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們啊,我可是本市第一企業(yè),聚聯(lián)科技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你們這樣是違法的知道嗎?我要告你們!”
看著靠近的幾個魁梧保安,華展一邊后退,一邊聲厲內(nèi)荏說道。
只是任他怎么亂叫,還是被保安小哥拖了出去。
曲流芳救助地看了眼任越,看見他根本不看自己,一咬牙,只好跟了出去。
這下世界清靜了。
“好了,這下沒事了。”
曹雪梅拍拍手,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雪梅姐姐,我剛剛認識了個偶像喔?!?br/>
童莉莉滿眼小星星,一副花癡的樣子。
旁邊的雯雯又捂住額頭。
這個花癡,我不認識你!
“嗯?是誰呢?abb組合?何生花?七度?”
曹雪梅好奇道。
“哎呀不是啦,是他呢?!?br/>
童莉莉指著任越,不好意思道。
任越滿腦袋黑線。
嗯?
曹雪梅差點瞪出了眼睛。
這個打扮普普通通,長相也普普通通的男人,就是童莉莉新認識的偶像?
“不是吧,莉莉你什么時候這么重口味了?”
曹雪梅吃驚道。
重口味!
“咳咳咳…;…;”
任越忍不住咳嗽起來。
“唉,偶像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寶寶好心疼?!?br/>
童莉莉剛想跟雪梅姐姐說起任越的事跡,就聽見任越咳嗽的難受樣子,連忙關(guān)心道。
曹雪梅:“…;…;”
雯雯:“…;…;”
白骨精:“…;…;”
“咳咳咳,不是,我都說了,你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凈整些沒用的好吧。算我我怕了你了?!?br/>
任越腦門的黑線更多了,趕緊解釋道,生怕別人誤會。
“可是,可是,我都說了,我是你的腦殘粉嘛?!?br/>
童莉莉為難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雪梅懵逼了。
于是雯雯在一邊耐心地解釋了一遍。從任越如何跟她們說話,又如何推薦內(nèi)衣說了出來。
“我去!他,給你們推薦內(nèi)衣?”
曹雪梅崩潰了,抓狂道。
“說!你給她們干了什么壞事?信不信老娘找人修理你!”
曹雪梅看著任越,兇巴巴道。
“沒,沒干什么啊我?!?br/>
任越委屈極了,我只是想靜靜地裝個x而已。
當然,這話他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曹雪梅還想說什么,旁邊不耐煩的白骨精出聲了。
這些人嘰嘰歪歪,家長里短的,喜歡安靜的白骨精早就不耐煩了。
嗯?
白骨精這一開口,曹雪梅這才發(fā)現(xiàn)身邊竟然還有個大美女,剛剛真是太關(guān)心兩個小朋友了,根本沒發(fā)現(xiàn)。
他們,難道是情侶?
這畫面,真是太有沖擊力了,美女跟屌絲?
曹雪梅心中暗暗嘀咕。
“好吧,我們就先離開了哈,你們慢慢聊。”
曹雪梅氣場太強,任越也正好想離開了,看見白骨精手里拿著的發(fā)票,點點頭。
等等!
剛剛好像,似乎,看到一個字母。
d!
這么有料!
任越心中激動了。
要是白骨精知道他想什么,會不會把他打死?
“人家走了而已,你干嘛那樣子?”
三人看著任越跟白骨精離開。雯雯突然看見童莉莉扁著個嘴,好像最喜歡的布娃娃被人搶了似得。
“人家不開心嘛?!?br/>
“我勒個去,那你就追出去??!”
“可是,可是,他旁邊那個姐姐好美哦,我不敢去…;…;”
“確實是…;…;”
曹雪梅懶得管兩個小丫頭的小情緒,靜靜看著任越跟白骨精。
這是她長這么大,迄今為止最奇特的一對了。
不管這三個美女怎么想,任越帶著白骨精出到外面,看著車水馬龍,高樓大夏,還有溫暖的陽光,不由松了口氣。
里面的氣氛,真是不舒服。
“剛剛你為什么承認是我女朋友啊?”
兩人走在大街上,任越忍不住好奇道,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也有一點期待。
“沒什么,就是看不慣那人比你惡心萬倍的丑陋嘴臉而已?!?br/>
白骨精淡淡道,好像這事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
唉,讓你自作多情,早知道就不問了。
任越暗嘆不已。
“走吧,帶你去買衣服?!?br/>
接下來,任越帶著白骨精好一通亂逛,去了一家專賣店,準備買幾套休閑襯衫,不料那里的服務(wù)妹子,還以為他倆是情侶,專門推薦情侶套裝給他們,讓人尷尬不已。
最后任越又帶著白骨精去做了個發(fā)型,當然,也不算什么發(fā)型,只是稍微梳理一番,成了黑長直而已。
盡管這樣,搭配白骨精那張小巧的鵝蛋臉,剛做出來時,直把個發(fā)型師驚得大呼小叫,連在旁邊偷睡的任越也嚇醒了。
“omg,這臉真是完美啊,比亞洲天后還要驚艷!”
發(fā)型師驚呼不已,直說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完美的發(fā)型了。
“還好,這下看著才像個正常的現(xiàn)代人?!?br/>
任越點點頭。
想起最開始,任越費了老大的勁,才讓她把頭上的發(fā)簪子扯下來時,白骨精那老不情愿的樣子,任越不由微微一笑。
其實任越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發(fā)簪子,是一整套法寶,一共五個,叫五靈噬仙梭,為仙玉煉制而成!
平時只是化作發(fā)簪子插在頭上而已,現(xiàn)在白骨精的法力不夠,根本催動不了,于是只好拿下來了。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任越還特意出去買了個檀香木盒,把它們小心保管好。
折騰半天,時間都快下午一點了。
任越本想帶著白骨精去外面隨便吃一頓,誰知道白骨精還不同意,硬要他回去做。
這大熱天的,提著一堆大包小包,任越滿頭大汗,急急忙忙往家里趕,路過菜市場,又買了幾天的食物,這才回到家。
等到做好飯菜,把買來的衣物洗好,脫干水,再晾好,都快下午兩點了。
這還沒完,任越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送內(nèi)衣的快遞小哥就來了。
我勒個去!
任越從來沒這么累過,也從來沒這么餓過,好一頓狼吞虎咽。
今天的花費,都快有一萬了。
任越肉疼不已。
不過任越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卻是無比高興,好像這才像是一個家。
“那個,等下你能不能?!?br/>
任越吃了幾口飯,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道。
“嗯?干嘛?”
白骨精奇怪地看著他。
“額,等下你,能不能自己洗你的內(nèi)衣啊…;…;”
刷!
白骨精的臉突然紅了。
在lizacheng旗艦店時,導(dǎo)購妹子也介紹了怎么護理女性身體的方法,還有內(nèi)衣物的各種知識,所以下樓時,白骨精的臉才會那么紅。
現(xiàn)在被任越提起,不由得又紅了。
“好,好吧。”
白骨精低下頭,小聲道。
任越坐在對面,白骨精低下頭,剛好可以從上往下看見整個臉蛋,加上白骨精臉紅紅的,雖然頭發(fā)遮擋了大半,但是更添神秘,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
真是個迷人的妖精!
“對了,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俊?br/>
任越刨了幾口飯,又忍不住問道。
“什么問題?”
白骨精收回準備夾菜的手,停下看他。
“呃,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問題一直憋在任越心里好久了,忍到現(xiàn)在忍不住了。
要不然一直美女美女的喊,不僅尷尬,又顯得怪異。
白骨精一下頓住了。
我的名字?
難道我叫白骨精?不對,那是別人給我的稱號而已。
我真正的名字什么?
白骨精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久到她都不記得了。
“怎么了?”
這下輪到任越奇怪了,難道她沒有名字?
不是吧,這么個美女,會沒有名字?打死他也不信。
其實要是任越知道白骨精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被嚇死。
人家都一千多歲了,你來問人家的名字,當然不記得了。唯有白骨精的稱號,響亮非常,于是真正的名字就不記得了。
白骨精突然把手伸進胸口。
任越一下瞪圓了眼睛。
這,她想干嘛?
會不會是…;…;
白骨精掏出一塊玉佩來。
這塊玉佩,通體乳白色,看起來渾濁不堪,稍微知道點玉石的人,都知道這東西不值錢。
可是這塊乳白色玉佩,看起來好像一個縮小的小人似得。
細看之下,似乎是一個古代女子,惟妙惟俏,渾然天成。連衣服上面的紋理都能看得出來,好像真的一樣。
白骨精小心仔細地摩挲著那塊玉佩,好像在撫摸一塊至寶,生怕它碎了。
“嵐精兒,本宮叫嵐精兒?!?br/>
白骨精喃喃自語。
其實不用白骨精說,任越就知道了,因為那塊玉佩上面,正好用古篆體寫著嵐精兒三個字。
“原來她叫嵐精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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