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眼神忽然變得冷漠起來,說道:“狂妄嗎?我從來不知道狂妄為何物,相反,很多狂妄的人都死在了我的手上,葉成如此,鷹羽也是!”
雪松說完,手中刀皇猛然舉起,爆喝一聲:“破!”
六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雪松左手一抓,其中五個人的身體就忽然停在了半空。
“留你一人狗命,回去公司葉天翔,不ri我將親到他府上收取他的人頭?!?br/>
說完,雪松左手猛力一握。
頓時,空中的五人身上同時迸濺出鮮艷的血霧,凄厲的慘叫聲想起,五人摔在地面之上,再無生氣。
冊封大典的廣場上一片寂靜,無人敢說話。
這一幕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雪松霸氣彌天,似乎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隆重的冊封大典就在這樣的氣氛之下,進(jìn)入了雪松一個人的節(jié)奏。
誰也想不到,這樣年紀(jì)輕輕的少年,在面對重重挑戰(zhàn)的時候,竟然只憑著簡單的幾招,就將所有英雄踩在腳下。
原本還有準(zhǔn)備為被雪松砍掉腦袋的凱利復(fù)仇的人,在這一刻也噤若寒蟬。
然而,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此時筱蕓的臉上就似乎有些憂慮,而夢涵也是如此。
不知道這兩個情敵之間是因為什么原因竟然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馬文這時候看起來似乎很滿意現(xiàn)在的效果。
邁步走上臺前,他看了一眼雪松,眼神中異彩流轉(zhuǎn)。
“今天的冊封大典到底結(jié)束,接下來請大家盡情的狂歡,這一刻,屬于歷經(jīng)磨難的提坦城新生的狂歡,你們都是這一刻的主角?!?br/>
隆重高昂的音樂響起。
整個廣場上頓時歡聲一片。
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
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的人們,在這一刻終于體會到了生的歡樂。
雪松俯視整個廣場,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對著馬文說道:“快樂總是很簡單,但是卻有無數(shù)人想盡一切辦法帶給人們?yōu)碾y。”
馬文有些驚訝于雪松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沒有什么可驚訝的。
畢竟雪松經(jīng)歷的事情,也許很多人一輩子都經(jīng)歷不到。
“雪松,跟我來一下,有些事情你一定會感興趣?!?br/>
雪松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著正向自己投來希冀的目光的筱蕓,擺了擺手,然后跟著馬文走下了冊封臺。
兩人穿過人群,避開喧鬧的場面,走到了廣場外某條安靜的小路上。
天se已暗,臨近傍晚。
由于冊封大典的關(guān)系,萬人空巷,這里倒是十分的寧靜。
馬文靜靜的走著,雪松跟在后面。
一老一少,安靜的有些詭異。
雪松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馬文侯爵,什么事情,你說吧!”
馬文聽后,緩緩的停下腳步,對著雪松說道:“煞風(fēng),其實是我的徒弟!”
“什么?”雪松詫異。
煞風(fēng)竟然是馬文的徒弟?難怪馬文會和自己的實力不想上下,甚至略勝一籌。
馬文的眼光此時深邃的如同夜晚的天空。
“煞風(fēng)是個孤兒,被我在路邊撿回,當(dāng)時他只有**歲,但是心智卻如同一個成年人,我無妻無子,所以視他為己出,悉心培養(yǎng),果然,他也不負(fù)我所望,很快就嶄露頭角,為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最后榮登‘誓約之劍’劍掌一職?!?br/>
“可惜!唉!”
馬龍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雪松感覺他似乎一瞬間就蒼老了起來。
“對不起,我沒能救煞風(fēng)大哥xing命!”
馬龍搖搖頭,說道:“命中注定,人豈能勝天!只是煞風(fēng)有一事未了,想來也死不瞑目吧!”
雪松一愣,說道:“您說的可是芷蘭?”
“是!也不是!”
雪松疑惑。
馬龍接著說道:“煞風(fēng)一聲只鐘情于一人,便是芷蘭的姐姐芷幽?!?br/>
“芷蘭還有姐姐?這我倒不知?!?br/>
“芷蘭的姐姐芷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起武力甚至不下于煞風(fēng),兩人相識相愛說起來也是不打不相識。這倒沒有什么好說的,只是芷蘭身系方家重任,身不由己,而且爭強(qiáng)好勝,從不肯低人一頭,所以,作為方家的長女,他在接到方輕塵調(diào)查魔獸森林的任務(wù)之后,就義無反顧的只身前往,然而,卻一去未回?!?br/>
“魔獸森林?”雪松疑惑道:“那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別?為什么好多人都要去那里!”
馬文說道:“千年前的大劇變就始于魔獸森林,當(dāng)時的一切隨著先輩們戰(zhàn)死在那里,真相已經(jīng)模糊,很多知情人不知道為何在這件事上三緘其口,所以后世鮮有記載。然而,據(jù)我和煞風(fēng)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東方一族的沒落,四大人國的建立,似乎都與魔獸森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所以,不論是被證實是東方一族旁支的方家,還是各大帝國,幾乎每年都會派人去魔獸森林調(diào)查,但是卻一直沒有查出有用的線索。”
“而且,今天冊封大典,王上授予你這些要職,想必你也明白,天下無免費(fèi)的午餐,王上其實是想讓你接替煞風(fēng)去完成‘誓約之劍’的使命?!?br/>
雪松說道:“完成煞風(fēng)的遺愿,本就是我所希望的,只是,現(xiàn)在國王這般做法,卻讓我有種被利用的感覺。”
馬文微微一笑,說道:“我理解,但是,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父親王逆川曾經(jīng)與王上見過面,并且徹夜長談,你還會拒絕嗎?”
“父親?我父親在哪里?”雪松急道。
馬文搖了搖頭,說道:“你父親行蹤詭秘,無人可知,然而,三年前的某一天夜里,你父親卻突然造訪斯雷沃瑞帝國皇都國王寢宮,并且,救下了危在旦夕的國王。”
“什么?難道我父親還會醫(y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