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制造玻璃,王珂完全是一竅不通,反正就知道這幾位工匠怎么說,自己就怎么做,經(jīng)過幾天的努力,玻璃作坊的大型基本上是出來了,只要把幾個細處一整理好,馬上就可以開工了。
對于這一次的所有準(zhǔn)備工作,王珂是第一次感到手腳無措,以前每一次,不管做什么東西,王珂多多少少都能‘插’手幫上一點忙,可是這次是不行了,自己看著幾個工匠在那里忙碌,自己卻只能是站在一旁看著,有心想上前搭把手,都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對于這樣的感覺,王珂感到很不習(xí)慣,可是理智告訴自己,這不是誰都能無論什么事都可以會的,這不會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承認(rèn)自己不會,要是強行充當(dāng)內(nèi)行,那是要惹禍的。
就在這個時候,楊公公神‘色’慌張的闖了進來,一把拉住王珂就往外走,王珂看見了楊公公的神情,知道有事發(fā)生,但自己這里的事沒有‘交’代,這樣一走也總不是辦法呀。
兩下掙脫楊公公,王珂急忙說道:“公公別急,待我‘交’代幾句就走好吧?!?br/>
楊公公知道,要王珂什么也不說就走,肯定是不可能的,只好揮揮手說道:“趕緊了,就幾句啊,說完就走,別耽擱了!”
王珂見到楊公公確實是急得不行,也不多言,向著幾位工匠‘交’代了幾句,讓他們自己趕緊‘弄’,自己有事要先出去,也不待幾人反應(yīng)過來,就轉(zhuǎn)身跟著楊公公向外走。
剛跨出莊‘門’,不待王珂問話,楊公公就神情凝重的對王珂說道:“大人,今天也不知侯大人給皇上遞了一個什么折子,皇上一看完就大怒,叫我馬上來尋你進宮,看來今日之事對大人不利呀。大人一會見到皇上,可得小心應(yīng)對,千萬別在把皇上惹火了,要不然今天可是不好過關(guān)呀!”
王珂聽到這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不知道這侯君集在搞什么鬼,按說這侯君集也是剛接任這熱氣球部隊,兵士也正處于挑選和招募之中,自己自從那天參與人選的商議以后,就沒有再和這件事有什么‘交’集,要說起來應(yīng)該和侯君集沒有什么‘交’手的地方呀,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出來一個折子,還讓李二同志如此的震怒啊,真的是有點邪‘門’了!
王珂想不明白,也只能是在心里暗暗打好主意,一會見到李二同志以后,先想辦法‘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以后,再做計較,現(xiàn)在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說什么也是白搭的。
楊公公坐在一旁,看到王珂臉‘色’是如此的凝重,也知道他是在考慮到底有什么事會讓李二同志如此的生氣,雖然自己也知道,王珂此次應(yīng)該是犯了什么大事了,但楊公公真的不相信,以王珂平日的表現(xiàn),會讓李二同志發(fā)生如此巨大的反應(yīng),這一點實在是讓人想不透,而侯君集那個折子,肯定是針對王珂的,這點也無需置疑,難道真的是王珂有什么事情做錯了嗎?
兩人各懷心事,沒一會功夫就來到了李二同志的御書房前,也不耽擱,楊公公直接就帶著王珂走了進去,楊公公向著李二同志稟報王珂到了以后,馬上就站到了一旁,留下王珂一人站在那里獨自面對李二同志。
王珂看出李二同志是余怒未消啊,小心翼翼的向著李二同志行禮說道:“皇上,不知道叫小臣來有何吩咐呀?”
這種時候,王珂對于自己,一律是口稱小臣,而不是象以往李二同志高興時那樣直接稱臣,這其實也是王珂耍的一個小把戲,在李二同志高興的時候,直接稱呼自己為臣,就意味著自己和別人沒有什么兩樣,而只要知道李二同志不高興的時候,則稱呼自己為小臣,這樣讓李二同志聽在耳里,就會有一種自己還小,難免不會犯點什么錯誤,李二同志大人大量,就別和自己計較了,放自己一馬算了,以后自己會記在心里,注意改正,絕不再犯!
雖然就加減一個字,在別人看來也沒有什么差別的時候,其實聽得人就會在心里有意無意的順著王珂這個心理行進,讓王珂得以逃脫重罰,這個辦法王珂是屢試不爽,所以王珂也就時時的運用一下。
李二同志聽到王珂的問話,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你平日里利用空閑時間開店鋪做生意,朕沒有為難過你吧!今日你卻把手段用到了朕的頭上,還‘私’自安‘插’人手進入軍隊,授予高銜,你今日不給朕說個明白,朕可不能饒你!”
李二同志說完,還用手在桌面上種種的拍了一下,以顯示自己的決心。
王珂對于李二同志的話是一半清醒一半糊涂呀,這說自己‘私’自安‘插’人手進入軍隊,不用問,也明白李二同志是說的劉二的事情,這個事自己在李恪招入劉二的時候,自己就和李恪說過,自己自信也能夠解釋清楚,最多也就是麻煩楊公公跑一趟,把李恪請來為自己作證就行??墒钦f到自己用手段用到了李二同志頭上,王珂就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王珂向著李二同志一拱手說道:“皇上,小臣有個請求,在小臣向皇上解釋的時候,還請皇上準(zhǔn)許楊公公去把吳王殿下請來為臣做個證人,臣一邊向皇上解釋,一邊等吳王殿下前來,只要吳王殿下到了,臣的不白之冤就能洗清了?!?br/>
王珂沒有馬上就問李二同志,自己不明白的到底是什么事讓李二同志說自己向他耍手段,反正現(xiàn)在是兩個問題,自己先把這劉二的事情說明白了,再來‘弄’清楚別的問題也不遲,要是兩個問題攪到了一起,怕是什么問題也沒有辦法說明白了。
李二同志雖然看到侯君集的奏折心里也很是氣惱,但還算沒有失去理智,沒有直接就傳令把王珂收監(jiān)或者直接就咔嚓了,而是把王珂叫來,要王珂把事情說個明白,這點李二同志還是把握得很好的。
現(xiàn)在王珂要求把李恪叫來為自己作證,李二同志雖然不知道是做什么證,但還是同意了,揮手叫楊公公速去,自己則坐在那里聽王珂如何為自己辯護。
看著楊公公走出御書房,王珂才向著李二同志說道:“皇上說小臣‘私’自安‘插’人手進入軍隊,實在是冤枉小臣了,此人雖是我王家莊里的人不假,但卻不是小臣讓他進的軍隊里。此事完全是吳王殿下考慮到當(dāng)時沒有‘操’作熱氣球的熟手,但試驗場里又不能讓老百姓進去,才想著讓此人從軍的,當(dāng)時小臣也和吳王殿下說過,這樣是否有些不妥,但殿下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不過皇上也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這樣做也算是做好的辦法了,再說了,此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訓(xùn)練出了好幾個‘操’作手出來了,這也算是一種以點帶面的好辦法吧!”
對于王珂如此的解釋,李二同志也不和王珂計較,反正一會李恪就會到來,等李恪一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馬上就能見分曉了,也不必在這個時候和王珂糾纏什么。
李二同志又問道:“那軍銜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一從軍就立刻授予士官呢?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別的兵士不服嗎?”
王珂回答了剛才的問題,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剛才沒有直接說,也就是看李二同志還問不問,要問自己就回答,不問就算了,等李恪一到,李恪自然會把什么都說清楚的。
現(xiàn)在李二同志問到了,王珂也就直接回答道:“皇上,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殿下的,殿下的意思是,此人是要用來訓(xùn)練別人的,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走,怕無法壓住手下的那幫兵士,所以才考慮著給他直接授予的士官軍銜,這事一會待殿下來了,殿下一定會為皇上解釋清楚的?!?br/>
王珂對于這事也是實話實說,畢竟當(dāng)時的情形就是這樣,而且這時李恪的面子可要比自己大多了。
李二同志一聽這事又是李恪作的主,一下就對王珂沒有了發(fā)火的地方,只好把心里所有的怒氣集中到了最后一個問題上去了:“那你小子再給朕解釋解釋你那熱氣球的費用問題,為什么你報上來的費用比候卿所計算出來的費用要高出一倍有余,這個問題你怎么解釋!你小子賺錢都賺到朕的頭上來了??!”
王珂一聽這話,當(dāng)時就差點倒在地上,這事王珂還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他記得自己這段時間忙得,還沒有時間去管這檔子事呢,這兩個熱氣球到底用了多少錢,自己還真的沒有計算出來,現(xiàn)在怎么會就出來一個價錢,還要比別人計算的高出這么多呀!
王珂一臉‘迷’‘惑’的問道:“皇上,這事是怎么回事呀,小臣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計算這熱氣球的價錢呀,到現(xiàn)在為止,小臣也不知道這熱氣球到底需要多少價錢,這價格是如何出來的呀!”
李二同志聽了王珂的話,再仔細看看王珂的表情,感覺王珂也沒有說謊,不由得自己也奇怪起來,既然是這樣,那這侯君集的價格是如何出來的?可是看侯君集的折子上,可是言之銼銼,也不像是在說謊呀,現(xiàn)在這事可是該如何是好,難道還得把侯君集叫來才行嗎?
李二同志想到這里,也感到很是棘手,只能是等著楊公公把李恪叫來以后在去叫侯君集了。這下可好,什么事也沒法再問了,屋里一下就靜了下來,李二同志坐在椅子上發(fā)呆,王珂因為李二同志沒有發(fā)話讓自己坐下,也只能是站在那里,等著李恪前來救命。
還好時間不長,李恪就隨著楊公公走了進來,王珂一見到李恪,連忙拉住李恪,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邊,讓李恪快點向著李二同志說個明白。
李恪一笑,對著李二同志行禮后把當(dāng)日是怎樣一個情況說了個清楚,李二同志一聽這事都是李恪所決定的,與王珂并無半點關(guān)系,也就不再說什么了,畢竟李恪怎么也是自己的兒子,這事說起來也是為了把熱氣球‘弄’好,只要不是王珂‘私’自做主,李二同志就不會再次追問了。
李二同志對于這事不再追問,于是就開始要把價格的事‘弄’清楚了,叫過楊公公,讓他去叫侯君集來,李恪不知道叫侯君集來做什么,好奇的向著王珂打聽,王珂簡單的向李恪說明是怎么一回事后,李恪不禁大笑起來。
王珂和李二同志看見李恪大笑,都望向李恪,李恪向著李二同志拱手說道:“父皇,這事怕是侯帥誤會了,前日侯帥差人前來詢問兒臣,這熱氣球價值幾何,兒臣也不清楚,知道王兄事多,就直接去問的南平妹妹,當(dāng)時南平妹妹把所需成本計算完后‘交’與兒臣,兒臣只是讓兵士直接‘交’與了侯帥,當(dāng)時兒臣事多,忘了告訴兵士那個價格是兩個熱氣球的價格,估計侯帥也就當(dāng)成了一個熱氣球的價格來看,所以就高出了很多。此事實在是兒臣的失誤,還望父皇恕罪!”
李恪一說完,李二同志一下也笑了起來,王珂站在一旁可是死得心都有了,自己忙得不可開‘交’,沒想到背后還出來個這事,實在是讓自己哭笑不得。
李二同志好容易止住笑聲,揮揮手說道:“沒是了沒事了,小子你去忙你的吧?!?br/>
王珂一聽李二同志說的這么輕松,向著李二同志行個禮,揣著滿肚子怨氣,扭身就往外走,心里說道:“你倒是說得輕巧,沒事了!我今天可真的是被你折騰了。這算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