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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宇在多方打聽才知道殺害朵朵的人居然是念輝,沒有感覺是假的,畢竟是自己以前那么奮不顧身過的一個人,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
城西秋林公墓,因為是平時,所以整個墓園空蕩蕩的,沈婧獨自來到墓園,她拒絕了童宇的陪伴,她想單獨陪陪朵朵。
朵朵的墓碑緊挨沐笑笑,沈婧先是去看了沐笑笑,墓碑很干凈,一看就是經(jīng)常有人來探望,旁邊還擺著一束鮮花,有些花瓣已經(jīng)散落,但能看的出來,來祭奠的那人應該是前兩天的事。沈婧伸手撫摸上墓碑的照片,“笑笑,我來看你了,對不起,我來晚了”,沈婧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照片上沐笑笑笑容燦爛,是那年大學時,她的證件照,只不過現(xiàn)在由彩色變成了黑白,沈婧沒多什么,只是把事先準備好的花束擺了上去。
沈婧一直不敢來看朵朵,是因為她骨子里還沒接受朵朵離開她的這個事實,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它擺在那里,任憑你如何悲傷,它都不會改變。
沈婧拿出一塊草莓蛋糕擺在祭臺上,“朵朵,媽媽來看你了”,沈婧抑制不住,她伸手抱著墓碑狠狠的哭了起來,那哭聲別提多凄慘了。
“朵朵,媽媽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沈婧不斷自責,如果不是她,朵朵或許能去到更好的家庭,有愛她的爸爸媽媽,朵朵的一生太短暫了,短暫的連爸爸是誰都還來不及知道,沈婧哭的是越來越大聲。
“婧婧”,沈婧聽到身后有人喚了自己一聲,這聲音她永遠難忘,杭致遠!沈婧沒有回頭,杭致遠上前一步,與沈婧并肩站在朵朵的墓碑前。
杭致遠彎下腰,默默的放下花束,是木朵花,杭致遠對著墓被鞠了三個躬,“對不起,朵朵,爸爸來遲了”。
杭致遠也很內(nèi)疚,這聲“爸爸”來的太晚了,沈婧一把拿開墓碑上的木朵花,把它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婧婧,你…?!?,杭致遠沒想到沈婧這么排斥,“一束花也不行嗎”?
沈婧轉身,滿臉淚痕的看著杭致遠,她想,如果自己手上,現(xiàn)在有把刀,她一定毫不客氣的往他心臟捅去。
“杭致遠,你配嗎?你配做朵朵的爸爸嗎?她在的時候你為了自己的前途隱瞞朵朵是你女兒的身份,現(xiàn)在她死了,你在這里裝什么好心,裝什么可憐”。
沈婧對杭致遠的恨,那是深入骨髓。
“對不起,婧婧”,杭致遠道歉。
在墓園大吵大鬧是件很不尊重死者的事,何況沈婧一點都不想和他杭致遠有任何交集,沈婧起身,冷冷的對杭致遠:“以后不要來了,不要臟了朵朵,她是我女兒,我沈婧一個人的女兒,與你杭致遠無關”。
“婧婧,我會替朵朵討個公道的,姚清歌那邊……”,杭致遠不還好,一到姚清歌,沈婧的恨意都噴發(fā)出來。
“不要和我提姚清歌,杭致遠,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對我,對朵朵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杭致遠你等著吧,遲早你們會遭報應的”。
完沈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墓園。
杭致遠望著沈婧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無力的想,怕是在也沒可能了,他和沈婧這輩子只能存在一種仇恨的關系了。
杭致遠回到市區(qū)后,直接去了溫敬宇的律師事務所,他直奔溫敬宇的辦公室,推開門,他看到了一副不該看的場景,辦公桌上一對男女正打的火熱,女的嘴里時不時蹦出幾句低喘聲,一看就是洋妞,溫敬宇,好這。
杭致遠咳嗽了兩聲,兩人還是沒有反應,這水乳交融的如火如荼啊,杭致遠實在看不下去,開道:“溫敬宇,你夠了”。溫敬宇這才有了反應,他快速松開懷里的女子,整理下衣裳,“致遠”,杭致遠沒理他,只是看看那個外國女子,溫敬宇心神領會,“Al?你先出去吧,我晚點找你,乖”。
外國女子雖不情愿,但是她也只能妥協(xié),只是自己這一身浴火啊,她伸出手抱著溫敬宇的臉狠狠的親了一,“晚上,老地方”。
完拿起外套,扭著臀走了出去,杭致遠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看來你很閑,我交給你的事如果你沒給我辦好,你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溫敬宇可沒覺得杭致遠是開玩笑的,他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疊文件,往杭致遠面前一甩,“拿去吧,你的事,哥哥記心上呢”。
杭致遠拿起文件,翻看了起來,很好,杭致遠拿著文件大步走出辦公室,“真不禮貌”,溫敬宇嘀咕著,哎,早知道就不讓Al?走了。
杭致遠拿了文件,就直接送到了法院,這事他必須親自去做,姚達的眼線太多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他不敢保證這份文件能順利到達法院。
杭致遠找了自己大學的好友,向他明了情況,那好友也是個正直的人,他最看不慣就是官權統(tǒng)治,他答應,只要手續(xù)一齊,就正式向公安部門申請逮捕姚清歌。杭致遠之所以走法律程序,是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和姚清歌解除夫妻關系。
杭致遠沒有多停留,他快馬加鞭的回到單位,他打開電腦,嘩啦啦的寫了起來,杭致遠想,自己要和姚家干,就必須想好退路。
杭致遠知道這一戰(zhàn)勢必非常艱難,姚家地位穩(wěn)固,姚清歌又是姚家掌上明珠,要想徹底擊潰她,自己應該也要付出不的代價。
寫好文件后,杭致遠又給蔣坤打了電話,約他出來見了面。
蔣坤看著眼前的“轉讓書”,不免有些詫異,他拿著文件看著杭致遠,“致遠,這?”?杭致遠居然把自己名下的部分財產(chǎn)部轉為沈婧個人所有。
杭致遠看看蔣坤,“老大,這些資金和房產(chǎn),是我執(zhí)政以外的財產(chǎn),如果我有什么情況,政府那邊也查不到,所以,我現(xiàn)在先交給你,你找個時間去辦理了”。
蔣坤看看,這數(shù)不少啊,杭致遠是真的一點都不給自己留余地了啊,“致遠,你真的準備動姚清歌了”?杭致遠點點頭,“是”。
蔣坤也不好多勸杭致遠什么,他拿著文件拍拍杭致遠的肩膀,“交給哥吧”。完就離開了。
姚家那邊也有了風聲,姚達怒氣沖天,姚國志在一旁不敢吭聲,姚達拿起拐杖就往姚國志身上招呼去,“孽障,你是怎么管教女兒的?殺人的事也能做的出來”?姚達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孫女殺人,兒子隱瞞,包庇,這就是他的好兒子??!
兩條人命,這可不是事,姚國志走上前,拉著姚達的拐杖,“爸,救救清歌吧,”,姚達何嘗不想,可這事居然被杭致遠給匯報到了中央,杭致遠玩的也真是夠大,他居然不惜賠上自己,他先是向紀檢委舉報自己生活作風問題,然后外加姚清歌殺人的事,這杭致遠還真是想玉石俱焚啊。
“怎么幫,你叫我怎么幫,你知道不知道,這事已經(jīng)鬧的滿城風雨了,搞不好,我這個晚年都要給你們搭進去”。
姚國志嚇的滿臉鐵青,他真的沒想到會這樣,姚達還是不忍心,什么他也不能看著姚家就這樣毀了,他給自己的舊部去了電話,可是大家都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姚達最后沒辦法,只好給裴良去了電話,裴良那頭倒是沒什么大反應,姚達看看姚國志,嘆氣,“在等等看吧”,姚達只能把寶壓在裴良身上了,希望他有這個魄力,能打壓的了杭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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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怎么可能有下場,不可能滴。下面開虐姚清歌。不過,遠哥接下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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