,表情有點緊張。
“北塵,你怎么了?”她柔聲地問。
“???沒...沒事呀。”蕭北塵呼出了幾口熱氣,急忙開始解釋:“我方才就只是有點熱而已。”
“呵呵~咱們剛練完武嘛,多坐會吹陣風(fēng)吧。”柳純英輕言笑道。
“呃嗯嗯...”
蕭北塵連忙點著頭,靦腆地低下了臉。
兩人都默不作聲,氣氛沉寂了片刻。
忽然,柳純英回想起蕭北塵與歐陽煥的事,頓時來了興趣,便很是好奇地問。
“早上的時候,你與那個燎原宮的少主,單獨談了些什么呀?”
“就...定下了個賭約?!?br/>
“什么賭約?”她滿臉疑惑。
蕭北塵望著柳純英那一頭霧水的表情,將賭約的內(nèi)容全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柳純英兩眉微皺,十分不悅地說。
“你怎么能這么的草率就答應(yīng)了,輸了可就要跟他倆回去的啊。”
“煥哥他熱情正盛,我不好拒絕呀?!笔挶眽m尷尬地笑了笑。
柳純英的臉色已然不悅,立馬發(fā)聲回問。
“真是的,你有把握贏嗎?”
“嗯...煥哥的實力是很強,但我也不弱的?!笔挶眽m仔細回憶著歐陽煥戰(zhàn)斗的身姿,繼續(xù)開口講道:“我們之間的實力應(yīng)該是不相上下的。純英,你別擔(dān)心,我有把握不輸?!?br/>
可柳純英的眉頭逐漸緊鎖,想起了歐陽夏晴的嘴臉,她就大概明白了這對兄妹的企圖。
“不行,還是有些不妥?!彼龘u了搖頭,認真地說:“改天去回絕了他吧。”
“呃,這真不太好吧?!笔挶眽m臉色多了些難堪,緩緩回道:“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了,又怎能輕易反悔呢?”
話剛說完,只見柳純英立即轉(zhuǎn)過了身,直接背對著他。
蕭北塵的眼瞳微顫,表情變得有些慌張,低聲發(fā)問。
“怎,怎么啦,純英?”
“..........”
柳純英還是沒有說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心里已然是十分的生氣了。
蕭北塵楞了半刻,他還是第一次見柳純英這個樣子,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下一刻,蕭北塵站起身,坐到了柳純英面前,看著她正低下臉,輕咬著唇,眼中神情很是憂愁。
“純英,你是擔(dān)心我贏不了么...”蕭北塵微聲地問。
“沒有!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柳純英眼眶微紅,苦皺著眉,大聲地說:“你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當(dāng)成賭注的籌碼啊,這太兒戲了,對你自己來說也是很不負責(zé)的!”
蕭北塵沉默無言,微低下了頭,心里有些難受。
柳純英的雙手微微握緊,言語間有著幾絲顫抖。
“而且...倘若你輸了,是不是就打算這么的離開了?”
“不會的!”蕭北塵厲聲講道,嚴肅地看著柳純英,“我答應(yīng)過要幫你找到殺害父母的幕后元兇,那我就絕對會辦到!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陪你去的!”
“那為何又答應(yīng)要賭....”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就相信我吧,我一定會贏的!”
蕭北塵眼神堅定回著,緩緩站起了身。
柳純英輕抿雙唇,見事已至此,便不再進行勸說。
就在這時,豆飛從亭外飛了講來,落在蕭北塵的肩上。
“臭小鬼!原來你在這兒啊!我說怎么沒在竹林里見著你!”豆飛大聲地說著,注意到了他身旁的柳純英,“喲,丫頭你也在??!臭小鬼!你不是說要獨自練的嘛,怎么又她待一塊了?!”
“呃就...偶爾想來這透透氣罷了?!笔挶眽m敷衍地說著。
經(jīng)過了這幾天,蕭北塵心中也大概清楚,面具劍客只是針對自己,并不會對他身邊的人出手。
想到這,蕭北塵不禁臉色一沉,看來最后會如面具劍客說的那樣,他們二人恩怨將在總決賽的擂臺上徹底做個了斷。
此時,柳純英嘴角揚起淺笑,向豆飛揮手打招呼。
“誒,豆飛,好久沒看到你了呢。”
“呵,它一天到晚都待在那靈石礦洞里,能見到就有鬼了?!笔挶眽m輕聲嗆道。
豆飛聽后,頓時惱怒,張口尖聲大叫。
“你說什么?!臭小鬼!本大爺這不是就來看你最終式練的怎么樣了嘛!”
“還是那樣吧,沒能更進一步。”
蕭北塵搖了兩下頭,無奈地回應(yīng)。
聽聞此言,豆飛怒火中燒,直接被氣得接連跳腳。
“臭小鬼!你真是夠蠢的啊!能不能好好理解一下書上說的那句話!”
“啊??!我知道啦,有在努力嘗試?!笔挶眽m很不耐煩地說。
“哼!臭小鬼!你這學(xué)習(xí)態(tài)度可真是差!”豆飛厲聲訓(xùn)斥著,轉(zhuǎn)頭看向柳純英,“丫頭!你要多督促好他!”
“嗯,你放心吧,我會的。”
柳純英面帶含笑,輕聲回道。
隨即,豆飛再次展開翅膀朝亭外飛去。
蕭北塵轉(zhuǎn)頭看著柳純英,微笑地對她問。
“純英,你還想要再練會嘛?”
“可以呀?!?br/>
柳純英笑著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與蕭北塵走出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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