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古敬軒的溫柔和體貼,她安靜了下來。其實這具懷抱她不能說是完全抗拒,至少在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是迷惑的,眼前的男人口中叫著的蔓秋應(yīng)該不是自己,她應(yīng)該早點(diǎn)離開他的,但是看他脆弱的樣子,她心軟了,沒有一個女人能看著眼前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一幅脆弱的樣子。
感覺到古敬軒安靜下來了,蔓秋打來水,輕輕的替他整理凌亂的房間,幫他擦拭滿身酒氣的身體。一切她都做得很自然仿佛本來這就是她應(yīng)該做的。
做完一切,蔓秋席地而坐看著古敬軒的睡顏,這個男人,在睡覺時還不忘皺著眉頭,是不是有什么一直困擾他的事情呢?會是那個和自己同名的蔓秋嗎?
看著他的模樣就給了她安定的心,她明白自己一直飄蕩的心在這一刻很想停下來,就這樣靜靜的靠著他。但是事實可以允許她這樣嗎?
古敬軒對于前一晚的醉酒很不好意思,于是第二天他讓蔓秋在家等著,然后就驅(qū)車將絲萱領(lǐng)了回來。
“絲萱!”果然是他猜想的那樣,在絲萱進(jìn)入房間的那一刻,那個叫蔓秋的女人馬上將絲萱緊緊的抱在懷里。
“仫……仫……”絲萱看見眼前的人也哭出了聲,她想喊,卻只能發(fā)出單個的聲音。
古敬軒一看就知道這絲萱就是蔓秋的孩子,現(xiàn)在他又不懂了,蔓秋說絲萱被那群人帶走了,那為什么賀溪橋又說是從孤兒院領(lǐng)回絲萱的呢?
安靜的帶上門,現(xiàn)在的母女二人并不需要別人的打擾。
“先生?!甭锖白∷?,“謝謝你!”
點(diǎn)點(diǎn)頭,古敬軒帶上門,有什么好謝的呢?他什么都沒有做??!
晚飯時,古敬軒充分的了解了一個小孩的正常心理,小絲萱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與母親重逢的喜悅沖淡了著小小的悲哀,席間絲萱不停的比劃著,雖然古敬軒和蔓秋媽媽都看不懂,但是還是能理解絲萱在比劃的是什么意思。
“絲萱,多吃點(diǎn)?!贝丝痰穆镆呀?jīng)不是那個膽小如鼠的女人,她有愛心,有笑容,也很溫柔,她在照顧著絲萱的同時也會不時的照顧道古敬軒,三個人的晚餐歡聲笑語不斷,就如同一家人一般。
“絲萱,等一下要去奶奶家還是留在這里?”飯后古敬軒將絲萱拉到一邊,一字一句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