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九然和他們下山來時,一輛馬車早已經(jīng)在山下等著她們了。
文萱不舍道:“啊啊啊啊,九然你走了我怎么辦呀,以后師傅只兇我一個人了?!?br/>
許闊嘲笑她“你本來就笨,我們走了你可不要被罵死在這廟里,要不然都沒人給你收尸。”
文萱白了他一眼,傲嬌的哼了一聲。
“沒事的,文萱,我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大不了到時候你來找我呀,我也還可以回來的嘛!”
文萱拉著她依依不舍,馬夫叫道:“許公子,可以上車了。”
九然對著文萱笑了笑,還是依依不舍的看著她:“好好照顧自己呀!”
馬車遠去,九然繼續(xù)對文萱揮了揮手,許闊把簾子拉下:“好了好了,就你們女人事多,跟生離死別一樣,真是的?!?br/>
“可是,我從小就你,文萱和師傅,離開他們我還是很難過的?!?br/>
許闊頓了頓,突然覺得心口悶悶的,他剛才怎么可以說她事多呢?她從小就被拋棄在這廟里,什么人也沒見過,回了白家,誰會對她像文萱那樣好呢?
清心寺地勢偏遠,回白府需要坐馬車,還要過一條河,人煙稀少之地這過河早就有人安排好。
許闊熟門熟路,他下了馬車,示意九然上船。
“老伯,今天也辛苦你了?!?br/>
“許公子客氣了,怎么是今天回去?不是月底回嗎?”
“今天家中有事,帶著妹妹回家一趟?!?br/>
撐船人看了看九然,清心給她戴了一個眼罩,樣子奇怪,老伯見人多,見識廣,見這樣的人,便也不在問話。
九然要坐到船艙里去的時候,搖搖晃晃,有點站不穩(wěn),許闊便在后面扶住她:“小心點,別摔到了?!?br/>
九然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船到中心時候,竟?jié)u漸吃水嚴重,老伯越來越吃力。他自嘲道:“老了,多一個人,竟有些累了。”
許闊見這樣,他走上去,剛拿一只篙想幫老伯,可是突然船搖晃的厲害起來,頓時從水底跳出三四個黑衣人上了船,刀光劍影一般,老伯站在船頭,看著幾個人上船,手拿著長劍,頓時恍悟:“快跳水!強盜呀!”
九然還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個人拉住肩膀,她回頭一看,那人蒙著面,全身都穿著黑衣,根本看不出面相。
九然轉過身使勁踢開他,向船頭跑去,慌亂的大叫:“許闊!”
許闊箭步走來,將一個黑衣人打下水后,一把拉住九然跳下了水。
船上的黑衣人面面相覷,為首的人輕蔑的笑道:“跳水沒用的,許闊帶著她游不了多遠,必死無疑。走!”
老伯被打傷在地,可聽見他們所說的,明白那些人一開始就已經(jīng)在船上潛伏了,許闊帶的那個姑娘一定是他們的目標!他趴在地上,待那些人走了之后,他立刻上了岸,跑向官衙。
九然被許闊拉住,迷迷糊糊聽他叫自己:“九然,你清醒點,知道嗎?九然……”
似乎被什么撞上了,許闊吃痛的悶哼一聲,拉她的地方就漸漸松了手。她實在是堅持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許闊被水沖的離她越來越遠,然后漆黑一片,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九然朦朦朧朧的,她在睡夢之中動了一下,一下子就痛醒了,她身邊燒著一團柴火,一個人見她起身了,便走向一輛大船艙外說著什么。
她只覺得全身酸痛無比,有些地方被擦傷,她悶哼了一聲,本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腿上有一塊很大的淤青。她無助的想找許闊,左右望了望,突然后面一片陰影落下,九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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