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林然滿意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在浴缸里跑了很久,才穿著浴袍出來??粗謾C沒有新的消息,也沒怎么當回事。司厲承本身就沒有時間成天的看著手機,跟小男孩一樣時時刻刻要秒回自己的消息的。林然擦干了身子就上床鉆進了棉被里,沒有一會就熟睡著了。如她自己所說的一樣,最近的情緒太緊了,她需要放松放松,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心事徹底的交代了出去,是終于可以能安心的睡個好覺了。所以這一覺睡得很香甜,睡得時間也足夠的長了……
另一邊的司厲承在辦公室,林然發(fā)送的消息,司厲承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赐曛竺蛄嗣蜃齑讲]有回復(fù)。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要回復(fù)什么。他并沒有騙林然,確實最近司氏的商場里,擴容了很多的商位,需要一些他去很多事情,才能更好的使商戶入駐,招商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所以為了更有效地實施起來,何種事情都是司厲承親力親為的。
可是呢,在司厲承的心里總有一些事,在目前來說是比這些招商的工作還要重要的事情??粗秩坏亩绦牛緟柍械椭^想些什么,過了半晌,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
“老板,什么事?”“把蔣集叫來,盡快……”說完就掛上了電話。捏了捏自己的眉頭,有些事情果真是要自己去查清楚才能安心的啊。
不一會司厲承的辦公室就有了敲門聲?!斑M來……”司厲承聲音低沉的要命。聲音落下后,辦公室的門隨即被推開。蔣集有些氣息不穩(wěn)的說:“少爺,找我有什么急事?”
司厲承見他這副模樣,嘆口氣:“去喝口水,緩一下,喘的這樣,像什么樣子?!笔Y集尷尬的一笑,心里吐槽道‘還不是你讓我快點到了,晚了的話發(fā)脾氣誰受得了?!?br/>
蔣集喝了口水,平緩了一下氣息,才繼續(xù)問:“老板,你這么著急找我來有什么事?!?br/>
司厲承抬頭看著蔣集,沒有過多的表情:“我要你給我調(diào)查一些事情……”
蔣集點頭:“好,老板您說,具體要調(diào)查什么事情?”司厲承兩只手交疊,手背拖住自己的下巴,聲音淡淡的沒有什么起伏。“林然……”
蔣集不確定自己聽到的名字,再次問詢了一次:“老板,我沒聽清,你說你讓我調(diào)查誰?”
司厲承仍舊淡淡的聲音:“你沒聽錯,我讓你調(diào)查林然?!笔Y集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老板怎么突然的要調(diào)查林然林小姐……她不是在你身邊好好的嗎?”
司厲承看著蔣集皺了皺眉頭:“你裝什么傻?”蔣集被司厲承這么一說,就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想了半天還是小聲的問司厲承:“老板,你想好了嗎這件事情,你確定要著手調(diào)查林小姐?”
司厲承有些不悅的說:“你設(shè)么
時候廢話這么多了,讓你去調(diào)查,你就去查,現(xiàn)在我說的話,你都開始有這些疑問了嗎?”被司厲承這么一說,蔣集害怕的縮了一下脖子。
“哦,好吧,我知道了老板,可是要具體怎么去查,而且要去查什么東西呢?!?br/>
司厲承的聲音又恢復(fù)到了沒有情緒的樣子“去查她這三年在a城接觸了什么人,去查這三年她是怎么生活的。去查這三年來是不是有人對她有身體上的傷害。最主要的是,我要查清楚,林然是怎么從龍城跑到的a城。聽明白了嗎?”司厲承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越發(fā)的陰冷,讓聽著的人都起了起皮疙瘩。
蔣集點了點頭:“好的,老板,我知道了。只是之前老板你還……怎么這才沒幾天的日子,您就這么斬釘截鐵的叫我來去調(diào)查林小姐了,這期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說林小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總覺得這事情突如其來的像是蹊蹺一樣的?!?br/>
司厲承看著蔣集這樣滔滔不絕的說著,笑著道:“你小子現(xiàn)在行啊。我從來不知道你還這么的能說會道的,還有什么想法都說出來,讓我聽聽啊?!?br/>
蔣集太明白司厲承的脾氣了,馬上解釋道:“老板,畢竟當局者迷啊,我怕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了,到時候別真的會影響到你和林小姐之前的感情啊?!?br/>
看著蔣集這個苦口婆心的表情,司厲承嘆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擔心嗎?你以為我真的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嗎?可是蔣集,你認識林然的日子并沒有比我少多少,曾經(jīng)的時候也是天天見面的。你知道林然曾經(jīng)的樣子把,那我問你,你覺得這次回來的林然跟以前真的是一個樣子嗎?我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找錯人了?!?br/>
聽著司厲承有些無力的口氣,蔣集就知道了,可能就是因為司厲承曾經(jīng)那么那么深愛著林然,所以現(xiàn)如今林然變成這個樣子,司厲承是就算其自欺欺人也是掩蓋不下去的了。
司厲承有時候都開始懷疑,懷疑從前在自己身邊的林然其實就是這樣樣子的,所謂的天真可愛美好大概也都是裝出來的。不得不這么想,因為現(xiàn)在每次面對林然的時候,司厲承都覺得自己在面對一個說謊大師。
每天陪在自己的身邊的枕邊人在算計著什么,即使不是算計自己,這樣的感覺也另司厲承沒有辦法繼續(xù)安心的跟林然在一起生活的。
司厲承剛才收到了林然的短信,他是在那一刻下定決心去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如果繼續(xù)這樣,假以時日如果司厲承因為念著曾經(jīng)的感情而也接受了現(xiàn)在這樣的林然,這樣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而現(xiàn)在司厲承的頭腦還算是清醒,所以他抗拒,于是只能做出這種決定了。
蔣集站在辦公室看著自己家老板在做思想斗爭一樣。屋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司厲承的手指輕輕的叩擊著實木桌子的聲音。過了一會,司厲承停住了動作,抬頭問向蔣集:“有林沫的消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