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眉頭一皺,伸起手輕輕的撫過被玲花嬤嬤口水濺上的臉,斟酌語氣道:“回稟嬤嬤,奴婢不是皇上派來……”
不待她把話說完,玲花嬤嬤擼起了袖子,“你這小賤蹄子,想上我們家攝政王的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慕九歌心中警惕起來,舉手求饒:“嬤嬤,奴婢真的不是皇上派來的,請嬤嬤明察秋毫!”
玲花嬤嬤哪里聽得了她的解釋,在她的眼中所有來的年輕女子,都是要勾引攝政王的,她身為伺候攝政王十幾年的老人,豈能讓這些騷狐貍爬上攝政王的床。
扭動著肥胖的身體,就向慕九歌打去,慕九歌身體纖細靈活,更何況早就警惕玲花嬤嬤在她撲向自己,自己向前一竄,三步并一步,跨越臺階,手推門一個用力一把推開門,竄了進去。
反手砰一聲把門一關,門閂橫叉上,把玲花嬤嬤關在了門外。
玲花嬤嬤手使勁的拍在門上,罵著道:“小賤蹄子,你給我出來,出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慕九歌用手敲了敲門:“嬤嬤你別叫了,再叫攝政王大人就要發(fā)火了!”
玲花嬤嬤敲門的手驀然一停,低低的怒吼:“小賤蹄子,你現(xiàn)在出來,我饒你不死!”
慕九歌勾唇冷笑,她才沒那么傻,現(xiàn)在出去,對上肥胖的嬤嬤,不是自己找打嗎?
“什么人?”一聲清冷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慕九歌沒反應過來,外面玲花嬤嬤聲音消失的一干二凈,像從來沒有想響起過一樣。
慕九歌緩了緩心神,邁向前的步伐略微停滯了一下,她不相信大齊的攝政王簫墨止會困在大齊的皇宮。
簫墨止大齊的異姓王爺,也是大齊手掌兵權,曾經攻略了蜀國的元帥。
于慕九歌而言,簫墨止就是自己現(xiàn)在所有厄運的來源,若是沒有他,自己依舊是蜀國長公主,而非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像自己的十一!
手慢慢的摸向頭上的發(fā)簪,把發(fā)簪從頭上抽下來,緊緊的握在手上,她心中在思量難道司馬衍讓她進皇宮,第一個要殺的就是簫墨止?
想想又是不對,簫墨止若是有這么好殺,那他就不叫簫墨止了。
“玲花嬤嬤是你嗎?”清冷的聲音帶著詢問:“現(xiàn)在天黑了嗎?”
慕九歌靠近床邊,厚重的床幔遮住了床,讓她瞧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誰,沒來得及清的喉嚨,帶著絲絲?。骸芭緟⒁姅z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并沒有跪下,而是腳下無聲靠近了床,用簪子輕輕的挑起了床幔。
突然手腕一重,一只強有力的手扣在她的手腕上,用力的一拉,把她拉上了床。
慕九歌心尖發(fā)顫,咯噔一下就要掙扎,簫墨止一掀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手腳并用,扣住她的身體,使勁的壓住了她。
面對這個讓自己國家變成附屬國的人,慕九歌忍著心中巨大的恨意,掙扎不過,低下道:“攝政王大人,奴婢十一,是晉王殿下讓奴婢來伺候您便!”
簫墨止大手大腳仿佛把她當成一個暖被,緊緊的壓在自己的懷中,清冷的聲音帶著傲嬌天真:“我知道,你就是給我暖床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