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宇背脊莫名一涼。
喬暮色年紀不足他的一半,周身那股子無形的壓迫感,竟連他都望而生畏。
“喬先生,許氏集團現(xiàn)在根基還不太穩(wěn),并且……”許澤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暮色打斷:“我才不買呢,我上大學的時候啊,因為緣分認識了一個風水師,簡單教了我一些風水的知識。我呢,能在這座城市立住腳,跟這位師傅也有很大的關系。你們這公司的位置啊,包括公司里面的擺設,裝潢啊,一看就是命短,好不了幾年,根基不穩(wěn)只是剛開始?!?br/>
許若歐:“……”他,是認真的嗎?
許若歐掃了一眼許澤宇的臉,已經(jīng)快要氣歪了,可她卻一點都不開心。
許澤宇沒有說話,就見喬暮色長臂一伸,用寵溺的眼神望著許若歐:“老婆,走吧!想開公司,我明天把我的位置給你,只要你同意跟我結婚,喬氏都是你的?!?br/>
兩個人徹底的消失在眼前后。
許澤宇推動輪椅,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狠狠地拍在了辦公室的桌子上。
秘書以為發(fā)生了什么,連忙走了進來。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喬暮色,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
兩個人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十二樓,簡直是累死了許若歐了,她很詫異:“為什么我們不做電梯?走這里?”
“你沒看見許澤宇鼻子都氣歪了?連自己親哥都不放過的人,哪里會屈服于我?”
許若歐臉上浮現(xiàn)了三條黑線,抽動了一下嘴角:“您還真夠珍惜生命的。”
“沒辦法,遺囑還沒立。許澤宇要給我玩陰的,我兒子還小,拿不到我一分錢,等他長大了我估計錢都被我那些沒腦子的親戚花光了,有家要養(yǎng)的男人理解一下?!?br/>
“理解,理解。”
好不容易走到了大門口,喬暮色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找個公司旗下的小公司,跟許氏集團合作一下,讓他一個月之內,身無分文?!?br/>
“喬少是想收購許氏嗎?”
“收購?不,我就是想把他玩到破產(chǎn)而已。”掛了電話,他揉了揉自己的腰,陪許若歐在會議室坐了這么久,真TM疼。
許若歐低著頭,滿眼的感謝:“喬少……你不必這么幫我的,我現(xiàn)在落魄成這個樣子,真的還不起你的恩情?!?br/>
喬暮色冰冷的掃了她一眼,忽而笑了:“你知道有錢人都有一些特殊癖好么?”
“什么?”
“我還是處男,就被你稀里糊涂的給睡了。當然被睡不是我的特殊癖好?!彼脑捳Z故意頓了頓,五官猛地湊近了她,那漂亮的眸子,撩的她不要不要的。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我的特殊癖好是,樂于助人。”
許若歐:“……”
喬暮色低眸看了一眼手表,長腿剛剛邁開,手就很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那深邃的側臉,讓她微微著迷:“走吧,該接孩子去了?!?br/>
——
晚上,許若歐去了醫(yī)院,助理問了喬暮色一個問題:“喬少,您為什么對許小姐這么好?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條路的?!?br/>
喬暮色晦暗不清的眸子在橘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薄涼,“另外一條路?跟我這么久了,不懂我?跑到這給我出主意?我告訴你,讓她愛上你,是最省時最省力的辦法,證據(jù)、人證、物證、全部齊全?!彼湫α艘宦?,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吩咐道:“去!夜深了,買兩份夜宵送到醫(yī)院?!?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