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王爺,他們明日要是燒山可如何是好?王爺,你要不趁夜先走一步?”郝雷憂心如焚,看來云風的存在讓他壓力重重。
云風搖搖頭,“隊長,你不夠冷靜。還沒到那一步。這山林要燒起來可不易。按照馬的腳程算,我們還要守四到五日,得想法子主動出擊。當初我怎么沒想到帶兩只信鴿出來?!爆F(xiàn)在只有光明堂有信鴿網(wǎng),養(yǎng)信鴿不但需要人手還需要時間,軍隊里還沒有。
云風找了根樹枝將兩邊的優(yōu)勢劣勢列出來,將突厥兵可能采取的行動也列出來,采取樓池月教過的分析方法,仔細推敲。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火字上,他眼前一亮。
“隊長,我們也可以用火攻?!痹骑L忙叫過郝雷,“突厥人的習慣,逐水而居,所以我推測他們今晚會宿營在溪水邊。他們知道我們沒有戰(zhàn)馬,不會防備我們逃跑,只會提防我們下山偷襲他們。所以他們防守的重點必有兩處,一是派兵守馬,二是向山一面會派兵防止我們突襲他們中帳?!?br/>
郝雷連連點頭,終于恢復(fù)了他的冷靜思維?!敖褚?,斬首!”郝雷一個刀斬下劈,然后翻掌橫掃,冷酷一笑,“火燒馬營?!?br/>
云風燦爛一笑,“或許我們不用等援兵了?!?br/>
突厥兵停下攻擊,似乎爭論了半天,最終他們的首領(lǐng)下令砍樹,看來是準備明天放火燒山。突厥人推測云風他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布設(shè)更多的陷阱,但是與其拿人命填不知還有多少的陷阱。他們更愿意多花點時間,反正對手沒有戰(zhàn)馬,逃不掉的。
殘陽如血。突厥兵還在砍樹削枝。突厥首領(lǐng)派了兩支十人隊不時地去繞山巡查一番,看看華人會不會從別處逃跑。雖然他覺得他們不會逃跑,想憑兩條腿跑過馬,那是找死。但凡事都有萬一,萬一他們跑了,他可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去搜索他們。
夜幕降臨,突厥兵收工。首領(lǐng)下令去溪水邊宿營。命令繞著山設(shè)了八個夜哨,防止華人逃跑。
然而就在此時,郝雷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躲過巡邏兵,撲進溪水里,潛游到對岸,伏在草叢里。靜等深夜的到來。溪流只有兩三丈寬。水也不深,只到人的腋下。
夜深人靜,只有嘩嘩的流水聲。郝雷終于動了,慢慢地爬向溪邊,士兵們跟上,所有人嘴唇有些哆嗦,這一夜凍的。雖然已至五月,夜涼如水。他們又一身濕衣,又要趴在不動。身子都有些僵了。
郝雷帶著二十人,向中帳潛去,其余人向馬營潛去。
一襲黑衣的他們動作輕盈而敏捷,悄悄摸了哨兵,換上他們的衣服,很快潛入中帳。這個突厥首領(lǐng)在前營布置很周全,重點布防在馬營,自已的營帳前前后后只有二十個親兵守著,顯然他沒有想到他們會從身后潛進來。親兵被郝雷他們無聲無息地摸了,郝雷進去,手起刀落,將正在酣睡的突厥首領(lǐng)砍了。
一把火將營房點了,將營帳外的火把一支支地扔進各個營房,然后他們用突厥語大聲吼道:“有刺客?!比缓罂此苹艁y地左沖右撞,其實不動聲色地向營帳邊上退去。
看到中帳火起,馬營這邊不知誰喊了一聲,“回防中帳,護衛(wèi)首領(lǐng)?!比缓缶陀袔讉€士兵向中帳那邊沖去,有人一帶頭,其余人跟上。只有輪值的四隊突厥兵還守著戰(zhàn)馬。這里原本有五百人,現(xiàn)在只剩兩百人。
云風他們摸上去,解決了幾個,在馬尾上點了火,霎時,馬群亂了,橫沖直撞,云風他們趁機一鼓而上,紛紛上馬,操控著馬群向前營沖去,一邊連砍帶殺,一邊制造混亂,“快跑呀,華人援兵到了,他們的騎兵到了?!?br/>
馬踏前營,突厥兵營徹底炸營了,沒有人組織一次有力抗擊,紛紛逃命去了。云風他們沖殺一陣,和郝雷他們會合后,騎了馬也逃了。此地不宜久留,誰也不能保證還有沒有突厥兵正向這個方向搜索而來。
這一次,顯然是左賢王低估了精銳營的戰(zhàn)斗力。若是旁人潛入中賬未必能將哨兵個個一刀致命,并且不弄出半點聲響。這就要歸功于精銳營的魔鬼訓練,斬首行動正是他們訓練的重中之重。
兩天后,聶秋海遇到了衛(wèi)中行派出的斥侯,“速報大將軍,西北方向獨帽峰,王爺被突厥千騎所困。”話音一落,人已暈過去,兩天兩夜未合眼的他,再也熬不住了。
第三日,衛(wèi)中行接到了云風,總算松了口氣,臉卻一繃著。
云風先向郝雷他們行個軍禮,誠懇地道歉:“我愧對諸位兄弟,我不該隨你們出行,置你們于兩難之境地?!?br/>
精銳營的將士卻是單膝跪下,齊聲吼道:“愿為王爺效死!”
雖說云風隨行確實令他們寢食不安,可是云風以他的毅力,冷靜、智慧還有他獨特的親和力贏得了他們的尊重和信任。
然后云風向衛(wèi)中行致歉,云風有些赧然,“衛(wèi)大將軍,是我想差了。我最不濟也是個親王,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不該輕涉險地。請將軍原諒則個。”
衛(wèi)中行也不好再板著臉,只好道:“大都督怒了。王爺,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在你一人身上。”
回到麻山關(guān),李驍軍直接把他帶回營房,“從今日起,你就住營房,不用再回客棧了,從今日起,你以親兵的身份跟在我身邊,直到你學會兵法中最重要的一點,牢記什么是大局?!?br/>
“是,師傅?!痹骑L低眉順眼地跟在他身后,不忘拍馬屁,“您老人家真是料事如神,若非您牽制了突厥人,追擊我們的恐怕就不只有左賢王一支兵,那我們真懸了?!?br/>
李驍軍看他躬身受教,眼里閃過贊賞之色,他一個王爺,既能放下身段和將士打成一片,也能虛心受教,聽得進別人諫言,還能攏絡(luò)人心,遇事時冷靜又機變,于兵事上,應(yīng)是個可造之才。若為君主,他這一次的肆意妄為,讓李驍軍想再看看。
“師傅,楊昆鵬一死,云明必有動作。我們這邊是不是開局了?”云風算算時間,問道。
“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就看阿史那闊達上不上當?”李驍軍攤開軍事圖,看來要開始給云風上課。
“大戲只要唱得夠熱鬧,總會有人來看的?!痹骑L隱隱有些興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