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怎么辦到的?!】
怎么悄無聲息地就進度條推到盡頭了?
許諾語氣謙虛:“不必驚訝,很簡單,這是常規(guī)操作?!?br/>
007:【是不是又出bug了?】陸辭淵還擱玉書幻境里躺著呢,宿主怎么一下子把心動值刷上來的,靠治愈也不可能啊。
007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它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心動值刷滿后意味著離開當前世界,系統(tǒng)宿主倆就要面臨總部的問責了。
宿主應該不會被為難,它這個開科技的就是要玩完了。
許諾無法感知到自家系統(tǒng)悲傷的心情,在這個新建的小院子里和煙師妹悠哉地過了幾天,很快又迎來了一輪戰(zhàn)斗。
這次面對的對手不像上次那般體型夸張可怕,反而是魔界少有的五官端正,更接近正常人的模樣,甚至說得上俊朗。
雖然許諾無法通過氣息分辨人族和魔族的區(qū)別,魔族中也有外形與人類幾乎無異的存在,但她第一直覺便是眼前的“魔族”,其實是人假扮。
果不其然,在交手的過程中,許諾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劍法很有洞天宗的痕跡,雖然刻意遮掩著,但逃不過許諾敏銳的目光。
“聽聞紅衣公子百戰(zhàn)不敗,在下甚是佩服,今日斗膽上臺與公子一戰(zhàn),還請公子切勿要手下留情?!?br/>
對方笑意未達眼底,話是謙虛,語氣卻是十足強勢,已然勝券在握。
“那是當然。”論氣勢,許諾也沒輸過,“不管你是龍是虎,都得給我趴著回去。”
對方表情一僵,被許諾這番狂妄自大的話給噎住了。
“好,那就讓于某好好領教領教你的能力??吹降子袥]有讓于某趴下的實力!”
話音未落,劍光即至,許諾靠著靈活的走位躲過了這刺來的一劍又一劍,次次都是擦身而過,只差那一分一毫,險之又險。
臺下看客看得興奮尖叫,只有煙師妹一顆心又狠狠緊了起來。
一劍不中,第二劍也被躲過,眼看著一個普通凡人在他眼皮底下大搖大擺,毫發(fā)無損,簡直不知她到底是如何躲過這一連串招式的。這位于姓修士逐漸不耐,下手也越發(fā)狠厲起來。
臺上過招,招招驚心動魄,稍有不慎便是與死亡擦肩而過,臺下觀眾過足了眼癮。
面對來自洞天宗的修士,許諾比對戰(zhàn)魔族更加謹慎萬分。不知何時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細汗,許諾粗喘著氣,將將又躲過一擊,然而時間過久,動作不復剛開始時的靈活,擦過的劍風瞬間將箭頭劃開一道口子,細線般的血口滲出點點血滴,一襲紅衣下那一道血口絲毫不起眼。
但煙師妹目光一直追著許諾的身影,將那處看得分明。
“許姑娘!”
她的聲音被魔族的激動喊叫淹沒。
修士自然看出了許諾的弱勢,她再這么狡猾,到底是個凡人,已經(jīng)難再堅持下去。他冷笑著,“只防不攻,敢問是看不起在下嗎?既然如此,為求公平,在下讓公子三招,絕不還手?!?br/>
許諾:“呵呵,對付你哪需要動真格,隨便玩玩就贏了?!?br/>
于姓修士:“……”咬牙切齒。
于是許諾遭受到了比剛才殘忍無數(shù)倍的攻擊,看得出來對方對她有很大不滿,情緒都要透過劍尖溢出。
許諾難得找了空隙喘息:“不是說過讓我三招的嗎?怎么這么沒氣度?”
于姓修士:“……”
不知為何,她說話也不算特別過分,卻總是讓他忍不住手癢,分分種產(chǎn)生想暴揍她一頓的沖動。忍了又忍,默念了好幾遍靜心咒,他是帶著活捉許諾的任務來的,才忍下這口氣。
但許諾非常不知死活,瘋狂挑釁,在生死一線間反復蹦跶,最緊張的人卻不是許諾,而是他和臺下那個叛徒。
許諾:“就這就這?”
“唉唉,我跳過來了,我又跳出去了。”
“來啊來啊,來打我啊?!?br/>
在這個不算寬闊的臺子繞了不知道多少圈,愣是抓不到許諾一片衣角,她比水里的魚還油滑。
于姓修士氣急,渾然沒有剛開始時的從容淡定:“有本事你別跑!”
許諾笑嘻嘻:“好好,我不跑站這給你打?!?br/>
于姓修士想也沒想就甩了根束繩,要把許諾捆個結實,結束這場鬧劇。
然而原本自動束縛的繩子一扔過去卻套了個空,許諾大咧咧站在原地沒動,“你這準頭不行啊?!?br/>
于姓修士:“……住口??!有本事束手就擒?!眲e以為他不知道她用了躲避的靈器。
許諾:“你是在向我求饒嗎?”
于姓修士:“什么叫我向你求饒?”
許諾一臉無奈,“站著給你打你都打不中,你叫我束手就擒,不是求饒是什么?”
他堂堂金丹修士,竟然說他求饒,被一個凡人耍了這么久,簡直是奇恥大辱!
為數(shù)不多的理智讓于姓修士控制住沒有當場讓許諾去世,但他也絕不可能再繼續(xù)任由她放肆,不就是仗著她是仙尊后人,不會真?zhèn)悦鸥胰绱朔潘恋膯幔?br/>
是時候動真格了。
于姓修士氣勢一變:“你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對方不是兔子。于姓修士果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收著力,而是真正的直奔要害,不再只是表面看著兇險,而是若一個不慎便會送命的兇悍來招。
看著原先嘚瑟旳許諾在他手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逃命,于姓修士心里爽快至極,下手也越發(fā)難以自制。
“許姑娘!”煙師妹急忙對許諾喊道,“你別打了!”
許諾十分嘴硬:“是要叫我認輸嗎?那必然不可能?!?br/>
煙師妹都替她急:“輸一場也沒關系。”
“不行。”許諾堅定地搖頭。
“為什么不行,一場比賽就真的這么重要的?!”煙師妹滿眼著急和不解,眼看著就要沖上武臺,維護秩序的魔族趕緊將人攔住。
許諾道:“很重要?!币徊恍⌒模袆澠屏四樕细仓拿婢撸樕讶簧n白無力至極。但那雙眼睛鑒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