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睡的,她甚至都覺得也許昨天的夜晚將永遠不會結束。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直到現(xiàn)在渾身還打著哆嗦。那客廳當中的一幕竟然如此的真實,仿佛事件發(fā)生時自己就在旁邊觀看一樣。還有那女人死后猙獰的面孔,當時她就那么看著自己。眼神是那么的不甘,那么的絕望。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以后,蕭蕊坐在了電腦旁,她覺得現(xiàn)在有兩件事情必須要弄明白。第一就是宅子后面那個地窖當中,究竟有著什么東西。第二就是那當年發(fā)生的真相,蕭蕊總覺得事情絕對不會像資料中寫的那般簡單。所以她決定,要想了解真相那么就必須找到當時在場的人。
于是她將目標鎖定在了處理那場血案的警員身上。經過了漫長的搜集,終于被她找到了其中一名警官的地址。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十年,即便那警官還活在人世,恐怕也已經八九十歲了。他還有那能力告訴自己當時的真相嗎?
想了一會兒后,蕭蕊記下了警官的地址,穿好衣服便出了門。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蕭蕊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名警官的家。站在門口的蕭蕊心情非常的忐忑不安,伸出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打開了門。
“你是誰”?
“是這樣的,請問您是張警官嗎”?
“警官?已經很久沒人這么叫我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看樣子自己并沒有找錯人,蕭蕊一喜,接著便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先進來吧”。
那名老人聽了蕭蕊的話以后,表情很明顯的起了一絲變化,看上去很吃驚。
老人將蕭蕊引進了屋子內,然后便和她坐在了沙發(fā)上。
“孩子,你為什么要打聽那件事呢”?
“因為那里現(xiàn)在是我的家,就在前不久我的丈夫和女兒離奇的昏迷了,至今也沒有蘇醒的跡象,近幾日那些奇怪的事情屢次發(fā)生,經過多番的尋找,我才知道了那件恐怖的事情,只是我覺得可能還有一些真相被掩蓋了,所以我來找您,希望您能把那次的事情告訴我,也好讓我找到方法拯救我的丈夫以及女兒”。
蕭蕊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那名老人聽完蕭蕊的闡述以后將身子靠在了后面,嘆了一口氣。
“哎..那件事情真的是非常詭異而又恐怖,警局當晚就收到了報警電話,可是那里實在太偏遠了,所以當警員趕到那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那一次正好是由我?guī)У年?,當時我們敲了半天的門都不見有人出來開門,便合力將門撞了開了,一進到屋子當中便聞到了極其濃烈的血腥味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躺在客廳中的女主人,樣子真的很恐怖,腦門上還有一個被子彈穿透的血窟窿,而那名報警的男主人......”。
說到這里,老人語氣有些發(fā)抖,好像回想起了相當恐怖的事情一樣。
“那男主人就躺在電話的旁邊,渾身已經被撕咬的不成樣子,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這一對夫妻就這么死在了家中,但我們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小女兒,于是便搜尋了整個大宅,順著血跡找到了二樓的一架鋼琴。那個鋼琴的琴架上面布滿了鮮血,可是當我們把蓋子打開的時候,里面除了鮮血以外并沒有其他的任何人或是東西”。
聽到這里,蕭蕊開始更加疑惑了,如果按照老人所說的,那地窖當中的鋼琴里應該什么都沒有才對,可是自己卻在那里面發(fā)現(xiàn)了小女孩的照片。這是誰在什么時候放進去的呢?
另外,從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幻象來判斷,丈夫槍殺了妻子以后,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那么丈夫又是怎么死亡的呢?聽老人的形容,丈夫應該是死于撕咬,可是那里唯一可能以這種方法致人死亡的,就只有那名女主人,但是,她不是被槍殺了嗎?
“后來我們在四周擴大了搜索范圍,最終也沒能找到那個小女孩的人或是尸體,就在我們打算最后搜一次那所宅子的時候,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
老人頓了一下,雙眼瞳孔緊縮,看來那件事情真的另他非常的恐懼。
“我們一進入宅子,那里面總會無緣無故的發(fā)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撕咬聲,就在我們搜查那對夫妻的臥室時,一個恐怖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了,那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低沉的另人內心感覺到恐懼,它叫我們滾出去。。。這嚇的當時在場的警務人員立刻退出了臥室,可是就在我們退出了臥室的時候,那門竟然自己突然的關上了”。
老人顫抖著雙手拿起身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平復了一下繼續(xù)說著。
“之后,我們就直接離開了那所房子,因為那里是不祥之地,回去以后,怕造成恐慌,所以將部分事實掩蓋了過去”。
蕭蕊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回想著老人所說的話,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是怎么發(fā)生的呢?
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那一家三口,當晚發(fā)生的真相是整件事情的關鍵所在,既然沒有任何途徑可以知道那晚的事,那么唯一可以串聯(lián)起來的就只剩下了古宅身后的那個地窖。于是蕭蕊沒有直接回家,她去了一家安裝監(jiān)控攝像頭的商店,找來了工作人員。
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讓蕭蕊再一次進去那個該死的地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她也沒有勇氣在下去了。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那里面安上監(jiān)控攝像頭。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無時無刻的觀看到那里面的情形了。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安裝,終于地窖不再是密封的了,兩個閃著燈光的攝像頭被安放在了地底空間當中。而觀看監(jiān)控錄像的地方就在宅子中二樓蕭蕊的臥室當中。
這個地窖已經成為了蕭蕊最后的希望,如果這里也沒能查出什么的話,那么自己就真的走入了絕境,無法前進了,更加沒有辦法救醒至今還在昏迷的父女倆。
蕭蕊在心中祈禱著,希望上天能夠眷顧她一次,讓她能夠弄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懂這些厲鬼究竟想要做什么,怎么樣才能夠另自己的丈夫以及女兒回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