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一見,嘴巴都合不上了。恩公看來也不是十分高大,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蔣思思自然是不會意外。石軒明此時的功力已是非同小可,那日從船板上拔出那根三百斤的銅鏜如同拔根草般,搬動這個三四百斤的棺材當(dāng)然也不在話下。
秀兒生怕石軒明力氣不夠,一路上緊趕慢趕??墒堑搅松侥_下,她就已經(jīng)追不上前面的石軒明與蔣思思了。
蔣思思與石軒明因為要等她,也只好放慢速度。這好不容易,三人才來到后山山腰的一處坡地上。
石軒明自蔣思思手中取過鋤頭,在原來的墳旁挖了個大洞,將澹臺老爹的棺木放下,重新合上土。等一切干完,天也有點兒黑了。
蔣思思早就摸著肚子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翱禳c兒啊。你做得這么慢!我都餓死了?!?br/>
石軒明此時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你要是覺著慢,就過來搭把手啊。
“兩位恩公,秀兒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們。”秀兒說著就又要下跪。
“唉,你怎么又要下跪啊?!笔Y思思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扶住道,“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嗎?你還有親戚可以投奔嗎?那你有沒有許了什么人???”蔣思思問一句,她搖一次頭,那神情十分的黯然。
“秀兒是個不詳之人,哪還有人要秀兒呢?”想到少堂主那兇狠的樣子,鎮(zhèn)里哪有人敢收留秀兒。
“你是怕那個少堂主?他有什么可怕的,武功那么差。我一只手就能捻死他?!笔Y思思拍拍胸口道。
“他爹是武夷幫的堂主叫常虛子,他娘是姬彪的妹妹姬婉。我們這時方圓十幾里地誰敢惹他們。我爹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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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nèi)切┢廴跖掠驳闹?。我看這樣吧,你就拜這個人為師。等你學(xué)了武功就不必怕他們了。”蔣思思說著將一旁的石軒明拉了過來。
也不等石軒明說話,秀兒已經(jīng)沖著石軒明磕起頭來。
“師父在上,澹臺秀兒給您磕頭了?!?br/>
石軒明心中暗暗苦笑,自己竟然這么莫名其妙地收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徒弟。
石軒明收了弟子,最高興的卻是蔣思思。按理說這事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她非拉著石軒明和澹臺秀兒上酒樓再好好地吃上一頓。當(dāng)然這一頓依然是由石軒明付帳了。按蔣思思的話說:“這里可是你們大宋地界,你這個做主人的不請誰請?等你來了關(guān)外,我也可以請你?!?br/>
石軒明本就是小事上比較謙和的人,對于蔣思思一次次的“敲詐”他全然不放在心上。三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就見不住處的夜色之中有不少手提火把的漢子自向這邊趕來。
澹臺秀兒明白必定是武夷幫的人,那臉色立刻變了。
蔣思思沖她笑了笑?!澳惴判模銕煾覆粫屇愠蕴澋摹!闭f罷,她又將頭轉(zhuǎn)到石軒明這邊?!霸趺礃?,你還是不想殺他們嗎?”
石軒明搖搖頭道:“這些人雖然為害鄉(xiāng)里,可是罪不當(dāng)死,教訓(xùn)教訓(xùn)也就是了?!?br/>
“哼,你就是這樣天真。你今天打他們一頓,明天他們就會舀其他人來出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