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歷就撕到了元旦前夕。
顧慈錦是在年末出生的,冬天寒冷,一眾人就把生日宴直接定在了吃銅鍋羊肉的地方。
滾滾白煙,人聲嘈雜的包廂里,黎志笑了笑,“舒舒過了年也二十六了,什么時候讓哥幾個也湊個熱鬧,幫你當(dāng)個伴娘什么的?!?br/>
大家都是一個小院長大的,這么多年即使隔了天南海北,在一起也依舊親的像一家人。
顧慈錦橫了他一眼,“說什么呢,不知道巨星是不用男人的嗎?”
“小錦你少打岔,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滅絕師太式的生活啊。早上公司,晚上回家,你到底有沒有點自己的時間?”
“得了得了?!笔鏃钰s緊出來打岔,“黎志你少說兩句,等會掐起來掀桌今天誰也別吃。壽星最大聽不懂嗎?今天顧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得嘞,這樣吧,重磅環(huán)節(jié)好吧,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朋友,要不要?”
黎志最會搞驚喜,包廂里八個人紛紛側(cè)頭,方璐這會直接喊道:“我們這種局你找一生人來,直接連你一起轟走?!?br/>
“轟什么走?”黎志促狹的笑了,沖門外看到,“嘉潤,等什么呢,還不進(jìn)來?”
“曲嘉潤那臭小子回來了?”方璐一驚,看向顧慈錦,“小錦瞞的可以啊,你表哥回來了都不說一聲?”
顧慈錦臉色鐵青,開口也冷了下來,“我也不知道?!?br/>
舒楊手里的羊肉瞬間都不香了,她看向門口,不過幾分鐘,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曲嘉潤先走了進(jìn)來,黎志去接,兩人抱了一下。
他比走的時候高了點,也黑了點,但那張臉,還是笑的那么欠揍。
“生日快樂小錦。”曲嘉潤遞上禮物,眸光掃到旁邊的舒楊時,神情一頓,笑道:“舒舒也長大了啊。”
方璐嘖嘖搖頭,“您老心里就這兩個妹妹是吧,這也太差別對待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曲嘉潤曾經(jīng)和舒楊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只記得小時候他最寵她們,尤其舒楊。
曾經(jīng)的舒楊也是活潑霸道那一掛的,按黎志的話,舒楊就差沒騎到曲嘉潤頭頂上作威作福了。
“你都走七年了,在座的誰沒長啊。”顧慈錦冷笑道,“哦,可能就你還留在十九歲吧?!?br/>
舒楊沒說話,從他進(jìn)來的那刻,就沒怎么開口。
曲嘉潤這個人,她現(xiàn)在不討厭,不喜歡,但確實不想接觸了。
“那什么,大家先吃,我剛接到劇組的電話,要回去一趟?!笔鏃钇鹕肀傅男π?,又大大方方地把目光放到曲嘉潤身上。閱寶書屋
“歡迎回來,你們先玩,我們改天再聚?!?br/>
“等一會吧?!鼻螡欁旖青吡艘荒ㄐ?,伸了個懶腰,“今天大家聚的齊,我剛好帶我未婚妻認(rèn)認(rèn)婆家人。”
顧慈錦直接不爽的皺眉,“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br/>
舒楊拉了拉顧慈錦的袖子。
為著曲嘉潤,顧慈錦這七年一直不待見他,但他們到底是一家人,她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倆關(guān)系破裂。
“欣怡,進(jìn)來吧?!?br/>
一抹高挑的倩影瞬間涌進(jìn)舒楊的眼眶,長發(fā)及腰,穿著修身的裸色風(fēng)衣,笑的溫柔又淑女。
“大家好,我是賀欣怡。”
黎志這會也來精神了,“見過嫂子?!?br/>
其他人也稀稀拉拉的打了招呼,眾人又坐回原位。
方璐打量了下賀欣怡,突然開起玩笑,“我說嫂子怎么這么面熟呢,有沒有點像舒舒?”
“還真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br/>
事態(tài)發(fā)展越來越偏了,舒楊趕緊打岔,“你們懂什么,長的好看的人總是相似的。”
“嘖,舒寶你不行啊?!崩柚久蛄丝诰疲拔覀冊谧某藴缃^……啊不,小錦,還有我這個老單身狗,可就剩你啦。”
曲嘉潤這會也雙手托腮,淡笑著看舒楊。
方璐:“那什么……沈宴是吧?”她忽然一股激靈涌上大腦,“前幾天我還看你八卦新聞頁推你兩緋聞呢,什么時候帶回來也給我們娘家人看看。”
曲嘉潤長眉微蹙,還沒等舒楊開口,直接定定的看著對面的人,“舒舒這么多年的緋聞對象也不少,不過據(jù)說都是假的?!?br/>
好家伙,輪到你說話了?
顧慈錦又要拍桌罵人了。
要不是這人當(dāng)年突然滾去國外,舒楊至于心傷這么多年嗎?
舒楊直接一把拉住她,淡笑著解釋,“他不喜歡生人多的地方,下次有機(jī)會再介紹給大家認(rèn)識?!?br/>
顧慈錦一愣,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舒楊在桌底下捏了捏她的手,顧慈錦忽然明白過來,嘴角輕輕上揚(yáng)。
而對面的曲嘉潤聽到這句話,溫和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黎志直接嚷了起來,“舒寶你這是承認(rèn)了?”
方璐連連轉(zhuǎn)桌,把酒移到她面前,“談戀愛不報備組織,該罰!”
舒楊是能喝酒的,但在娛樂圈這種地方,說自己不會喝酒比會喝酒安全。
她爽快的喝了一杯,紅酒是今年舒父舒母在法國考察時寄回來的,舒楊直接開了給顧慈錦生日助興。
酒香醇厚,溫潤入喉。
好的紅酒是不會刺喉的,卻容易喝醉。
舒楊說完那句話后,他連飲了好幾杯。
“我先出去一趟?!笔鏃畎l(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烏鴉嘴,她剛打開手機(jī),直接收到思思幾十個未接來電,估計是劇組有事,那陣仗就跟她失聯(lián)了幾個星期一樣。
出了包廂,舒楊走到戶外橫廊處,撥通了思思的電話。
“舒姐,導(dǎo)演說你的戲調(diào)到明天下午了。”
舒楊長吁一口氣,“就這個事嗎?”
“嗯嗯?!彼妓忌碌⒄`她行程,又心疼舒楊最近為了趕進(jìn)度熬了好幾個大夜,“我想提前跟你說,然后明天你可以睡晚點,不用這么早起?!?br/>
“好。”舒楊心底一暖,“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掛了電話,她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時,昏黃的燈光下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曲嘉潤沒穿外套,僅一件毛衣,慢慢朝這邊走來,舒楊下意識捏緊手機(jī)。
他想干什么?
她下意識后退兩步,轉(zhuǎn)身要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