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著同樣色調(diào)的衣服出現(xiàn)在餐廳的時候,讓傭人們羨慕不已。他們的主子只有在葉小姐面前才會笑得那么開心與真誠,而向來不喜歡說話的葉小姐也只在他們的主人面前才懂得靦腆。
“你身子骨弱,我讓人噸了雞湯,你快吃吧?!崩溆羁墒⒘艘煌霚说饺~風(fēng)鈴面前。
湯還冒著熱氣,熏在葉風(fēng)鈴的臉上,讓她的原本就清秀脫俗的臉泛著一層薄薄霧氣。
她在他的關(guān)切目光之下把一只手扶在碗沿,另一只手持著湯匙輕輕攪拌。
喝了幾口湯后,冷宇可道:“別光顧著喝湯,把雞肉也吃了?!?br/>
這讓葉風(fēng)鈴很為難,她最不喜歡吃肉了。
冷宇可對于她的飲食習(xí)慣了如指掌,可是她的身體太弱,如果不吃一些肉,真不是好事。
“知道你不愛吃肉,這樣吧,你吃雞腿與雞爪,這兩個部位肉味特別香?!闭f著他裝模作樣地從碗里拿出一個超大雞腿,先是深深吸一口氣聞了聞,‘哇’叫了一聲后開始大口大口吃起來。
“很好吃,肉太香了?!?br/>
他的吃相有一點夸張,引得傭人們捂嘴偷笑。
葉風(fēng)鈴明白他是為了自己,才故意這么吃的,還真有一點難為他。
“我吃?!彼f了兩個字后也抓起碗里的大雞腿,細(xì)細(xì)撕咬起來。
冷宇可這才放下雞腿,看著她吃。
這頓晚餐無疑是與眾不同的,溫馨中帶著淡淡的甜蜜,葉風(fēng)鈴不喜歡吃肉,但也不是不吃肉,只是平時都是咬了一小口就罷了。可這次不同,她是在冷宇可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完全將一塊大雞腿給啃光了。
吃完后,她的唇角還溢著油汁,舌頭還意猶味盡地在唇上舔了又舔。
冷宇可頓然覺得她的小動作可愛到家了,抓著紙巾的手就那樣懸在半空中,真不愿意擦試她嘴唇上的油汁。
直到看見她伸手去抽紙巾時,他才恍過神來,快速地替她擦了擦唇,一邊擦還一邊說:“看你,吃得像個小花貓一樣!”
葉風(fēng)鈴就呆呆坐著,任他在自己的嘴上擦,動作輕柔中帶著寵溺,有那么一瞬間,她心中幸福滿滿。
奶奶死后,屬他對自己最好了。從一開始收留自己,再到現(xiàn)在用戀人的關(guān)系寵愛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
晚餐過后,葉風(fēng)鈴要復(fù)習(xí)功課,這是她每一天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就算是周末不上學(xué),她也會找著合適的時間看看書。
她的書桌上擺放著一盞古風(fēng)古味的臺燈,柔和的光打在她的臉上,像是鋪著一層細(xì)紗。
冷宇可捧著水果盤出現(xiàn)在書房時,正見她拿著筆在書本上涂涂畫畫。
“吃水果?!彼麑⒐P放下來。
“我一會兒就吃?!比~風(fēng)鈴看了果盤一眼,依然持著筆涂畫。
她向來勤奮好學(xué),可也沒有必要如此拼命,下午還暈倒過,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休息,珍息身體呢?
冷宇可看不過眼,奪過她手中的筆。
“吃水果!”重復(fù)著方才的三個字,只是語氣加重。
葉風(fēng)鈴沒有了筆,也只好吃起水果來。冷宇可很滿意她的表現(xiàn),直接坐在她的正對面,手指敲著桌面,目光之中滿是寵溺之情。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步入正題。
“鈴兒,對不起!”其實他在醫(yī)院里就想和她說這一句話。
葉風(fēng)鈴正將一塊小蘋果塊往嘴里送,聽他這么一說,覺得有些茫然,張大嘴,眼睛睜得雪亮,一臉疑惑地盯著他瞧。
“鈴兒,對不起!”他重復(fù),語氣軟綿綿。
“你為什么這么說?”葉風(fēng)鈴并沒有將小蘋果塊吞下去,而是又將它從嘴里取出,拿著牙簽的手剛剛掠過水果般又聽冷宇可道:“你下午回車時暈倒,我卻不在你身邊,所以我覺得很對不起你?!?br/>
葉風(fēng)鈴眨著又長又翹的眼睫毛,心神不定地說:“你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錯?!?br/>
“我在你暈倒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出現(xiàn),更沒有第一時間送你到醫(yī)院,我這個男朋友一點也不合格?!崩溆羁衫^續(xù)道歉。
“你沒有不合格,相反很合格。”葉風(fēng)鈴說著說著,有些情動,“我要上課,而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我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的。”
“我還真想每時每刻和你在一起!”冷宇可的眸子中帶著溫柔繾綣,慢慢抬起她拿著牙簽的手,然后將牙簽插著的小小蘋果塊送到自己的嘴里。
“很香,很甜!”其實他并不是在說蘋果的味道。
“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吧。”葉風(fēng)鈴少有的俏皮,又持著牙簽插了一塊小蘋果塊往他嘴里送。
就這樣,水果盤里的蘋果被吃得個精光。
看著冷宇可滿嘴的蘋果肉,葉風(fēng)鈴終是忍不住,捂著嘴巴呵呵笑著。
兩人自交往以來,相處的方式淡淡的,甜甜的,就像小溪里的水慢慢流淌。
——
夜深人靜,冷宇可毫無睡意,靠在寬適的沙發(fā)上回味著與葉風(fēng)鈴相處的一幕幕。
這正是他想要的生活,與心愛的在一起,說說笑笑,平平淡淡。
冷丁敲了十幾下的門,主人卻一直沒有反應(yīng)。他有事要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冷宇可想睡去,伸了一個懶腰向大門走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一直站在門口的冷丁。
“這么晚了,什么事?”他雙手背在身后,走起路來步子沉穩(wěn)。
冷丁像猴子似的跳了幾步在他耳邊輕聲說:“查了婁子郁與王琳的關(guān)系?!?br/>
“說!”冷宇可霸氣道出一個字,又霸氣轉(zhuǎn)身,向沙發(fā)走去。
須臾,他又正兒八經(jīng)坐了下來。
“宇少,我查了,他們兩人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去?!崩涠「┥怼?br/>
冷宇可臉上沒有什么情緒,只是拿起茶幾上的水杯,悠閑自樂地喝起水來。
“查得很清楚了,兩人確實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崩涠≡僖淮握f明。
“知道了。”喝完水,目光落到杯子上,突然話峰一轉(zhuǎn)說:“冷丁,你說杯子上的這朵櫻花漂亮嗎?”
冷丁不有所意,直點頭說:“漂亮,漂亮!”
“那你倒是說說漂亮在哪里?”
“像葉小姐般漂亮!”
話音落,冷宇可重重放下杯子,還拍了拍冷丁的頭,生氣地說:“你倒是會說話?!?br/>
冷丁直犯迷糊,明明是他讓自己查婁子郁與王琳的關(guān)系,自己效率極高地匯報了,他卻換了話題。
大老板的心思真是難猜,可謂伴君如伴虎。
屋子里沉默了許久,冷宇可才開口,“你走吧?!?br/>
——
時間過得飛快,開學(xué)已經(jīng)五個月了,櫻花市迎來了寒冷的冬季。
冷宇可說過,這個冬天他的父母會來櫻花市,葉風(fēng)鈴也曾經(jīng)說過,她會帶著他的父母逛櫻花林。
一月的櫻花林,櫻花還沒有綻開,不過花骨朵兒已經(jīng)茁狀地長在樹枝上,再過不久,便會開出花來,讓櫻花林呈現(xiàn)爛漫的粉紅色。
冷傲與米小可是坐私人飛機來櫻花市的,只見櫻花林的上空,飛機徐徐落下,而地面上空曠的草坪上,冷宇可與葉風(fēng)鈴手牽著手,仰著頭望著上空。
飛機停在草坪上,四周的樹枝搖晃得很。艙門打開,黑色風(fēng)衣的冷傲出現(xiàn),他緊緊握著妻子手,兩人步子輕穩(wěn)地下了梯子。
葉風(fēng)鈴算是大開眼界,第一次看到這么大,這么氣派的私人飛機。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養(yǎng)眼的中年夫妻。
四人相聚,冷宇可客氣地同父母打招呼。
夫妻倆并不怎么注意兒子,反而是看著兒子拉著的人。
葉風(fēng)鈴掙脫了冷宇可的手,然后大大方方地對著二人彎身鞠躬。
“伯父,伯母好!”
“真漂亮,是個好女孩兒。”米小可看了兒子一眼,甚是滿意。
“這里風(fēng)大,還是進屋再聊吧?!?br/>
冷傲一出口,寒氣逼人,他也就是擔(dān)心自己的妻子著涼,說完就強拉著妻子手向金碧輝煌的洋房走去。
葉風(fēng)鈴跟在二人身后,直拍胸脯,方才她向他們問好的時候,心里甭提有多緊張了,冷宇可的母親她倒是印象好,可父親真的太冷漠了。
回頭想想,她也是冷性子之人,了解冷性子的人其實不是壞人,只是不善于表面自己的內(nèi)心的想法罷了。
沒走幾步,冷宇可突然湊過來對她說:“能被我母親稱贊漂亮的人,你可是第一個!”
“伯母也很漂亮!”
“所以才生出我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
“你真臭美!”
兩人交頭接耳,走在前面的冷傲與米小可自然聽得見,他們相視,米小可那笑得是開心,冷傲嘛,依舊板著面孔。
兒子長大了,留不住了,他從來也沒有想過留住他。
不過兒子,比他運氣好,沒有用逼迫的手段就把人給搞定了,他不得不服輸,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