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xiàn)在,哪里還能計較她是狐還是鬼,先救出來再說,畢竟她對自己還是沒有惡意的,先不說她昨天救了自己,就是剛才,若不是她要回過身來拉自己出去,恐怕以她的反應(yīng)和速度是能趕在山洞坍塌之前跑出去的。
看來是自己連累了她。
劉帥再次打著打火機觀察了一下,應(yīng)該沒死,只有一塊石頭壓住了小腿,其他地方也沒什么事,一只手里還攥著一只已經(jīng)沒了氣兒肉乎乎沒毛的怪鳥。劉帥頓悟,這不就是和那只燒雞一個模樣嘛,大概是剛才那只巨鳥的孩子吧,怪不得老鳥要沒命的攻擊她呢,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可能人家就倆孩子,她可好,一個也不放過。
心里這么想著可手下可沒敢怠慢,忙用起全力搬開那塊大石頭。
怎么辦呢?
眼下不要說止血藥了,就是想看清傷口也沒辦法呀。
于是劉帥再次打著打火機觀察,終于發(fā)現(xiàn)火苗向一邊偏著,看來這山洞還有透風的地方,也不愁空氣不夠用。
于是四下里摸到幾塊破木板,又撕了一塊破皮子用打火機點著,總算搭了個小火堆,看來這洞確實通風,煙都向洞外飄去,一點也不嗆的慌,總算能看見亮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應(yīng)該馬上開始救治工作。
這家伙倒不怕會凍著,穿的這么厚。
好在是有這件“棉袍”撐著,要不然這條腿也就廢了。
事情緊急,也不管他什么男女有別了,劉帥毫不猶豫就掀開了南極美女的棉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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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地呀!這女人外面穿那么多,里面也太少點吧。只一襲白紗能檔住什么呀。”不過劉帥馬上就想到,難道是自己的特異功能又復蘇了,雖然來的不是時候。
那南極美女野姑娘有一條腿流了不少的血,可那也絲毫不影響這雙腿的美感,那鮮艷的紅和耀眼的白讓劉帥的心跳嚴重加速,以至于口干舌燥,呼吸不暢。
正在這時,那南極美女的身體突然扭曲了一下,以至于掀起的棉袍大面積攤開。
劉帥本來是想閉上眼睛的,可他還是忍不住看了,而且看了不止一眼。
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就有了反應(yīng)。
這一刻,在沒有人注視的情況下,劉帥臉紅了。
“下流,無恥,我怎么會有這么齷齪的想法呢?怎么會有反應(yīng)呢?嘴巴怎么會這么干呢?”劉帥感覺暈乎乎的。
好在南極美女依舊昏昏沉沉,一聲呻吟過后,劉帥急忙用顫抖的手非常不舍的把棉袍重新蓋好,眼前終于恢復了正常,這讓老劉終于松了口氣。
現(xiàn)在也沒別的好辦法,看來自己的半袖衫只好先犧牲掉了,劉帥脫下來撕成條,墊了一把剛燒出來的草灰敷在傷口上就算是消毒了。
不過,當劉帥的手接觸到她的皮膚后,馬上就沒了任何的想法。
因為他感覺所觸的地方竟然是冰涼一片。
要不是聽到她的呼吸聲,劉帥差點以為自己摸到的是一具剛從冷柜拉出來的尸體。
“也許是失血太多的緣故吧,”劉帥安慰著自己,然后密密匝匝的包了好幾圈兒,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干脆,以防萬一,又找了兩塊小木板綁在她腿上,如果斷了,這倒也可以暫時固定一下。
還能做些什么呢?
劉帥終于看見先前盛水的竹筒還在,里面應(yīng)該還有不少水,急忙舀過來,喂了她幾口。好在她還能喝下去,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劉帥也就放心了,但愿她能很快醒來。
這是劉帥生來第一次這么勤快。
不過劉帥知道,堵在這里恐怕是很難出去了?墒沁@和自己救不救這個南極美女卻是兩碼事,先不說自己對她已經(jīng)有了那么多的想法,怎么說她也救過自己的命嘛,再說還不是因為自己吃光了她的雞才弄出這么多事來?
不過劉帥從前做事可沒這么多的理由。
想到雞,劉帥立馬想起,還有一只雞呢,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