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島手指點在綠間鼻子上,湊得很近的和他說話。
后者定定的看著他,能夠直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之島笑了笑,捧著他的臉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一個吻,接著他低聲的說著:“我都快要等不及了……離你的生日還好久啊……”
本來綠間就離他很近,自然聽到了他的呢喃,于是就好奇的問一句,“等不及?”
這和他的生日又有什么關(guān)系?接著他就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點……嗯,似乎并不是什么和諧的話題?
“等你成|年啊?!币恢畭u非常坦然,“你知道惡魔的喜歡是怎么樣的嗎?”
明明是非常正直的語氣,話語里的未盡之意卻讓綠間一下子紅了耳朵,“我不知道。”
他僵硬的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想知道?!?br/>
一之島聞言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巴,“我才不相信呢,你要是真的不想知道,你就別伸手扶眼鏡啊?!?br/>
聽他這么說的綠間,剛抬到一半的手僵住了。他惱羞成怒的咳嗽一聲,表示他累了要回房間休息了。這個人走了兩步之后稍微平靜了一點,一邊上樓一邊回頭對他說了一句,“姑且提醒你一句,日本是二十歲才算成年的?!?br/>
只不過男性十八歲就能結(jié)婚就是了。
“?。俊币恢畭u懵逼的看著他,原本以為也就幾個月的事情,難道還要讓他再等兩年嗎?這就過分了,那就別怪他耍賴了。
他跟著綠間進到房間,反手鎖上門對著綠間露出一個乖巧無害的笑容,“我們惡魔剛出生就是成|年的。”
“所以呢?”綠間不為所動的坐到之書桌前,翻開了一本學(xué)習(xí)到一半的教科書。
“所以啊……”一之島笑著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往書桌邊上走去。
——
在綠間十八歲生日之前,他們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考試。
為了死賴著綠間,一之島發(fā)憤圖強的學(xué)習(xí),也在為了與綠間上同一所大學(xué)而努力。至于某些惡魔的喜好方面,兩個人也一路相互扶♂持,暫時沒有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一之島化不可說為動力,竟然真的和綠間考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
綠間家兩位家長計劃著兩個人可以在大學(xué)附近租一間公寓,上下學(xué)方便,還能互相照顧。
對此一之島不能更同意了。
兩人在開學(xué)前一周就到了學(xué)校所在地區(qū),在網(wǎng)路上預(yù)約好的房子,現(xiàn)場看過沒有問題之后就簽訂了合同搬了進去。
他們協(xié)力打掃完畢之后,一之島開心的在地板上打滾。
“快起來,去洗澡。”綠間看不下去的把人一把扯起來,推進衛(wèi)生間。
一之島順勢軟趴趴的倚在綠間的身上,抱著綠間的脖子要撅起了嘴,“我再躺會嘛,這間公寓居然沒有浴缸,好過分啊?!?br/>
綠間可不管他,替他開了水之后非常沖動的直接扒掉了對方的褲子。
天地良心他可沒有想什么不和諧的事情,只是想幫沒力氣的一之島洗澡而已,可是為什么他的手剛伸到對方的腰間還沒碰到褲子,對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一之島自從搬出來了之后就徹底解放了惡魔的天♂性,滿腦子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情,耐著性子看完房子,簽完合同,還忍耐著去做了大掃除,已經(jīng)快要忍不下去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綠間居然會這么主動,他還以為綠間是個木頭疙瘩根本不會做什么的。
他干脆抓著綠間的手,低聲的說道:“反正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不如我們,做點惡魔喜歡的事情吧?!?br/>
事情的最終后果是一之島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無聲痛哭。
這個發(fā)展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吃點東西。”綠間端著粥上來,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神色。
大概是因為喪失了保存了十八年的童貞的悲痛吧。
一之島哽咽了。
的確這種躺著讓人伺候的感覺很舒服可是哪里不太對???為什么他的屁|股這么痛啊?
綠間伸手抹掉一之島眼角沁出的淚滴,“昨天晚上,是我不對,我會對你負責(zé)任的。”
一之島聽了氣得哭出聲音,盡管這樣也是沙啞的低泣。
聽他哭得這么慘,綠間的臉上露出有些無措的表情,只可惜一之島只顧著埋頭哭根本沒有看到這種稀有CG。
“你先吃點東西吧?!笨蓱z綠間這個家伙根本不知道怎么哄人。
一之島一邊嗚嗚嗚一邊就著綠間的投喂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難過歸難過,飯還是要吃的。其實昨天晚上他也挺開心的,但是為什么事后身體會這么難受啊?
所以這個沒節(jié)操的品種在意的其實是這個問題,綠間卻以為是他昨晚做得太過分引得人不開心了。硬要說起來的話其實也沒錯。
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在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之后看上去鬧了矛盾。
一之島作為堂堂惡魔搞不過一個人類,非常難過的吃飽飯之后就睡著了。他是想好好的和綠間談?wù)劦?,不過他現(xiàn)在實在是沒力氣,還是等睡飽了之后再說好了。
他這么一睡倒是輕松了,弄得綠間有點心神不寧的,好不容易等到一之島醒過來了,雙方都表示要談一談。
綠間表示如果一之島不愿意的話他以后不會再做這種事情,本來他對這種就很淡漠,昨天晚上那是某個大膽的家伙不知死活的點火才會變成這幅樣子的。
一之島聞言反應(yīng)也是非常的耿直,脫口而出:那怎么行。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綠間誠懇的表情都龜裂了,甚至隱隱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
不管怎么樣兩人最后沒有因為這事吵起來,而是因為一個月幾次差點打起來。
綠間的意思是要科學(xué)營養(yǎng),一個月三次就差不多了。
一之島聽了差點跳起來,當(dāng)然他也試過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跳不起來,別說跳了光是撐起身就顫顫巍巍的了。
重點是不管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能夠舒服他就無所謂了,可是這一個月三次一個禮拜都沒一次也太過分了,他恨不得一天三次!
“這不可能,不合理掌控的話,身體會垮掉。”首先從兩個腎開始發(fā)虛。
畢竟是學(xué)醫(yī)又冷感的人,在這種方面也毫無意義的十分冷靜。
作者有話要說:微博上看到一個拔智齒的梗,PO主怕拔牙不能說話,錄了個好痛啊的語音,一痛就按一下手機。
感覺很適合一之島,錄一個‘再深點’,‘再快點’,‘不要了’等等等,躺著享受的時候看心情按【你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