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藝心買了個和以前孫淑敏發(fā)型類似的頭套,盡管不確定孫淑敏是否會喜歡,但總是她的一份心意。
第二天一早,端木藝心和葉擎蒼先來到了軍方醫(yī)院。
“心兒,不必緊張,我爸既然讓我們來,那說明我媽現在情況良好。”
葉擎蒼握著端木藝心的手,他會跟她一起,如果媽媽太過分,他會護著端木藝心的。
“沒什么,我們上去吧?!倍四舅囆恼f話間拉著葉擎蒼進了電梯。
病房的門是開的,病房里,葉辰陽并不在,倒是有幾個女人坐在病床,正和孫淑敏說著話。
“阿敏,你放寬心養(yǎng)病,這孩子的事,永遠操不完心,你呀,就別再想那些了,顧好自個的身體要緊。”
葉擎蒼敲了敲門,里面的幾位大嬸立即安靜了。
“唉呀,擎蒼來了”
“王姐,現在可不能叫擎蒼,擎蒼已經是少將了,我們得稱呼葉少將”
葉擎蒼進來,幾位大嬸打量著葉擎蒼,剛合上的嘴,再一次咧開了。
“阿敏,就你兒子這模樣,要什么樣的女孩子沒有,你也不用擔心……”
說話的大嬸似乎故意說給端木藝心聽的,旁邊的大嬸用手肘碰了下說話的大嬸,但人家恍若未聞。
“媽,我和藝心來看你了,我們問過醫(yī)生,你恢復的很好,后天我心兒婚禮,您會參加嗎?”
因為這幾位大嬸,葉擎蒼和端木藝心準備好的話,全用不上,這會葉擎蒼更是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就讓老媽給個話。
“你爸跟我說了,怎么說我也是你媽,按說我應該去的,可是現在,你看,我這個樣子,怎么去,聽說端木教授請了很多人,人太多一吵,我頭就痛,萬一說些什么不當聽的話……”
“好,我知道了,媽,那您好好養(yǎng)病,有這么多阿姨,大嬸陪著您,我想也不至于無聊,我和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葉擎蒼說話間握著端木藝心的手,就要走。
端木藝心掙扎了下。
“阿姨,我和擎蒼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這是我和擎蒼昨天一起去買的假發(fā),想著你暫時應該能用上”
端木藝心這次可以說是放低了身價,但病床上的孫淑敏卻只是哼了聲,葉擎蒼看不下去,拉著端木藝心的手便走。
“心兒,我們走?!比绻裉觳皇怯羞@么多人在這,葉擎蒼肯定會問媽媽,到底端木藝心哪里得罪了他。
兩人前腳剛走,病房里,孫淑敏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阿云,幫我將東西扔出去。”
端木藝心怔了下,剛轉首,只聽砰的一聲響,她和端木藝心買的假發(fā),補品全被扔了出來。
“我去撿回來,扔掉太浪費了?!倍四舅囆某槌鍪郑鞏|西。
“心兒,我們心意到了,她愛怎么著怎么著,我們走”
葉擎蒼上前,一把扣住端木藝心胳膊,不讓她再去撿那些東西,硬是將端木藝心拽進電梯里,才松手。
“擎蒼,其實你媽是不是耳根子特軟?”端木藝心有些無奈,剛才她有看孫淑敏的神情,說出來的話,似乎言不由衷,不過那么多好姐妹在那里,她又是死要面子的人,才會鬧得這么僵。
“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總之,后天的婚禮她不會參加,心兒,對不起,是我讓你受委屈了?!?br/>
葉擎蒼此時心里特別扭,婚禮當天,要是他媽不參加,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沒事,阿姨這會不是住院嗎?就算不出席,也不至于太丟人,好了,你別想了,我們先去公安局吧,那可還有位孔少校在等著我們呢?!?br/>
端木藝心最近想得特開,說起來,最近跟她有關的事真不是一般的多,如果每一件她都去計較,那別說等兒子長大了,沒準,婚禮前她就會氣倒,所以她不想了,反正那些都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事,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人。
端木藝心給自己定了一個原則,只要不是關系到她爸媽和孩子的,其他一切都好商量,所以孫淑敏的事不算事。
但是在知道有孔佳文這件事后,她決定給自己加一條,那就是但凡不牽扯葉擎蒼的事,她也不會在意,可是一旦牽到葉擎蒼,那么對不起,她也不會客氣。
“孔佳文,她不會跑的,她是軍人,軍人重紀律?!?br/>
“擎蒼,你昨天打電話到部隊了嗎?”端木藝心問。
“還沒,我們不是跟公安局長說了嗎?先按他們這邊的處理,今天看看孔佳文的態(tài)度,如果她認錯態(tài)度好……”
“認錯態(tài)度好,就放她一馬嗎?擎蒼,要我放過她也行,她必須向我道歉”
“光道歉怎么行,怎么著……”
“怎么著都別說了,一切等見到人再說,如果她長相忠厚,可能我一時心軟就算了,如果她長相妖艷,那么對不起,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br/>
端木藝心昨晚想了又想,如果真的只是嫉妒,那么大可以寄惡作劇的玩具,嚇一嚇她,或是她寄的是馬蜂,不管是從馬蜂的數量還是毒性來說,她都有理由懷疑孔佳文就是要好的命,可不僅僅只是要她好看這么簡單。
“行,老婆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葉擎蒼在腦子里想了下,只可惜,腦海里有些模糊了,畢竟有四年沒見了,這名字還是昨天公安局長跟他說,才想起來的。
“別說話了,好好開車,我先瞇會,一會到了再叫我。”
端木藝心說著,合上眼休息,其實她是怕葉擎蒼說出為那個孔佳文求情的話。
一路上,端木藝心沒再睜眼,葉擎蒼也沒說什么。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葉擎蒼是真不知道端木藝心這會在裝睡。
終于到了公安局,只是他們倆到的時候,孔佳文并沒有到,主要是他們來早晨了,所以,也只能暫時等著,好在,這會,他們也沒什么特別的事,等就等吧。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孔佳文才到,而且是一身軍裝,端木藝心看到的第一眼是真得好帥。
以前只當帥這個詞是用來形容男人的,沒想到,竟然還有帥氣的女人,對著這樣一個女情敵,端木藝心真的狠不下心讓人被開除。
“孔少校,麻煩你來一趟真不好意思,但是我們這里有一樁案子涉及到你,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們?!?br/>
公安局長親自見的孔佳文,一見面,他的思想上已經有了些許的偏差,就如同端木藝心一樣,但是身為執(zhí)法者,理智還在,不至于真得就讓人離開。
“這是我應該做的,但不知什么樣的案子涉及到我?”孔佳文微微一笑。
恬靜,優(yōu)雅,很有風范,如果不是查到證據,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如此優(yōu)雅的一位女士,竟然會做出那般惡毒的事。
“孔少校,請問你最近可有寄什么快遞,包裹,或者從網絡上購買了什么?”
局長誘導道。
“并沒有,我們每天有高強度的訓練,那有時間上網,至于快遞包裹,我非常確定,這個月我并沒有寄,倒是有收到兩個,但是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
隔壁房間里,端木藝心和葉擎蒼就坐在那,看著平靜如水的孔佳文,端木藝心矛盾極了。
此時,她倒真希望孔佳文說的是真的,有人說女人何必為難女人,這個時候,端木藝心當真狠不下心。
“孔佳文少校,本月25日,你可曾從網上網購有毒的馬蜂?”
“讓我想想,25號,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但是局長,你說錯了,我確實有網購蜜蜂,但是我有交代賣方將毒針拔掉,所以,局長,您是不是弄錯了,首先,我訂的是蜜蜂,不是馬蜂,雖然說都是蜂,但差別可是很大,蜜蜂雖然也有毒,但毒性很少,馬蜂可就不一樣了,萬一被蟄到了,很容易中毒的……”
在隔壁房的端木藝心,這會已經有些了解了,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孔佳文是有備而來,她之前有想到,但是卻不知道孔佳文的口才這么厲害。
“蜜蜂,還將針拔了?孔佳文少校,你確定你沒有記錯嗎?確定你買的是蜜蜂而不是馬蜂?”
局長微愕,沒想到孔佳文竟然承認了,可是蜜蜂和馬蜂,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義卻是完全不同的。
“是啊,我聽說市有個蜜蜂養(yǎng)殖戶的蜂蜜非常好,想到最近葉少將要結婚,因此,訂了99只蜜蜂,讓他代為送到葉擎蒼少校家中”
“笑話,結婚送馬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也是第一次見?!倍四舅囆囊呀洺敛蛔饬?,這明擺著睜眼說瞎話,為什么局長卻一點要抓她的意思都沒有。
“局長,我說了,我送的是蜜蜂,葉少將即將結婚,這是送他和端木小姐的結婚賀禮,99支蜜蜂代表天長地久,蜜蜂會產蜜,只是希望他們的生活像蜜一樣甜,并沒有特別的意思,或許你們想差了。”
孔佳文鎮(zhèn)定自如,每一個小故事說的都像親身經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