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co
白子寧吩咐完之后,轉(zhuǎn)過臉去對著秦蒼道,“秦蒼,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br/>
白子寧湊在秦蒼的耳邊跟他嘀咕了一會兒,只見秦蒼在那不停地點(diǎn)頭。
片刻之后,秦蒼才帶著復(fù)雜的表情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好?!?br/>
真的是報應(yīng)不爽,沒想到他也有干這活的一天。
白子寧的計策執(zhí)行得十分順利,反正葉舜華跟麗妃兩人現(xiàn)在是徹底吵吵起來了。
“葉舜華,葉小姐,你不是說你看比起白子寧那個暴君嗎?怎么現(xiàn)在又跟人家暗度陳倉了?”麗妃抄著一個茶杯對著葉舜華就砸下去了,嘴里還不忘諷刺她。
葉舜華險險地躲過了茶杯的攻擊,看著麗妃發(fā)瘋的樣子罵道,“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哪里跟那個暴君暗度陳倉了。我可是把我的一生都獻(xiàn)給神明了,你說這話是要負(fù)責(zé)的?!?br/>
她什么時候跟那個暴君暗度陳倉了,她躲那個家伙還來不及呢。
天地良心,她最近可都是在為了祭祀大典的事情忙著,還去藏書閣結(jié)了不少的書,誰知道這鍋莫名其妙地就扣在她的頭上了。..cop>然而麗妃可不信這套,“獻(xiàn)給神明?我看你就是想跟你妹妹搶奪神廟圣女的稱號吧,就是你那個不檢點(diǎn)的妹妹!別以為本宮真不知道你們姐妹倆到底是什么德行。”
這話說出去都讓人覺得可笑,還什么侍奉神明,她們姐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穿得不倫不類的成天神神叨叨的跟個瘋子似得。另一個跟個窯姐兒似得在男人堆里鬼混。
這姐倆沒一個好東西。
葉舜華被麗妃這么一罵,臉上也掛不住了,“你污蔑葉木槿可以,但是不能污蔑我對神的忠誠?!?br/>
一個嘴上沒把門的凡夫俗子,怪不得干什么都不成功。
“憑你那看書看兩頁的德行,對神的忠誠大概也就兩張紙著么薄吧?!丙愬苯訂芰嘶厝ィ粗~舜華氣得都漲紅了的臉,繼續(xù)刺激道,“還什么生下皇子太子就會易主,真是可憐了那個倒霉太子,一把年紀(jì)了不說現(xiàn)在能不能繼續(xù)當(dāng)太子還不一定呢。”
葉舜華有幾斤幾兩她可是門清呢,別看這女人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但是嘴笨得很滿嘴都是些聽不懂的歪話,罵起人來就結(jié)巴。
說白了就是個夜郎自大的慫貨。
“我懶得跟你說話?!比~舜華自知懟不過她,也不想跟她計較了。
反正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就是喜歡氣自己來發(fā)泄。
葉舜華也不想留下來當(dāng)出氣筒,索性甩袖直接走人了,在葉舜華走的時候,剛好一個宮女過來給麗妃送湯。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奴婢來給麗妃娘娘送湯藥來了?!币姷饺~舜華問她,那宮女答道。
葉舜華把食盒打開看了一眼,盒子里裝得是美容湯,一股沁人的香味聞著就讓人覺得舒服。
“看著還不錯,這女人對自己倒是挺費(fèi)心思的?!比~舜華扁了扁嘴,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麗妃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來。
葉舜華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盒子給蓋上了。在袖子拂過那湯碗的是,一些細(xì)小的藥粉順著葉舜華的袖子落在了湯里。
葉舜華看著那湯碗冷笑,真的是便宜那個賤人了,原本這東西可是給白子寧那個暴君準(zhǔn)備的,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用在她的身上了。
在辦完這件事之后葉舜華就回到自己的住處去了,白子寧也如約將那匹千金一匹的流云錦送到她這里,不過很不湊巧的是,送錦緞的人居然跟請她去太子府的人撞上了。
葉舜華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那流云錦,就被太子的人給拉走了。
“太子找我有什么事?”
太子這人也不會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道,“葉小姐啊,不知道您能不能離開大梁呢,本太子做主替你聯(lián)系其他國家,給你找個好差事。”
葉舜華只覺得她最近是倒霉透頂了,做什么事都不順。
在跟太子那個廢柴解釋了半天之后葉舜華才回到自己的住處,一會去葉舜華就寫了封信,讓神廟專用的信鴿連夜飛回神廟去了。
那鴿子飛了三天之后,在第三天的晚上停在了圣女閣的架子上。
有白皙纖細(xì)的手將那信打開,在大致瀏覽完之后,手的主人,也就是神廟的圣女葉月云就把信給擱一邊了,似乎并不想理會。
“辦完事回來了?”在聽到門外有動靜之后,葉月云抬頭道。
來的人正是葉月云的女兒,也就是葉舜華的妹妹葉木槿。
葉木槿穿著一身輕軟的薄紗,看起來輕佻無比,那身上的痕跡在燈光之下尤其顯眼,不過葉木槿也不避諱身上的那些痕跡,就這么露著,一只手懶洋洋地?fù)芘约旱念^發(fā),“那幾個老年人太不中用,懶得跟他們耗著?!?br/>
看到桌子上的信封,葉木槿的眼睛便落在了信封上。
這花里胡哨的紋章不是她那個好姐姐葉舜華的專屬紋章嗎?
“娘,我那個好姐姐又干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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