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皇宮祥和臀內(nèi),太后若夕瑤端坐在上位,兩個嬤嬤立于雙側,十二名宮女在下方依次排開,她們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若夕瑤斜視了一眼跪在下方的藍衣人,看著指甲上的丹蔻,嘴角染上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起來甚為滿意丹蔻的色澤。
藍衣人一直低頭跪著,不敢有半分動作,鬢角兩邊緩緩滴著汗珠,也不敢抬手擦拭。生怕惹到太后不高興,自己腦袋立即搬家。誰都知道蕭天左只是一個傀儡皇帝,太后一手把持朝政。
過了片刻,若夕瑤放下茶杯,因力度略大茶水溢出來,也不知她是否故意為之。一旁一個十六七歲的宮女見狀,立即上前將茶杯撤走,其他嬤嬤及宮女依舊不敢有半點動作和表情。
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若夕瑤抬手用錦帕擦拭嘴角,這才緩緩到開口,“這一次,你只要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哀家不會追究你上次失敗之罪,依舊會助你登上振威幫首座,反之你也清楚后果?!?br/>
話中的意思藍衣人當然聽得清楚,上次圍殺本就成功在即,不料途中被外人涉足,硬是將臨死的蕭天揚救回。讓若夕瑤認定他任務失敗,險些累及家小,剛剛才從獄中出來。
“太后請放心,這一次荊無門粉身碎骨也會辦妥您吩咐的事?!鼻G無門肯定的回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嗯?!比粝Μ帩M意甚是荊無門的表現(xiàn),微微點著頭。隨即轉頭向右邊的嬤嬤使眼色,嬤嬤會意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走到荊無門面前,丟在地上。
拾起紙條,小心的攤開,見到內(nèi)容,荊無門臉上的神色微變,不過卻轉瞬即逝,剩下的是堅定的神色。
“皇上駕到?!蓖瓮?,一聲尖細的聲音傳進祥和臀,頓時站立兩旁的嬤嬤宮女立即轉身向門外跪下。
“從后院離開吧?!比粝Μ幉荒偷拿徚艘谎矍G無門,緩緩的吩咐道。聽到若夕瑤的話,荊無門領命縱身一躍,消失在臀上。
這時,皇帝蕭天左一身明黃色龍袍疾步走進來,眾嬤嬤宮女恭敬地請安。蕭天左看都不看兩旁的人,徑直走到若夕瑤不深不遠處站定,清潤而恭敬的聲音響起:“兒子給母后請安?!?br/>
“嗯?!比粝Μ庛紤械囊锌吭谲浰?,柔聲道:“什么風把皇兒給吹來了呢?”
“母后,是這樣的,剛剛兒子收到消息,皇弟已經(jīng)渡上護城河,特來請示母后,兒子能否去迎接皇弟?!笔捥熳蠛寐牭穆曇艟従彽恼f道。
聽完蕭天左的話,若夕瑤面色一寒,淡淡的道:“皇兒,母后也知道天揚這次立了大功,不過你不能去迎接。”
蕭天左眨著眼睛,不解的問道:“母后,這是為何?”
“母后說不能就是不能,難道母后的話你不聽了嗎?”若夕瑤冰冷的說道。
知道自己說什么都無用,蕭天左輕嘆口氣,“兒子明白母后意思,那兒子先行告退,母后好生休息?!币娙粝Μ幵挾疾幌胝f,直接擺手讓他離開。蕭天左心里抽痛,這個女人為了她的野心,將他們母子情分狠狠的斬斷。為了帝威,讓他變成一個不稱職的皇兄。
步出祥和臀,蕭天左此時的神情,一臉的陰郁,一雙鳳眸半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與在若夕瑤面前判若兩人,他微微抬頭看向蔚藍的上空,幾朵似雪的白云緩慢的游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憐朕連皇宮都踏不出去。后宮佳麗三千,美女如云,可真正與朕同心同德立于蒼穹下的,可有一人?
“黑子,你說會不會有人和我們同一時間看著一朵云哪?”蒼無憂指著上空的一朵白云,問著越黑。
“難道你又要說和你同時看一朵云的人和你有緣分不成?”越黑打趣的道。
蒼無憂翻了個白眼,知道越黑又笑話她,撇撇嘴鼓著腮幫子,哼哼的轉過頭。趁機看向船艙,可惜什么也看不見。蒼無憂在心里狠狠的罵著蕭天揚,這么一個男人一點氣度都沒有。
被罵的蕭天揚此時正斜躺著看書,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蒼無憂罵了無數(shù)遍。“天揚,到岸了。”越黑的聲音從外面響起,蕭天揚放下書,轉頭看了看窗外,“嗯,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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