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沈沐帆冰冷的笑聲響了起來,腥紅的眸子仿佛嗜了血一樣:“這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嗎?又何必裝得這么委屈?”
“你……”易語彤緊咬牙關(guān),絕美的容顏里臉色一片蒼白。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碰你的,因為像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還沒資格讓我來碰!”
這么說來,他是要讓別的男人侮辱自己嗎?
怎么可以?這怎么可以?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不安得往后退了一步,易語彤強裝鎮(zhèn)定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沈沐帆沒有作聲,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瓶子后倒出一顆顆黑色的藥丸,強行塞進了她的嘴里。
“嗯……”
一股刺鼻的藥味襲擊而來,易語彤掙扎了幾翻,但還是一顆不剩地全被灌進了肚子里。
“哇!”捂著胸口,她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神情:“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沈沐帆邪惡一笑:“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了。當(dāng)初欣欣是怎么死的,今天你就怎么承受她所受過的痛苦。我想要的不多,只要欣欣死前所承受的痛苦,雙倍奉還給你就行了?!闭f完,他把手中的空瓶子丟棄在地上,然后轉(zhuǎn)過身子揚長而去。
……
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出了一條條海岸線,顯得那樣滑稽和無情。
易語彤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淚水忍不住在她眼眶里打起轉(zhuǎn)來。
沒過多久,便開始感到體內(nèi)一陣陣燥熱起來。原來剛才吃的竟然是催情藥!
下腹越來越躁動,一股熱流不停得四處流竄。
血在沸騰,汗在流溢,就連骨頭也有種被蟲子啃咬的感覺。
怎么辦?接下來到底該怎么拯救自己。
為了讓大腦保持清醒,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然后四處尋找冷水,也許只要泡個冷水澡就好了。可她找了很久,卻連一滴水都沒有見到。因為別墅的水閥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guān)掉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望著滴不出水的龍頭,從未有過如此絕望和傷心襲上心頭。體內(nèi)極度的不安和欲望侵襲而來,似乎要把她給焚燒似的。
既然里面沒水,那就去外面找吧。
然而正當(dāng)她跌跌撞撞向外面跑去的時候,大門忽然“嘭”得一聲被重重地推開了,幾名喝得醉薰薰的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易語彤內(nèi)心猛得一顫,一股不祥的預(yù)感襲上心頭。
“美人,看你慌慌張張的,這是要去哪里???”其中一長得腦滿腸肥的男子笑得一臉猥瑣道。
“你……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這還用說嗎?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我們當(dāng)然就是你的新郎倌啦!”
新朗倌?
易語彤全身的血液瞬間冷卻了下來。新婚之夜,他不與自己同房就算了,卻要安排別的男人羞辱自己?他以為這樣做,姐姐就能死而復(fù)生嗎?
剛想轉(zhuǎn)過身逃走,男子卻一把撲了過來狠狠地按壓在地上:“哈哈哈,真是個美人胚子,細(xì)皮肉嫩的,快快快,把她的衣服全給我扒了!”說完,他大手探進易語彤的衣內(nèi),沿著嫩滑的肌膚一步一步往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