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這兩頭靈獸是風(fēng)靈虎王與天毒蛇莽!”木青峰、李正宗等劍宗的所有長老見狀,都同時驚呼出聲!
凌云見狀面色才逐漸緩和下來,他也在暗自慶幸王浩然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如果沒有他就會出手,劍宗之人肯定會阻攔,那樣估計他就會與劍宗決裂了!
而他又是被上代劍宗宗主收養(yǎng),從小在劍宗長大若是真的出手的話,估計他這一生都會成劍宗的叛徒!
當(dāng)所有人再次看向騎在風(fēng)靈虎背上的王浩然之時,只見他雖然虛弱無比,但是那帥氣的臉龐在此時冷若冰霜,頭上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那冰冷雙眼卻是向著在場的長老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他的眼神落到哪個人的臉上,那個人就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一下。他們只覺得這雙眼睛里,散發(fā)著無限的憤怒,還有……無限的殺機!
而劍宗的議事廳本就在府邸的深處,廳外只是一個四合院并不怎么大,但是也能同時容納下近一百人,隨著這邊戰(zhàn)斗的聲音傳出,劍宗內(nèi)的弟子正從四面八方趕來,正好將這四合院圍得死死的!
王浩然看了一圈之后,最后落在張狂的身上,冷酷的說道:“殺!”
天毒蛇莽聞言身體瞬間游動,張大著巨口直接向著張狂游去!
而李正宗見狀面色大變,立即將自身的靈力提升到練體境大圓滿頂峰,身形一動直接出現(xiàn)在張狂的前方,爆喝道:“王浩然,你想干嘛!你難道還想殺人不成?這里可是劍宗,還容不得你放肆!”
王浩然聞言傳出一道神念讓天毒蛇莽停了下來,冷漠的看了李正宗一眼,轉(zhuǎn)過頭看著那正在發(fā)愣的木青峰,譏諷的笑道:“我王家不惜血本借出百萬下品靈石給貴宗,但是貴宗并沒有將我王家當(dāng)回事,既然如此懇請木宗主將百萬下品靈石歸還于我,我這便離開劍宗!”
此時的王浩然顯然是動了真怒,若不是他前世遇難之時劍宗救過他,恐怕他早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雖然他不是劍宗這些人的對手,但是他拼命的要逃離這里還是能夠辦到的,不然他也不會孤身一人來到劍宗!
“哼!”李正宗聞言冷哼一聲,雙眸發(fā)寒的看著王浩然,發(fā)狠的說道:“你以為劍宗是菜市場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浩然聞言看都沒有看李正宗一眼,那黑色的眸子始終凝視著木青峰,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哎!”木青峰見狀長長的嘆息一聲看了看凌云,隨手一揮直接將王浩然的儲物袋扔了過去!
因為他知道如果強行出手將王浩然留在這里,估計凌云也會出手就算是他全力出手也難以留下凌云。
“告辭!”王浩然一把接過儲物袋,抱拳的對著眾人說道,隨即他收回天毒蛇莽一拍風(fēng)靈虎王的后背,正準(zhǔn)備離開之時!
木冉染卻是身形一動直接出現(xiàn)在了王浩然的前方攔住了后者的去路,美眸中散發(fā)著激烈的怒意,十分不善的說道:“王浩然在張狂沒有蘇醒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劍宗半步,倘若他有所不測你也別想好過!”
“還真是個癡情的女子,張狂都打算那樣對你了,你還這樣護著他?”王浩然聞言不由得嘆息一聲,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張狂既然表現(xiàn)出了如此齷鹺的心態(tài),木冉染還如此的對后者死心塌地!
他面色平靜看了看木冉染,并沒有說話而是駕馭著風(fēng)靈虎王繞開了后者的阻攔,緩緩的向著四合院外走去。
“不論他怎樣對我,都還由不得你來傷害他!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改掉那些齷鹺的思想!”木冉染見王浩然只是質(zhì)問她并沒有留下的意思,頓時勃然大怒,大聲的說道:“劍宗之人聽令:只要王浩然敢踏出這四合院一步,格殺勿論!”
“是!”將四合院圍得死死的劍宗子弟聞言,全部都爆喝一聲,隨即拔出了長劍直接死死的將王浩然鎖定!
“住手!”而此時張狂也從調(diào)息中睜開了雙眼,他面色鐵青看模樣就知道是余毒未清,他強忍著劇痛緩緩的走到了王浩然的不遠(yuǎn)處,雙眸中散發(fā)著無盡的殺意!
“王浩然你我同樣身為天府八杰之一,我萬萬沒有你竟是如此的卑鄙無恥,今日我正式向你發(fā)出天府勇士之戰(zhàn),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張狂霸氣十足的看著王浩然,淡淡的說道。
所謂的天府勇士之戰(zhàn),說白了就是一場生死之戰(zhàn),雙方一旦應(yīng)戰(zhàn)那么就只有憑自身的真本事戰(zhàn)斗,不能借用一切外力,而在戰(zhàn)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這種勇士之戰(zhàn)也有著相互尊敬之意更有著害人之意,倘若一方向另一方提出勇士之戰(zhàn),另一方便會受到他人的鄙夷說他是懦夫,而修士的話一旦一方不接受,那么之后在修煉的道路上便會受到心魔的阻擾!
這張狂很明顯就是害人之意,王浩然與他同為天府八杰不錯,但是他們二人的實力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木冉染聞言也是為之一愣,她看了看身邊的張狂發(fā)現(xiàn)后者正輕輕的對著她點頭,她不屑的看著王浩然,淡淡的說道:“王浩然你剛剛不是用卑鄙的手段勝了張狂嗎?現(xiàn)在他向你提出天府勇士之戰(zhàn),你不敢應(yīng)戰(zhàn)嗎?”
“有何不敢?你就好好的看著我是如何戰(zhàn)勝你的如意郎君的!”王浩然聞言冷冷的白了一眼木冉染,看著張狂淡淡的說道:“時間,地點!”
張狂聞言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看著王浩然冰冷無情的說道:“十日之后就在劍宗舉行,另外我還要加點賭注。我殺了你之后,你那百萬下品靈石就必須送給劍宗,反正你王家三個月后是必被滅族!”
“要是我殺了你,你又能拿出什么賭注來!你目前只有五十萬下品靈石與我相比懸差太大,等你籌齊百萬下品靈石再說吧!我能代表王家,你能代表張家嗎?就算你能代表張家,你張家能拿得出百萬下品靈石嗎?”王浩然那帥氣的臉龐在此時冷若冰霜,頭上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那冰冷雙眼卻是凝視著張狂,道:“既然如此,我便留在劍宗十日,想要增加點賭注你就拿出能與賭的東西來吧!”
“你…!”張狂聞言為之氣結(jié),看著王浩然發(fā)狠的說道:“十日之后,我定拿出百萬下品靈石來!”
深夜,黑色籠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風(fēng)兒輕輕,吹拂著群星那晶亮的面龐。
此時劍宗內(nèi)部一大半的房屋的燈火都已經(jīng)熄滅,大家都進(jìn)入了休息的狀態(tài)。而王浩然卻是獨自坐在四合院內(nèi)的石桌旁,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獨自喝著酒,他不是不入睡而是在等大家都入睡之后,他好獨自前去劍冢內(nèi)取鎮(zhèn)天劍!
他不斷的回憶著前世的王家發(fā)生的種種事宜,內(nèi)心卻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王家如今四面受敵,他知道在不久之后就會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
原本他還信心滿滿的,可是今天一到劍宗卻是處處碰壁,若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極度壓制自己的情緒,恐怕今天就在劍宗大打出手!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他不是一個怕死的人,若是今生他還是和前世一樣孤家寡人一個,估計早就在劍宗大開殺戒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他回到了少年時代,還有著自己的族人與親人,就算他在乎自己也得為了族人與親人著想,所以他才忍了下來!
“你怎么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凌云緩緩的走進(jìn)四合院內(nèi),看著王浩然淡淡的說道。
王浩然聞言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你也還不是一樣沒有休息嗎?難道你是在保護我?”
王浩然的話音很輕很溫和就像是在與自己的好友聊天一般,還有就是從他下午到這劍宗西院休息之時,凌云就一直在暗中跟隨著自己想必是怕他遇到不測吧!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凌云的為人如何,也是值得他王浩然深交的朋友!
凌云緩緩的走到王浩然的身邊,嘆氣的說道:“你這十天進(jìn)步很快,想必是吸收了那洗靈精參吧!但是你實在不該答應(yīng)張狂提出勇士之戰(zhàn),你的實力與他相差太大…哎!”
“我與凌云目前的實力的確是相差太大,不是還有十天緩和的時間么!”王浩然獨自喝了一口酒,看著凌云微微一笑,道:“其實想要戰(zhàn)勝張狂并不難,就是看凌云長老愿不愿意幫我?”
凌云聞言為之一愣,立即起身說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出手將張狂給打傷吧!我告訴你這事我做不到!”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怎么沒有想到?”王浩然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凌云,道:“放心不會讓你去做偷襲殺人之事,你只要幫我進(jìn)入劍冢就可以,這事總可以吧!”
“不行,不是跟你說了嗎?劍冢內(nèi)發(fā)生了天大的變化,別說是你進(jìn)去,就算是我進(jìn)去了也沒有活命的機會!”凌云堅決的否定,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當(dāng)初到底是誰信誓旦旦的來王家與我相談的?”王浩然狠狠地個了一大口酒,略微發(fā)怒的看著凌云,說道:“別以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你們劍宗的那點小心思,你敢與我打賭嗎?倘若我進(jìn)入劍冢內(nèi)不幸身亡,你就拿著我的百萬下品靈石,解你劍宗的燃眉之急。倘若我活著出來了,等我與張狂一戰(zhàn)之后,你隨我去王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