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其實你可以把他們當(dāng)‘敢死隊’的。”隱九有些不贊同。
“好啦好啦,反正都放了?!焙斡曛Z有些心虛地擺手。
“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何雨諾問,“你們殿下應(yīng)該還好吧?”
“在荊棘叢那地和沈公子交戰(zhàn)?!彪[九回答,“殿下也該注意到這波動?!?br/>
“所以魔獸從那面來?”何雨諾問。
“聽風(fēng)聲,南面。”熟悉各種氣息波動的隱九答。
“那個方向……是結(jié)界交界處么?”何雨諾看著那邊深思。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隱九匆匆控風(fēng)以免山石滾落。
“小姐快走吧?!笔婚_口。
“那面波動,”十二忽然開口,“來了很多。地下的,波及這里了?!?br/>
說完,他們腳下就一陣晃動,緊接著地面便裂開了。何雨諾好不容易穩(wěn)住腳,那邊十二已經(jīng)變形馱著十一飛了起來。隱九一直在何雨諾身旁,在她穩(wěn)不住時扶她一下。
“看來不可避免地要開戰(zhàn)了?!彼麄冞@么想。
何雨諾立即弄了把符咒貼在自己和隱九身上,“這是護身的?!彼忉?。
而后地面波動更厲害了,那裂縫中竟然突然蠕動出一群蟲子。呈白色,渾身布滿黏液,還沾著好些泥土。那味道更是讓在地面上的何雨諾作嘔。
“這是啥玩意?”何雨諾跳開裂縫的地,問隱九。
“白玉蟲。喜食人物,擅長鉆地挖坑,懼怕烈火和水。行動緩慢,但繁殖速度快?!彪[九簡直可以稱得上百科書了。
“怕火么?那我的符…”何雨諾直接燒了一把符咒上去。然后咬破手指繼續(xù)畫符,“這是加了血的,效果更顯著。”
“小姐…”隱九一臉無奈,“我們其實可以找個會火的。或者,喂,隱十一,做好沒?”
“做什么?”何雨諾畫得正歡,聽到這話就問。
“當(dāng)然是這個能噴火的東西?!彪[十一扔下來一個重型機械。落在隱九手里,“小姐,借個火。”
何雨諾聞言,將那符點在了噴火槍上。然后就感到一股熱浪貼面而過,直接轟向那群蟲子。
白玉蟲也是可憐,剛鉆出地面就被一把火燒了身體??窘刮稉浔嵌鴣?,還摻雜些臭味。這味道簡直了。
待把這些蟲子全都燒遍后,隱九才停了火。
“隱九,”何雨諾看著那燒焦的蟲子軀殼起疑,“白玉蟲死后會這樣么?按理說不應(yīng)該燒成灰么……”
隱九看了一眼,隨即心驚,“小姐,這好像是要變異…小姐,閃開!”
隨即何雨諾便被隱九推到一邊。再看她原先待的地方竟然有著一團綠色唾液狀物體。隨即就看那地方被腐蝕變成了黑的。
“這是……”何雨諾輕聲問。
隱九指指那些蟲子,“腐蝕白玉蟲。不易死,燒焦會躺尸一分鐘而后噴射綠液?!?br/>
“所以…”何雨諾喃喃道,“它們要怎么殺死?”此時已經(jīng)沒空考慮它們哪來的了。
“很難,除非是幽冥鬼火級別的,或者說水?!彪[九臉上也是擔(dān)憂。
“那我們現(xiàn)在…”何雨諾輕聲,“是應(yīng)該…”
“跑?!彪[九語氣淡定。
然后拉著何雨諾快跑?!笆?,你不考慮帶著我和小姐么?”空中危險應(yīng)該小些,畢竟空戰(zhàn)都在南邊打上了。
隱十二鳥嘴吐人語,“屬下背十一就已經(jīng)夠重了,頂多小姐上來。”
下面隱九已經(jīng)要對何雨諾動手了,“小姐,請允許屬下無禮……”
“走你!”何雨諾一把符咒送他上鳥。
“小姐!”隱九還在喊她。
而何雨諾流著淚繼續(xù)奔跑。好在她可以快速畫符疊出來紙鳶。這明明是巫婆的招數(shù)她干嘛要做哇。
早知道好好上疊紙課好了,這是何雨諾坐上自己那個似鳥非鳥,似雀非雀,似鷹非鷹的不明被打上馬賽克物體后的第一感受。
隱九他們顯然看到了這個,而后何雨諾感到周身一陣風(fēng),自己飛得更高了。幾乎和十二他們持平。原來是隱九控制風(fēng)助力她啊。何雨諾感激的眼神送給隱九小護衛(wèi)。
“我們現(xiàn)在去和你們夜殿下會合?!焙斡曛Z開口定了一行人的方向。于是他們朝北飛去。等到了地方那倆人還站著不動,內(nèi)心卻交流許久。大概…
反正何雨諾只想帥氣地降落。于是,她朝著沈扶卿飛去。準(zhǔn)備壓扁他以報之前迷昏之仇。
卻不料那紙鳶破碎后自己卻落在了一個懷里。聞起來有股薄荷味。何雨諾瞬間尷尬地從他懷中跳出來。
沈扶卿還保持那個抱人的動作,向夜黎朔挑釁般地挑眉。
夜黎朔直接扔了個法球,然后讓何雨諾過來。那妮子就顛顛過去了。似是昏迷時夢境重現(xiàn),竟讓何雨諾心生一絲愧疚。畢竟夢中,那人可是死了啊…而后乖巧地在他旁邊待著。
此時隱九等人也都降落,他們紛紛向夜黎朔示意,“屬下回來了。”
夜黎朔微微擺手,“那邊怎么樣?”
“路上遇到變異白玉蟲。是南邊結(jié)界破了,海陸空三方面魔獸應(yīng)該是從魔界邊緣來的。”隱九握拳報告。
“很不尋常呢…”夜黎朔思忖。
何雨諾忽然想到什么,她問,“魔王是不是阿爾尼斯?”眾人皆愣,連往常笑著的沈扶卿面上都一僵。
“問這個干什么?”夜黎朔看她?!斑馈驗?,那什么,我說我崇拜大魔王你會信么?”何雨諾一如既往的胡說八道。
“何同學(xué),知道阿爾尼斯的可都是上前年前的人物了。你又是從何得知的?”沈扶卿插嘴,語氣滿是探究。
“我……”何雨諾不知道說什么,這樣的沈扶卿實在是讓她陌生。還好夜黎朔擋在她面前,“沈扶卿別得寸進尺?!?br/>
“夜殿下難道不想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守護的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么?”沈扶卿看著他,眼中帶著刨根問底的堅定。
關(guān)鍵是大哥…她是真的不知道啥秘密啊。做個夢算么?何雨諾簡直欲哭無淚。
“她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說,那吾就替她守著?!币估杷防渎暬卮?。依舊是情話撩人,給滿分好評啊。
“夜黎朔你會*的呢…”沈扶卿撂下這么一句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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