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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先體驗一下吧,本姑涼去恢復元力去了……”
陳月華沒有理會陳一墨,自顧自說道。
她一甩頭發(fā),將手里的靈鞭收起,隨即跳上玉石床,盤坐在蒲團上打坐恢復元力。
看著閉上眼睛打坐的陳月華,陳一墨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突然,陳月華睜開眼睛,變臉比翻書還快說的就是他這種人——陳一墨馬上做出一副獻媚的討好笑容,問道:“月華姑涼,您還有事嗎?”
誰知,陳月華一開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差點將他的魂兒都嚇出來:“你變臉的速度很快嘛,不過可惜,我全都看見了,也許,下次再快點我就看不見了喲~~”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尷尬道:“月華姑涼,我只是想測一測你的警惕心,看到你這么警惕,我就放心了,下次保證不這么做了……”
我信了你的邪~~
陳月華心中暗道,冷哼一聲,再次閉上眼睛打坐。
不過這次,陳一墨倒是沒有再控制不住自己的作死之魂,看著她閉上眼睛,他稍稍松了口氣。
麻蛋的,為什么她閉上眼睛都能知道我做了什么?那我修行的時候怎么對外界一點感應(yīng)都沒有?
看著閉上眼睛,猶如睡美人一般美美噠的陳月華,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不過很快,沉思不過三秒,陳一墨就不糾結(jié)這個了,因為他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東西,能夠打發(fā)自己的無聊。
陳一墨伸出手,將自己覺醒的不知是異能,還是天賦神通的能力用出來,在手里聚集了一大滴黑色液體,形成一顆渾圓飽滿的黑色水珠,和之前一樣,沒有弄臟他的手。
液體呈現(xiàn)墨黑色,不透明,隱約間還散發(fā)著一股幽香,但是墨黑中又有一絲絲靈韻閃爍,讓人一看就覺得它不是凡品。
只見陳一墨凝聚出黑色液體之后,直接將其滴落在光滑的地上,頓時,黑色液體便將未知材料打造的地板,浸染出一塊漆黑無比的圓形圖案。
陳一墨直接蹲下身,開始用手指沾著液體,在地板上寫寫畫畫。
話說,他可是高三(1)班的畫畫小能手來著,每次班里的黑板報幾乎都是由他來完成,其余同學只需要打打下手、跑跑龍?zhí)拙托辛恕?br/>
而且他出的黑板報,幾乎次次都能登上學校評比的頭幾名。
對于人才輩出的華興高中,一個業(yè)余愛好畫畫的學生,陳一墨出的黑板報,幾乎能次次評比排在前幾名,實在算是個小小的奇跡。
不得不說,他這個業(yè)余小愛好,對于那些專心學美術(shù),甚至放棄正課學業(yè)的藝術(shù)生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嘲諷。
雖然畫畫好看只是藝術(shù)生必須做到的幾個要求之一,專業(yè)問題上比不過藝術(shù)生,但是也不能阻擋陳一墨是畫畫小能手的事實。
陳一墨對待畫畫的態(tài)度很是隨意,想到了就畫一畫,沒什么必須堅持的習慣。
他不想將自己這個愛好當成職業(yè)來培養(yǎng),而且,他真正的志向也不在于此。
所以,他以隨意的態(tài)度,隨隨便便就能取得這么好的畫術(shù),讓班里幾個認真刻苦學美術(shù)的同學很是羨慕嫉妒恨。
現(xiàn)在,陳一墨由于太無聊,又沒有別的事可干,剛好他又發(fā)現(xiàn),自己凝聚的黑色液體好像有一種特別功能,所以他就蹲在地上,再次開始自己的創(chuàng)作之旅。
陳一墨發(fā)現(xiàn),可能因為是自己這個不知是異能,還是神通的能力的原因,他的手指能夠很好地調(diào)控這漆黑的顏料,比他平日里練習用的粉筆+黑板強多了,畫起來特別有感覺。
不一會兒,他就勾勒出了一個大概。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頭,瞄了一眼正在打坐的陳月華,發(fā)現(xiàn)她還在修行后,心中松了口氣,又低頭繼續(xù)畫起來。
因為怕被陳月華發(fā)現(xiàn),再加上這次手感特別好的緣故,他沒一會兒就完成了自己的杰作——一副精致的水墨畫!
雖然說這里沒有水,他用的顏料也不是墨汁,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這幅畫像一副水墨畫。
“嗯……”陳一墨摸了摸沒有胡子的下巴,然后點了點頭,顯然他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低聲自語道:“唉~可惜,不是彩色的,不然就更好了~~”
……
……
一會兒后。
陳月華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陳一墨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
她輕輕一跳,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陳一墨身后。
沉迷于自己畫中的陳一墨自然不知道,即將有災禍降臨。
她也剛好聽見了他的那番話。
幽幽地贊同道:
“是嗎?我也覺得,如果用彩色的顏料畫出來更好看~~”
“嗯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彼苯酉乱庾R點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快速說道:“不過我覺得還是光滑、一塵不染的潔白地板更好看!”
“嗯……是嗎?”陳月華在他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陳一墨的杰作,“那你還在等什么?要本姑涼親自動手嗎?”
感受到雙肩上那對素手傳來的壓力,陳一墨忍不住下意識咽下去一口唾液,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啥……月華姑涼,我好像不能解除這個能力了……”陳一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小聲開口道:“不過月華姑涼別擔心,我一定想辦法把它給清除了!”
陳月華:“(??◣ω◢)??!”
陳月華二話不說,她直接一腳將陳一墨掀翻在地,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從這邊打到那邊,又將陳一墨從床下揍到床上,整間秘密基地都留下了兩人戰(zhàn)斗的痕跡。
雖然揍得陳一墨鼻青臉腫,哭爹喊娘的,但是也不能緩解她郁悶的心情。
本姑涼純潔的秘密基地??!
難不成就這么被陳一墨這個二哈給玷污了?
看著地上栩栩如生的天狼……不是,應(yīng)該是二哈嘯月圖,陳月華的額角青筋暴起。
恨不得再次揍上一頓。
不過,還真別說,陳一墨的畫術(shù)還是很高超的,簡單幾筆就勾勒出一副生動傳神的二哈嘯月圖。
但是——這也不能緩解她想揍人的心情!不過看著陳一墨眼冒金星,一副被揍壞的樣子,陳月華只好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拳頭。
讓你體會自己身體的變化你不做,偏偏非要逼本姑涼揍你,實在是活該啊!
看著暈乎乎的陳一墨,她心中恨恨道。
陳月華其實也想不通,自己的秘密基地,怎么會被陳一墨這么簡單就留下痕跡?
建好秘密基地的時候,他們不是說防異能的嗎?
難不成這還真是一種天賦神通?
不過,還真有這么廢的天賦神通存在嗎?
看著地上那副二哈嘯月圖,陳月華陷入了沉思,她總感覺,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而且,她還覺得陳一墨也很不簡單,覺醒天賦有兩個不說,還都是那么詭異。
在她看來,除了覺醒眼睛的那個有點像幻術(shù)的天賦外,剩下那個怎么看都透著更加詭異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