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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dān)心我,什么樣的辛苦我都可以承受了,致遠(yuǎn),我真的要謝謝你幫我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才是。-”寧悠悠認(rèn)真地輕握了一下他的手。
寧悠悠的感謝,讓秦致遠(yuǎn)有著一瞬間的不自在,幫她嗎?其實他是在幫自己而已,她的話就好像諷刺他的所作所為一樣,秦致遠(yuǎn)搖搖頭,仿佛在表示這不算什么,要仿佛將心中對她的欺騙拋之腦后。
“那,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是哪里呢?”
“多倫多的萬錦市,哪里不錯,雖然不想溫哥華又山又水的,但那是一個十分現(xiàn)代化的城市,很多著名的企業(yè)都在哪里,比如說世界第二大電腦cpu制造商amd,比如說著名的游戲公司暴雪,都在哪里,嗯,還有件有趣的事情,萬錦市有一條街道,叫佛山大道,聽說和咱們中國的佛山是友誼城市?!?br/>
“哦,聽起來,你對那邊好像蠻熟悉的?”寧悠悠閉著眼睛,有意無意地答著秦致遠(yuǎn)的話。
此刻,她腦中所想的卻是另外一些東西。
多倫多的萬錦市markham是真實存在的,連同以后出現(xiàn)的街道。
每個人心里面都有不能讓別人觸碰的地方,我們稱之為秘密,在自我保護(hù)的意識下,秘密會被壓抑、扭曲、遺忘,但當(dāng)這種意識崩潰的時候,人的情緒會被牽動,妒忌、執(zhí)著、暴力,一切將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加拿大的這段經(jīng)歷,依照言情文的規(guī)矩,大概很多作者會一筆帶過。
諸如,“一年后,兩年后,五年后,她因為某事,又回到了她的故鄉(xiāng)……之類”
但,莫文很想在這里寫一些,一些可能和本故事似有或無,可能讀者們不感興趣的事……
在上一章里,曾經(jīng)說過,在接下來加拿大出現(xiàn)的很多地方,都是真實存在的,它們和作者有著某些關(guān)系,稱之為過去的東西……
還記得那時候每每經(jīng)過太古廣場,夜深人靜的時候走到平熱爾路l6bxx某間房子‘門’前,站在那黃‘色’消防栓上,對這里面張望……張望著,仿佛自己可以將紅‘色’的墻磚望穿,就是不敢前去敲一下‘門’。
也試過從溫哥華飛了四個半小時再轉(zhuǎn)車來到多倫多郊外的萬錦,不遠(yuǎn)千里來到……卻只是眼巴巴的望著,始終不敢,不敢去問,去知道個究竟。
終于,鼓起勇氣,說‘我來了,你在哪?’
得到的是什么?
得到的卻是石沉大海,邊在心里埋怨,邊在想你會不會又去了nyc?又去?事后才收到‘我不在市中心,在郊外。’
也許,你有不見我的理由。也許,我想見你的理由在你眼中,一文不值。也許你只是害怕,害怕見到我之后的后果?也許,只是因為,不知道說什么好?
知道么,那天在小科西嘉喝了一晚的咖啡,呆呆地等著你的電郵,你不會知道!
當(dāng)你知道,或者說,算好我已經(jīng)離開。
這個時候,我確實已經(jīng)離開,如你所愿了吧?并且發(fā)誓有生之年不會再來萬錦市,不會再站在那個黃‘色’消防栓上巴望,滿意了么?
最好的結(jié)果,最壞的打算,都與我無關(guān)。
心是這樣想,然而每每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想起,又總是……忘不了,忘不了!
終于知道,‘食品有保質(zhì)期,化妝品有保質(zhì)期,你的承諾保質(zhì)期又是多久?’這句話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卻是在十幾年以后。
當(dāng)時,我的回答,和現(xiàn)在的回答也是一樣,‘50年?!?br/>
但是,這個期限,這個回答,從開始,到現(xiàn)在,因為你選擇,而不再重要……
你我都有著各自的苦衷,又或者就好像兩條‘交’叉線,過了那個唯一的‘交’點就背道而馳,從此成為兩條不相干的平衡線,直到最后。
我可以做的,只能做的,就只有做好自己的角‘色’‘有著特別重要位置的人’,不見面,只有偶爾電郵,電話qq,msn都不通過的,而我知道,在國外,電子郵件是一種介于生活和‘私’生活的墻壁,你狠狠地將我阻擋在你餓‘私’生活之外,很好,最熟悉的陌生人。
喜歡你,很久很久了……而我相信會喜歡到最后最后,那不僅是我的承諾。
我希望,我的生命比你的長,只長那么幾天,我希望那個時候可以再靠近……再靠近你,哪怕是生死相隔。
淚,又不聽使喚了,真是無奈啊,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誰也不知道。
發(fā)泄完了,不好意思了大家,不打擾大大們看文了。
隨著一聲尖嘯的聲響,飛機(jī)一飛沖天,帶著寧悠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對新生活的忐忑和向往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終于離開s市了,這幾天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生活將她的身和心都累壞了。
終于可以舒服的睡一覺,寧悠悠將桌椅調(diào)到舒適的角度,躺了下來。
突然,一種如咽在喉的感覺,涌上了她的心頭,寧悠悠趕緊跑向洗手間,一陣干嘔,接著又嘔出了一灘酸水,寧悠悠懷孕的反應(yīng)越來越大了,而這些反應(yīng)還會伴隨她很長一段時間。
略略清洗好臉上的污跡,寧悠悠走出廁所,“致遠(yuǎn),我沒事,可能暈機(jī)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好了?!?br/>
“小姐,如果你沒事的話,請做回自己的位置,稍后我給您送一杯熱水?!笨战阌焉贫殬I(yè)‘性’地微笑著,寧悠悠點點頭走了回去。
看著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秦致遠(yuǎn)皺起了眉,“悠悠,你有心事?”
“說沒有,是騙你的,她吐舌一笑,“人嘛,只要活著,腦袋就停不下來,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也在想,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多多少少也有些心事的?!?br/>
“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悠悠,你怎么了?”
空姐和秦致遠(yuǎn)在廁所外面著急地問道,寧悠悠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不禁嘆了口氣。
被她不經(jīng)意‘露’出的可愛樣子逗樂了,秦致遠(yuǎn)憂心忡忡的情緒也輕松了些,“可以把你的心事,和我分享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