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跑到廚房果然,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口鍋,幾大壇子酒,打開聞聞一股三勒漿的味道,看來這就是唐朝最烈的酒啦。還有一個奇形怪狀的鍋蓋,圓錐形,邊邊上一圈凹槽,特意留了一個可以插上鐵管子的開口。
沒錯這就是一個簡易的蒸餾器,這玩意李澈只是見過,真正的構造比這要復雜點,好像是隔水加熱吧?,F在事急從權,將就著用啦。
吩咐下人把幾壇子酒倒入鍋內,蓋上蓋子,把鐵管子插在蓋子上。這樣加熱,酒精的沸點比水要低,酒精揮發(fā)后遇到冷的鍋蓋凝結成液體,順著鍋蓋的斜面流入凹槽,再沿著鐵管子流入容器內。
李澈緊張的看著正在加熱的鐵鍋,等到酒開始沸騰,蒸汽上升,遇冷凝結。一點液體從鐵管子中滴入早就準備好的容器內。一股酒香飄蕩在廚房中,“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李澈一驚看向身后,程咬金正咧著大嘴在那笑。
“小后生,這是什么東西,真香,讓俺嘗嘗?!背桃Ы鹫Q著臉道。
“這是給鄂國公準備的藥酒,可不能亂嘗。”
程咬金又咽了一口口水,眼巴巴的看著鐵管子滴出的酒液。
不多時蒸餾完畢,李澈用手沾了一滴,還是太淡了,得多蒸餾幾遍。
“咋樣,咋樣俺來嘗嘗,”說著就要去拿,身后的尉遲府的家丁搶先擋在了身后,程咬金看著這些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訕訕一笑不跟他們計較:“忒的饞人,俺還是回去吧?!闭f著就回臥房去了。
反復蒸餾了十次,終于有點酒精的味道了,大概有個七十度左右,六大壇子三勒漿就蒸餾出來半壇也就有五斤左右,加上中間蒸制過程中浪費掉不少,一方面是蒸餾器太簡易,一方面可見多么的浪費糧食。
李澈捧著大壇子走進臥室,一眾武將還有晚來的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齊刷刷看向李澈,具體的來說是他手里的酒壇子。不時的還聽到有吞咽口水的聲音,看來程咬金的大嘴巴已經告訴眾人啦,而且是很夸張的那種。
剛走到尉遲恭面前,這貨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后生,這是給某準備的藥?趕快給某來上一口?!?br/>
“這個可不是喝的,這是擦傷口的,并且您的這個傷口不宜飲酒,等傷勢好了再飲酒不遲。”李澈大聲的說道,先把這酒定位為藥,不然這群戰(zhàn)場上的殺才不知道玩出什么花樣來呢。
“擦傷口?你熬這藥不是喝的嗎?”尉遲恭很失望,剛才叫程咬金勾起了酒蟲,現在說不能喝,渾身難受。
“高濃度的酒精可以殺死傷口上大部分的病菌,然后讓傷口不會輕易發(fā)炎感染,所以只要是身上有傷口都可以擦拭一下,就不會輕易的感染啦?!?br/>
“這病菌是何物?還有這發(fā)炎感染是和說法?”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李澈一看是王神醫(yī),感情這老頭還沒走,能難住這位王神醫(yī)李澈很興奮,開始賣弄:“這病菌就是那個你可以理解為能讓人生病的臟東西,這發(fā)炎感染嗎就是傷口發(fā)黑潰爛,有膿血留出。”
“原來還有如此說法,老夫受教了,”王神醫(yī)很恭敬的向李澈拱了拱手。
看來這王神醫(yī)人品不錯,一點沒有架子,李澈想道。心里也有些得意,咱有多一千多年的知識還怕忽悠不到你,接著說道:“你知道人體是由什么組成的嗎?細胞明白是什么嗎?再給你講講人為什么會走”
旁邊伸出一只手拉了拉正在講的興奮的李澈的衣袍。
“誰?莫拉。哎呀!你還拉,再拉就破啦?!崩畛赫v到興頭上,頭也不回的嚷嚷道。
“小后生,還給某醫(yī)病嗎?”一個憤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啊,鄂國公莫要生氣,這就醫(yī)?!闭f的太興奮,忘了干正事,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吹牛的對象,興奮過頭啦,李澈趕緊回歸正題。
“快點某都等不及啦?!?br/>
這話讓李澈聽的惡寒,這擦酒精還有等不及的,果然強大,要不要告訴他很疼呢?算了,還是告訴他吧,要是咬掉了舌頭,叫咱陪一個那就扯淡啦。
“那個鄂國公這擦酒可是很疼的,您還是咬個毛巾吧。玩意咬到舌頭”
“某在戰(zhàn)場上受的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點疼某忍得住。”
這話聽的李澈直鄙夷,還一千,八百那還有人樣嘛,不過還是得以防萬一,要是他沒忍住誤傷自己就不劃算啦。
“哪位將軍搭把手,縛住鄂國公的手腳?!?br/>
眾人聽的一愣,緊接著兩個人走了出來。一個是程咬金,還一個和他一樣黑不溜秋的壯漢,比他矮一些。
“俺和老牛來幫你,嘿嘿嘿,大老黑讓俺來伺候你?!?br/>
“小娃娃,俺叫牛進達,你叫俺牛叔就是了,俺可是聽說過你,嘿嘿。”牛進達一點也不謙虛,直接給自己安了個叔叔的職稱。
“還請兩位縛住鄂國公的手腳。”
“某不用如此麻煩,快住手。”尉遲恭看著兩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心里百般不情愿。
“哈哈,老黑你就認命吧?!背桃Ы鸷团_M達使盡全力按住尉遲恭,尉遲恭還待掙扎,李澈輕飄飄一句話:“鄂國公,還要不要性命,不要的話盡管掙扎?!?br/>
事實證明尉遲恭也不想早死,乖乖的任由兩人按住,李澈拿出剛才偷偷準備的毛巾折成長條塞在尉遲恭嘴里。
尉遲恭認命的嗚嗚兩聲不在說話,李澈打開酒壇蓋子,一股前所未有的酒香飄出,“哄”一聲眾人站立而起,貪婪的吸著味道。看這樣子都是無酒不歡的主,臉躺在床上的尉遲恭都在使勁的吸著鼻子。
“那個程伯伯,還有牛叔你們能不能讓讓,我好擦拭傷口,”程咬金和牛進達伸著脖子對著壇口猛吸,顯然忘了自己的職責,李澈認為這酒才是讓他兩個幫忙的原動力。
兩人訕訕的嘿嘿一笑讓開,擦干嘴角的口水。
李澈把酒慢慢的擦向傷口,原本還在一臉陶醉的尉遲恭,身體猛的一繃,程咬金促不及防差點讓尉遲恭掙脫,趕緊使勁按住,尉遲恭發(fā)出痛苦的嗚嗚聲。
酒精擦傷口的痛感李澈是知道的,那叫一個此幾啊。緊接著身后一片吸氣聲,也不怕煤氣中毒,顯然身后的眾人也被酒擦傷口的疼痛如此大嚇到啦。
李澈把傷口周圍全部擦拭一遍才算罷休,或許是麻木了,尉遲恭除了身體緊繃,不再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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