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世界的北方是“血紅玫瑰花”的絕對勢力范圍。在那里到處都有被洗腦的“血紅玫瑰花”的士兵。血玫瑰城是他們的老巢,聚集著多少當今世上炫明力超過高階的人。而“連家”又是他們那里勢力最強大的家族。血祭邪掌管的“血紅玫瑰花”征服整個北方,“連家”也不例外。所以說,“連家”效忠于“血紅玫瑰花”,但事實并不如此。
曾經(jīng)的“連家”才是北方的統(tǒng)治者。只是因為凈修龍的“血紅玫瑰花”才使得“連家”不得不低頭彎腰做臣子??梢靶膹姶蟮摹斑B家”現(xiàn)任當家――連鴻居一直想東山再起。盡管連家也是當年從零之崖遷過來的,統(tǒng)治時間短暫,但這并不能說明“連家”是一個頹廢的族群。林杰連正是看清楚了這一點,再加上連鴻居是他小時候的同窗好友,所以想連手“連家”對抗“血紅玫瑰花”。
把雪菱兒嫁給“連家”的下一任當家連城義,這無非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這是相互取得信任的最好方式。如果成了,那么也是整個世界體系快要松動的時刻了。其實,這場婚禮是極為隱蔽的,除了零之崖的有些人無意間聽到外,也只有“連家”和“守護者”的高層才知道。這樣一來,也就避免了“血紅玫瑰花”從中破壞,甚至滅了“連家”。所以連鴻居也是冒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來和林杰連成為利益共同體。
凈修寒道:“到了,這就是連家的所在地,連城?!?br/>
陽深一臉驚奇地道:“啥?用姓氏取名,這連家派頭也真夠大的?!?br/>
凈修寒嚴肅地朝陽深看了一眼,回了一句:“陽深,你聽著,這連家不簡單。進去之后,你絕對要聽我話,千萬別亂跑,明白了嗎?”看著表情嚴肅的凈修寒,陽深點了點頭??伤睦镎ο氲模筒坏枚?。
從南門進入連城,根本沒有什么盤查的守衛(wèi),人流量巨大,甚至能比得上零之崖。凈修寒不明白,原本他以為連家統(tǒng)治下的連城應(yīng)該是另一副模樣才對,怎么會
結(jié)果就在下一秒鐘,陽深就被這個新鮮事物給誘惑住了――畢竟陽深從未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三下五除二,早已經(jīng)一溜煙地跑到哪里去了,找都找不著。
凈修寒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可沒空管這個調(diào)皮鬼。想想陽深小小年紀就修煉到高階一層的實力,只要不碰上什么強敵,怎么說都不會有危險。更何況,能突破高階的人本身也并不多。所以,凈修寒就先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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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兒,馬上你就要成為我妻子了。菱兒,我們永不分開,好嗎?”身著白色禮服的美男子,凌亂有致的白色短發(fā)的青年從背后摟住一個身著白色婚紗的女子。她藍紫色的長發(fā)及腰,藍紫色的美眸中凈是傷心的淚水。兩手毫無力氣的搭在自己的腿上,任由那男子隨意觸碰。不難看出,這美男子的黑色眼眸中盡是占有之欲,強烈的霸占欲!
這女子就是雪菱兒,被譽為炫世界三大美女之一。而那男子,便是連城義了。
雪菱兒在默默地哭泣,不知道是為什么,此刻的她在腦海中忘不了一個人的身影。哭紅的雙眼,好像在述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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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我好想再最后一次看看你。可能今天是我人生當中的最后一天吧!寒哥哥,你放心,菱兒這輩子只嫁你一人。
虛情假意的連城義安慰道:“菱兒,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應(yīng)該高興才對?!?br/>
雪菱兒站起身,抹去眼淚,強忍這悲痛,道:“沒,沒什么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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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身穿潔白婚紗的雪菱兒,面無表情,神情黯淡。而走在她身旁的連城義則是滿面春光。他終于可以抱的美人歸了!整整過去十年了啊,連城義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連家的族長,長老們還有實力高強的家族弟子齊聚一堂,開心地為他們鼓掌祝賀。連鴻居和林杰連坐在主位上,代表著他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林杰連笑的是多么“燦爛”,為了利益,竟出賣了自己女兒的幸福,他還有資格為人父嗎!
隨著雪菱兒和連城義雙雙跨出一步,來到殿堂最中間的位置,所有人再一次為他們祝賀。
連城義道:“謝謝林伯父,父親還有諸位在場的長老們,都是諸位的悉心栽培和諄諄教導才有了今天的城義。感謝連家的兄弟姐妹們,有了你們的幫助,城義才能立足于世界強者之林?!彪S后,連城義恭恭敬敬地向所有人鞠了一躬。
林杰連立刻擺出一個托舉狀,運用強勁的炫明力將遠在三十米之外的連城義扶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城義,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說感謝的話?!?br/>
連城義點了點頭,也算是回應(yīng)了林杰連。但此刻內(nèi)心卻在驚訝林杰連究竟強大到什么地步了。
突然,雪菱兒向后快速撤了十幾步之遠。憑借她中階八層的炫明力,這只是一個呼吸間就完成了。她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細小的匕首。刀片上的反光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頓時大吃一驚。
她這是要自殺?這是所有人人共同的想法。就連林杰連都沒想到,自己竟然逼的自己女兒要自殺抵抗。雪菱兒知道自己跑不掉,但自殺還不行嗎?
所有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阻止,一把鋒利的刀刃指向自己的心臟――她根本就沒打算活下來。只要一刺下去,心臟就會被刺穿,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雪菱兒充滿訣別地聲音道:“今天,菱兒在你婚禮上自殺,這將成為你一輩子的恥辱!菱兒一生一世只愛一人,再見了”毫不猶豫,銳利的刀刃已經(jīng)劃破她那嬌嫩白皙的皮膚,血液從她左胸處流了出來。
“不要啊!”連城義,林杰連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慌張之下,竟沒有第一時間用炫明力擊飛那把匕首。
“菱兒!”背后,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個少年,身背斷劍,神情莊重,黑色的短發(fā)已經(jīng)遮住了耳朵。矯健的身材,塊狀的肌肉隱藏在那件普普通通的衣服里。他的眼眸好像能洞穿一切,又不缺乏其中的溫柔。不過此刻,他的眼神中竟是駭然之色,還夾雜幾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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