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狀態(tài)中,蘇小淺度過了難熬的三天三夜。(請記住我們的www.56Shuku.com56書.庫)
雪雁還在等著我呢。蘇小淺心中的大石,始終驅(qū)使著她打破那沉悶的黑暗與劇烈的疼痛。終于,謝天謝地,在一個清晨,她醒了過來。吃力的睜開眼,覺得筋疲力盡,身上一陣嚴重的汗味刺激著蘇小淺的感官,不過,卻覺得似乎好了很多,而且傷口也沒那么痛了??墒?,剛剛醒來的蘇小淺覺得自己似乎到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頭頂?shù)拇矌?,泛著一點新生的喜悅,腦海里滿是那個黑夜里忙碌的身影。。。。。。
屬于蘇小淺的沉默沒有持續(xù)多久,聽見門閂被拉開的聲音,蘇小淺吃力的轉(zhuǎn)過小腦袋,進來的是那天嚷著要殺了自己的男人——漠夜,他見她醒來,眼里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狂喜,但過后又恢復(fù)了淡然。(56書.庫)
但這回蘇小淺看得清清楚楚,她確定自己還沒有老眼昏花,她真的看到那個男人眼中的喜悅。他手里拿著一個裝著熱騰騰的水的盆子,在邊沿搭著一條白布。他的動作很輕,把沾濕的白布巾細心的擰干,察覺到蘇小淺在注意著他的動作,他有些不自然得問:“你醒了?”“嗯。”蘇小淺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沙啞的聲音把蘇小淺自己嚇了一跳。看著他略顯憔悴的俊顏,蘇小淺像求證似的問:“你一直都在照顧我?”明明是求證的語氣,說出口來簡直是陳述句。
“嗯。。。。。。還有一個人,她跟我輪流照顧你?!蹦乖频L(fēng)輕的帶過,留給蘇小淺浮光掠影的失落。難道真是自@****己的幻覺?想到這兒不禁自嘲,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山中的清晨是特別迷人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唱著不成調(diào)兒的歌,流過山澗的小溪顯得歡快從容,蘇小淺不禁對旁邊的人問道:“能帶我出去走走嗎?”對上她哀求般的目光,他的心也軟下來“不過,山中濕氣重,一會兒就回來?!蹦拱逯槍μK小淺說。
抱著她沿著蜿蜒向前延伸的溪流緩緩信步,“我想看看溪水,可以嗎?”漠夜默不作聲的抱著她蹲下,透過清澈見底的小溪,蘇小淺可以看到自己蒼白的臉,脆弱的猶如一不小心就會碎的瓷娃娃,不禁皺起眉。漠夜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一字一句的說:“會好的?!?br/>
像是一個承諾,又像是安慰。不管是何種性質(zhì),都讓蘇小淺感到溫暖,不知是不是累了,竟向他寬大而健壯的胸膛靠了靠,漠夜愣了一愣,隨即圈緊了蘇小淺。蘇小淺來一句:“我這樣都是你害的,你可不許逃避責(zé)任啊。”
這樣的對白好熟悉啊。當(dāng)然,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漠夜不禁啞然失笑,這個“責(zé)任”他可真負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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