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一想,驟然失明這種事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是巨大打擊,也難怪夏候銘會心煩。
這樣想著,花靈不禁心疼起男人來,那點隱隱的難過也瞬間消失了。
深吸口氣,下定決心,她顫顫微微伸出手,去解夏候銘襯衫扣子。
青蔥般的指尖若有似無在胸前撩動,夏候銘感覺身體中一直蠢蠢欲動的欲望,已經(jīng)到了壓制不住的程度。
全身都渴望的叫囂著與花靈親近,腦中蹦發(fā)出無數(shù)將花靈壓倒后肆意侵犯的畫面,讓他越來越焦灼難耐。
此時的花靈小心翼翼低著頭,雙頰染上一層羞紅,纖長的睫毛無辜下垂著,因為害羞和緊張控制不住顫抖,
夏候銘寧愿自己真盲了才好,就不用看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然后苦苦壓抑自己已經(jīng)抽疼的欲望。
現(xiàn)在將花靈壓在身下吃干抹凈不是不可以,但吃了這回沒有下回的一次性體驗,他不想要。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權勢,強行將花靈留在身邊輕而易舉,但他的自尊心,他的占有欲,都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一定要花靈身心都屬于自己!只愛自己!
只要穩(wěn)穩(wěn)摸透花靈的弱點和心思,征服她身心是遲早的事。
不要急……
對,不要急!
夏候銘深深吸氣呼氣,強迫自己停止腦中跌起的欲念。
面前的女人卻偏偏要和他作對似的,慢吞吞的半天才解開全部的扣子。
“快點兒脫!”夏候銘惡聲命令。
再這么磨蹭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化身為狼撲倒花靈,那樣子,就前功盡棄了。
“對不起,我會快點的……”花靈一疊聲的道歉,邊加快動作。
然而越心急,手越是抖得厲害。
好不容易將襯衫從男人身上脫下,花靈手往下移,去解夏候銘的腰帶。
他從沒解過男式腰帶,以前都不知道,竟然會這樣難解。
明明看到卡扣在那里,卻無論如何都掰不開,三番兩次下來,反而有越勒越緊的趨勢。
聽到頭上夏候銘呼吸越來越重,顯示他已到極點的耐心,花靈急得滿頭大汗,抬起頭,求助的看著夏候銘。
“……我解不開……”
女人汗?jié)竦陌l(fā)絲貼在臉上,嬌艷欲滴,一道委屈又誘人的小眼神投來,惹得夏候銘欲念狂彪。
他開始后悔將花靈留下,簡直快被這個笨蛋逼瘋了好嗎!
“你真是個白癡!”夏候銘深吸口氣,盡量沉下聲音,“出去,我自己來!”
花靈如臨大赦,轉(zhuǎn)身剛要走,卻又突然停下。
“我走了你一個人可以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夏候銘脫口而出后,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失明總裁的人設,馬上加了一句話補救,“我會慢慢摸索著來?!?br/>
“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就在門外守著,有事就叫我,我馬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