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行吃的正香,白如笙手機響了:“章凝?”
她話一出口,傅司言就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動作停止在夾菜,頓了一分鐘立即放下筷子擦干凈嘴巴等著白如笙接電話。
“章凝,什么事?。俊卑兹珞蠁?。
“我要跟你一起去雪山,但是我騙我哥去的是附近的地方,等會我哥要是問你你可不要穿幫了喲!”章凝激動又壓抑著聲音說話。
白如笙凝眉:“我什么時候說帶你去雪山了!”
“不是帶,是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很早就想看看雪山的壯觀美景,可是我哥不同意我去?!闭履蟮?,“白老大,我求求你了,你可千萬要幫我?!?br/>
“不行,之前春城近點我?guī)夏氵€行,這次去的太遠,我不能答應你?!卑兹珞瞎麛嗑芙^。
電話那頭的章凝立即瘋了:“啊····白老大你不能這樣,我的命可全在你手上了····”
又進來一個電話,白如笙一看:“你哥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我會跟他說清楚情況,你準備好受死吧!”誰讓她剛才問話的時候她不老實交代。
“啊···”章凝大叫著,還是沒能阻止白如笙掛電話。
然而傅家這邊,白如笙剛要接通章華的電話,傅司行忽然來了一句:“我也去,就像上次一樣我負責照顧章凝!”
電話已經接通,那邊傳來章凝溫潤的聲音:“是白如笙嗎?我聽說你要出門是嗎?”
“是~”白如笙抬眼看到四個人八只眼睛盯著自己,尤其傅司行,恨不能把她看個洞出來。
“你是要去旁邊城市嗎?”章華問。
白如笙剛要回答,傅司行雙手合十雙眼哀求,她抿抿嘴:“是的?!?br/>
章華摁了一聲:“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合適,你跟傅司言剛結婚,路上就帶上她當電燈泡,多不合適。我去跟章凝說一下她先別跟著去,你們出去玩你們的?!?br/>
“沒有,怎么會呢,章凝挺懂事的?!卑兹珞线€是挺喜歡章凝的。
“···章凝就是個小孩子脾氣,你跟傅司言算是蜜月旅行,她去還是不合適?!闭氯A堅持道。
“合適?!卑兹珞虾鋈徽f,“我們不算是蜜月旅行,是家庭旅行,好幾個人,不多章凝一個?!?br/>
聽她這么說,傅司行連連點頭。
如此,章華也不好再攔著:“那就麻煩你們了。”
“小白你太好了。”傅司行感激不盡。
“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大家這么齊心合力的幫你,你可要加油才行啊?!卑兹珞仙钣X月老該給自己發(fā)工資。
宋美蘭迫不及待的問:“章凝是誰啊?司行為什么這么激動?”
“章凝就是司行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我的伴娘?!卑兹珞现苯诱f。
傅司行頭都要埋道飯桌低下去了,宋美蘭一把把他揪出來:“你也這么大了,你弟弟都結婚了,談戀愛很正常害羞什么?!?br/>
傅正明也勸說:“對呀,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就要大膽去追,否則錯過了你就后悔去吧。”
白如笙也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早些把話說清楚,說不定跟章凝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的就是你了。”
“加油?!备邓狙哉f。
收到來自家人的鼓勵,傅司行瞬間氣勢高漲:“我一定會勇敢!”
第二天一大早,白如笙如常起床,雖然心里早有準備,還是被樓下的場景給驚艷到了。滿屋子的彩色氣球,桌子上擺滿了鮮花,宋美蘭在廚房看著做早飯,傅正明正在檢查哪里還有遺漏。
“爸媽,你們早啊。”白如笙盡力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配合他們,“屋里弄成這樣,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嗎?”
一聽她下來宋美蘭忙過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說是不是好日子。趕緊過來看看,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br/>
客廳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禮物堆成一堆,小山似的。
白如笙驚訝:“怎么這么多禮物?”就算一個人準備一份,這也有八九個盒子呢。
宋美蘭解釋:“你的生日四年才一回,多難得的日子,可不要多送一點??齑蜷_看看,喜歡嗎?”
傅正明開玩笑的說:“快打開看看,這么多我都忍不住想開了。”
白如笙被逗笑,一個個打開,都是這些天宋美蘭讓她試過的東西,有衣服有首飾,當時她不讓買沒想到她還是買了。
“這太多了,每個我都很喜歡?!卑兹珞媳亲右凰?,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有人敲門,白如笙忙借口去開門,趁機擦干凈眼淚。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一大捧花,傅司言從樓上下來:“喜歡嗎?紅玫瑰跟百合,即熱情濃烈有單純干凈,就像你一樣美好?!?br/>
白如笙一頭扎進傅司言懷中:“討厭,干嘛要瞞著我?!焙Φ乃敱娐錅I多丟人。
“下次不瞞你了?!备邓狙詮膽牙锬贸鲆粋€小盒,打開里面是一個翡翠玉佛,“前幾天偶然碰到的,感覺跟我們的碧玉麒麟顏色紋路都很相像,說不定也有這樣的效果,就買下來送給你?!?br/>
“很好看,只可惜了我不敢戴。”白如笙十分不好意思,一下子收到這么多禮物,她都不知道該戴哪一個好了。
傅司言輕刮她鼻梁:“知道你不喜歡戴首飾,訂婚戒指結婚戒指你都不戴,這個玉鐲你就戴在身邊就行?!?br/>
“你真好?!卑兹珞嫌指袆恿?,她最近太容易被感動了。
早飯是長壽面,宋美蘭親手搟的,傅家三個男人沾著她的光一人也吃了一碗。
中午切蛋糕,傅正明開心還跟傅司行兄弟倆喝了兩杯,白如笙這才知道宋美蘭也是能喝酒的,就她滴酒不沾。
晚上,白如笙躺在傅司言懷中:“我忽然想趙玉舒了,十九年前的今天她生下的我,卻又把我丟到山上。我們還沒來得及相認,她就死了,我都沒來得及問她當初為什么生了我又不要我,也不知道我親生爸爸是誰。”
“你別想這么多,案子到現在沒有任何進展,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去雪山,找到于曉婷她或許知道些什么。”傅司言在她汗津津的臉頰一吻,“早點睡吧,后天就要出發(fā),明天還要最后檢查一遍行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