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的子彈慢慢放大,剎那間劉海軍似乎回想了自己整個一生。
“不要啊!”
子彈穿過他一臉不甘的面龐,從后腦射了出來。
他滿頭大汗,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摸了下額頭。
那里光滑如初,沒有一絲疼痛。
“沒死?”
遠處的曹禺見到這一幕,有些失望,心里也恍然了,看來這槍僅僅是對靈體有傷害。
在開槍的那剎那,曹禺就做好了陪他一塊死的覺悟了,那樣就算被酒保懲罰大家也會活下來,一命換一命而已,很顯然,這個計劃失敗了。
劉海軍此時也回過神來,心里也想到曹禺的槍是殺不了自己的了。
冷靜思索了會,目前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可能就是暗地里隱藏的李陽了吧,想到這,他看向王琳,眼神一陣毒辣,只要王琳有危險,這個李陽絕對會現(xiàn)身去保護她。
“啊二,啊三你們集中火力對付那個女的。”劉海軍指揮著手下說道。
一顆顆子彈射擊在防護罩上火星四射,防護罩似乎隨時都會破碎一般。
只見胖子雙手散發(fā)著紅光,滿頭大汗的在用著自己的能力不斷的修復(fù)著,但似乎也撐不了多久。
曹禺這邊稍微緩和了一口氣,死了一個啊一,現(xiàn)在又少了兩個火力來源,只剩下一名槍手射擊自己,剩下的都是些拿著利器的村民,威脅并不是很大,明顯輕松了許多。
盡管如此,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那種刀子切入皮膚的聲音不斷的傳入自己的耳朵里,他知道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結(jié)束了,時間到了。”劉海軍看了下手表,陰森的笑道。
他目測了下,自己的能力范圍目前只能籠罩到他們一方人,要么先殺了曹禺,要么先殺了胖子三人。
他不是傻子,很明顯先殺人多的,而且也能逼周圍隱藏的李陽現(xiàn)身。
忽然間,正苦苦支撐的胖子靜止了下來,他的表情動作凝固了。
正是劉海軍的能力籠罩了下來。
“去,殺了他們!這樣都射不到他們頭部,要你們還有什么價值?”
啊二和啊三兩人對視了一眼,拿著槍緩緩走向靜止不動的胖子三人,這么遠的距離要射中頭部的確不太容易,為了萬無一失,只能近距離開槍了。
眼看劉海軍使用了能力對付胖子三人,曹禺目眥欲裂,可這里村民們將自己圍堵的水泄不通,距離又太遠根本無法射擊到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抬起手槍對準了胖子頭部!
“呯!呯!”幾聲槍聲想起。
只見胖子三人依舊完好無損的靜止在防護罩里,似乎是兩人射歪了。
又是幾聲槍聲響起,三人依舊安然無恙。
兩名殺人面面相覷,明明瞄準了怎么會沒射中,這不可能!
遠處的劉海軍看到這,思索了一會,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立馬對著二人喊道。
“再走近點,走到能力圈內(nèi)!”
二人緩緩走入劉海軍的能力圈內(nèi),果然沒有收到影響,難道是能力圈的原因讓彈道轉(zhuǎn)移了?可射出去的子彈似乎是完全消失了一般,也解釋不通啊。
沒有想太多二人再次抬起手槍開了槍。
槍身響起,突然間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槍口前。
這個男人面帶微笑,似乎是一臉解脫,只是眼神緊緊盯著劉海軍的方向,仿佛在說:你贏了。他渾身的槍傷落在眾人的眼里,除了曹禺和劉海軍可能別人都不知道是為什么吧。
“不??!”看到李陽出現(xiàn),擋在槍手面前,曹禺瞬間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在殺手開槍了時候,李陽使用瞬移的能力用身體接住了所有的子彈,由于速度太快加上天色較暗,沒人看見,子彈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在劉海軍的能力圈內(nèi)就不一樣了,李陽自己也知道,一進這個圈子自己必死,他已經(jīng)在圈子里死過一次,當然知道這種能力的恐怖。
果不其然,再次擋下子彈后,便定格在了兩名殺手面前。
看到李陽被定在能力圈內(nèi),劉海軍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最大的威脅就是李陽,現(xiàn)在對方活生生的被控制在自己的能力圈內(nèi),還有什么好怕的。
他忍不住想哈哈大笑一番,自己一次任務(wù)就消滅了所有的對手活了下來。
永生,自己要永生了啊。
“殺!”他迫不及待的對著兩名殺手喊道。
兩名殺手又一次抬起手槍,不過這次對準的是李陽頭部。
被禁錮的李陽現(xiàn)在心里沒有任何想法,連臨死前的感悟都發(fā)不出來,因為時間定格了。在此之前的意識里,他也沒有去想那么多,僅僅是想著保護二字。
“?。?!為什么!??!”看到槍手開了槍,曹禺在遠處歇斯底里的叫了出來。
似乎在這一刻全世界都靜止不動了。
“為什么我沒有覺醒能力?”
“為什么偏偏是我!”
。。。。。。
瞬間一大堆的問題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有不甘,有憤怒,有委屈,有無奈。
被動的出生,被動的上完學,被動的工作糊口,被動的死亡參加這場游戲。
是啊,自己一生都這么被動著活著。
哪怕連自己本該就有的能力都只能被動的等待著,自己的朋友將死也毫無能力去挽救。
眼前這局面,難道連徹底死亡都無法選擇嗎?
“選擇?”
“嘭!”一聲巨響驚醒了正在意淫中的劉海軍,也驚呆了在場所有的村民們。
劉海軍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正是曹禺那邊。
只見一道光柱沖天而起推開了周圍所有瘋狂的村民,籠罩了曹禺。似乎是來自天堂的洗禮一般,照耀著他傷痕累累的身軀。
永生酒吧。
正慢悠悠聽著聽著古典音樂擦著桌子的酒保忽然動作一滯,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長壽村的方向。
“小家伙,終于覺醒了,等你這么久,不要讓人失望啊這次。”說完便像沒事發(fā)生一般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擦拭著桌子。
在離長壽村不遠的一處叢林里。
這里正發(fā)生著一場戰(zhàn)斗,參天高的大樹東倒西歪,四面一片狼藉,很難想象這是人類之間的戰(zhàn)斗所造成的。
一個手拿利劍的白衣人一劍撩開對手之后,看到遠處升起的光柱。
此時這個白衣人渾身是傷卻毫不在意,眼角滑落出激動的淚水,似乎這一刻等了幾個世紀一般。
轉(zhuǎn)過身,對著面前同樣傷痕累累的敵人說道。
“他回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