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奕剛才進來的時候,聽外院的傭人低聲提醒了他一句,說大少爺找上門去,跟四爺打起來了。
看來,今晚又有一場難纏的官司要打,只是季寒肆不懂,這種事,老爺子叫他來做什么。
事已至此,季凌勛思慮再三,對季宏博說:“畢竟失去的是你的骨血,這件事上我不會偏袒寒奕,但是我不許你起訴他,就如同上次我不允許他把事情鬧到外面去一樣?!?br/>
“季家有族規(guī),一些事不必非得鬧的滿城風雨,既然是家丑,那我們還是關(guān)起門來自己解決?!?br/>
“你來之前,我就跟你大哥說過了,這事我來做主,就算他是家主,也不能偏袒寒奕,所以寒奕要接受族規(guī)的懲罰,并且失去家主的繼承權(quán),你看如何?”
季宏博沉默的坐在那兒,似有不甘。
“那是我兒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保護好他是我無能,讓我就這樣算了,我實在覺得窩囊。”
季寒奕忽的站起身來,指著季宏博大罵:“季宏博,當初你殺了我兒子都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什么心情?”
“你至少還有兩個已經(jīng)成年的兒子,可是我呢,那是我唯一的孩子!”
季宏博眼圈紅了紅,“所以你就把這種恨報復在思思身上,你可知道她差點因此丟了性命?”
季寒奕沒想到季宏博如此無恥,又如此會給他挖坑。
“我沒想過要報復你,我說了,是她故意激怒的我,這是一場陰謀,你們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們是誠心想陷害我!”
“父親,大爺爺,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是那個女人她……”
“夠了!”季宏遠一聲斷喝:“寒奕,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這件事情,如果季寒奕說的是真的,那就明顯是季宏博夫婦給他做了一個局。
他自己沒點成算,魯莽的一頭撞進去,結(jié)果鬧出了人命。
身為未來的家主,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簡直就是丟人現(xiàn)眼。
如此不懂進退,以后季家怎么能夠放心交到他手里。
老爺子一開始還覺得,季寒奕縱然年輕缺乏經(jīng)驗,那他還可以栽培他,讓他多經(jīng)歷些事情慢慢也就磨練出來了。
可如今看來,一個人的智商如果不行,經(jīng)歷再多的事都沒用。
所以老爺子決定及時止損。
再這樣下去,季寒奕恐怕還沒當上家主,就先把命給丟了。
季宏遠看了季宏博一眼,嘆道:“這才多久,你們兩人就各自折了一個孩子,我不說什么了,你們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這種兩百俱傷的爭斗,有什么意義?”
老爺子的發(fā)問,無人敢回答。
林思玥看向身邊的季寒宸,見他譏諷的挑了下嘴角,隨即又神色淡漠如常。
今天下午,他接到喬以安的電話,說他好像在急診看到林思思了。
季寒宸立刻讓他查一下,林思思入院的原因。
結(jié)果喬以安查到的結(jié)果是,林思思小產(chǎn)了,她的子宮懷孕后受到過嚴重創(chuàng)傷,那個孩子是根本保不住的。
也就是說,季宏博用這個本來就不可能來到世上的孩子,給季寒奕布了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