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內(nèi),大夫王大春正在為人診治,何妍和若娚正就著方子取藥。
“大夫,大夫?!币槐娙颂нM(jìn)來一個小胖墩,他正哭著喊著,好不傷心。
隨后走進(jìn)來一女人,頭上挽了個婦人發(fā)髻,眉眼彎彎,面容秀美,雖然身著樸素,但可以看出其不凡,面容上依稀有幾絲憔悴,步伐平穩(wěn),走路端莊,唇角還有幾絲恰到好處的笑意。
“師伯,看看我兒子,他肚子痛了好久?!眿D人禮貌地看向王大春。
“公······賢侄媳?!蹦腥丝聪驄D人,一臉震驚,立馬起身迎了過去。
“聽聞師伯在這里,果然不虛。還請師伯救救我這兒子?!眿D人一臉請求。
王大春看了看孩子,孩子正在哭著?!斑@孩子怎么了?”
婦人一臉自責(zé):“這孩子這幾日一直反復(fù)肚子痛,平時喜歡的食物現(xiàn)在都吃不下去?!?br/>
婦人看了看孩子后又說:“相公這幾年身體不好,平時孩子都是我照顧的。這次孩子生病,父親查不出緣由。聽說師伯在這,這不就趕過來了?!?br/>
王大春向孩子走近,摸了摸孩子的腦袋。他俯身探了探孩子的脈搏,脈搏平穩(wěn)。他摸了摸孩子的肚子,孩子停止了哭泣。一副特別享受的摸樣,特別可愛。
王大春的手一離開了他的肚子,“嗚~嗚~”孩子又哭了起來。
孩子大眼睛一眨一眨著,眼角還帶著幾絲絲潤“痛痛,我要摸摸。”
撲哧~
何妍看見這情況,忍不住笑出聲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吸引了。婦人抬眼看去,一約莫十六七的少年,眉眼含笑,耳朵還有幾絲不經(jīng)意的紅,好似個小姑娘的嬌羞摸樣。
小孩此刻也撲閃著大眼睛盯著何妍,看著何妍的不好意思,他樂得哇哇大笑。
“姐姐,摸摸?!毙『⑾蚝五斐隽穗p手,一副天真單純的模樣。
撲哧~
眾人又抬眼看了看何妍,發(fā)現(xiàn)何妍正一步步向小孩走去,一把抱起了小孩。
天地良心,這次可不是我笑呀!
何妍內(nèi)心腹誹著,低下頭看著小孩的打量,不好意思笑了笑。她伸出手為小孩摸了摸肚子,小家伙開心得一直戳著何妍的臉蛋。
若娚看著她們兩人,笑了笑說道:“她明明是個哥哥,哪里是姐姐?”她看了看小孩,發(fā)現(xiàn)他很喜歡她。
婦人看著她們相處得很和睦,心底也很高興。畢竟這個孩子的性格和他父親的一模一樣,對別人都是冷冰冰的。也是這次生病,才有這副小孩子模樣。他對這個少年倒是挺喜愛的,這少年長得也是好。
“小兄弟,希兒很喜歡你呢。”婦人看了看何妍。
她又看了看王大春,看他一臉難色,想到了小孩的病癥,不覺感到心酸。
“師伯,希兒怎么樣了?”
“他這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肚子里長蟲子了?!?br/>
何妍聽后想了想,還真是蛔蟲呢!
“那這該怎么醫(yī)治?沒有辦法嗎?”婦人一臉焦急。
“辦法倒是有,就是我怕一個孩子無法承受?!?br/>
“是什么法子?”
“需要開膛破肚,把蟲子取出來??墒俏遗滤懿蛔⊙??!蓖醮蟠阂荒樛纯?。
開膛破肚!?真的假的?古代那么猛的嗎?
孩子一聽肚子里有蟲子要開膛破肚,不覺縮在何妍的懷里,又開始抽泣:“不要,不要,我怕疼。”
何妍看著他,感覺心里軟軟的,不禁放輕了聲音:“不痛,不痛,姐姐幫你。”
婦人和何妍對視,何妍抱著孩子走向王大春,說道:“師父,我有辦法,不用如此,喝一副藥就好了,最起碼不用那么痛苦。”
婦人聽后一臉喜悅,王大春也不太相信,不禁問道:“真的可以?”
“嗯?!焙五f完抱著孩子走向桌前,拿起筆,不假思索就寫了下去,紙張右下角還是留著一朵花。她拿起藥方,伸手遞給王大春。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竟然是瀉藥的成分,只是量少了些。
“這真的有用嗎?”王大春問道。
“一試便知。”何妍自信地說道。
“好,若娚去熬藥?!?br/>
婦人一直打量著何妍,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是回以禮貌一笑,她看著何妍,特別穩(wěn)重,不禁對她有了些好感。
半響,藥來了。何妍拿起藥碗,想要喂小孩喝藥。但是他怎么肯?“你要是不喝藥,我就不抱你了?”也許是因為小孩已經(jīng)很累想要人依賴,竟然乖乖地把藥喝了。
“我肚子痛?!卑察o一會兒的小孩又哭鬧了起來。
婦人不禁擔(dān)心起來,何妍示意她不必著急,抱著小孩向茅廁走去,剛要踏進(jìn)去,小孩別扭地說:“我自己來,男女授受不清。”
撲哧~
何妍不禁被小孩逗笑,放下他,他屁顛屁顛地跑進(jìn)去了,似乎像去逃命的。
過了一會兒,小孩跑了出來。他一看到何妍,就要往她懷里鉆,伸開胖嘟嘟的小手,卻只能抱住她的腳。
她俯身抱起來小孩,回到原來的地方。婦人看著小孩一臉燦爛笑容,生龍活虎的,不覺對少年更多了幾分好感。
“謝謝你,小兄弟?!眿D人想抱小孩,可是小孩一點都不想撒手,不禁一陣腦疼。
“希兒,回家了?!眿D人勸著小孩,自己可琢磨不透自己孩子,就像從來都看不透自己的夫君,不禁有點心酸。
“娘親,我不想走,我想和姐姐在一起。”小孩一臉平靜地說,他恢復(fù)了平時的高冷。
“這······”婦人一下子沒了法子,一臉苦惱。
“你是小希對吧?”何妍詢問小孩。
“嗯,我叫白希。”小孩一臉認(rèn)真。
“那好,小希,你和你娘親回去??瓤瓤葉姐姐有空會去看可愛的你的啦!”何妍和他咬耳朵。
“那好吧。”小孩向自家娘親伸出雙手。
眾人不知道的是,白希不是因為她說去看他才愿意回去的,而是他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
他一臉埋進(jìn)娘親的懷里,臉上多了幾絲紅暈。
“那我們走了。”婦人帶著小孩一眾人上了馬車。
馬車?yán)?,小孩忍不住挑起了車簾,看了看那個姑娘。何妍注意到他的注視,向他眨了眨眼睛,小孩又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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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大長老請求見少主?!币荒凶酉蛏蜿徽f著。
沈昊看了看屋內(nèi),想了想后說道;“就說少主忙著,任何人都不見。”
男子來到門口,俯身向男人說道:“大長老,少主說了誰都不見。有何事,再說吧。”
秦浩笑了笑道:“少主在干嘛?”
“屬下只是接到命令,并不知道?!?br/>
“老閣主還沒死呢,他就迫不及待慶祝,現(xiàn)在還荒淫無度,豈不是讓世人笑掉大牙,說我們奇淵閣快要沒落了!”
“長老此話差矣,我們奇淵閣現(xiàn)在可是連皇室都畏懼,哪里有沒落一說?”沈昊一步步走到門口,溫和地說著。
秦浩不禁覺得詫異,不是說那小子和沈昊一起出去了嗎?情報不可能有誤,難不成出去的只有那小子?
“沈昊,通報一下,我今天有要事求見少主。”秦浩一臉執(zhí)著。
“少主說,今日誰也不見。”男子一臉認(rèn)真。
秦昊冷笑道;“那你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要想從這里進(jìn)來,你先過我這關(guān)?!?br/>
沈昊一說完,就是一拳過去。沈昊不禁被拳風(fēng)生生逼得后退了幾分,他不堪如此,使勁全力,一拳就朝沈昊腦袋襲去,沈昊一個旋身,一拳打在他的身上。秦浩不信自己被一個二十歲的男子打敗,又一記猛拳,但是他怎么可能有年輕人快,而且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打架了,體力也有些許不濟。沈昊一個彈跳,再一個旋身,把他踢到一邊。
秦浩不覺吃了啞巴虧,真是有苦說不出。
“你們可真是好興致!”男子充滿冷意的聲音傳入秦浩的耳朵。
“長老是有何事嗎?”男子挑眉看了看他。
“聽聞少主現(xiàn)身于藥靈莊附近,但是我卻知道少主在奇淵閣,這是有人假扮少主。所以,想請教少主?!鼻睾拼蛄恐凶?。
男子湊近秦浩,笑了笑道:“長老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我?”
“自然是少主,其他人怎么能有少主這容貌······”
呼~
沈昊終于放下心里的大石頭。
沈昊不禁心里吐槽,你個老不死的,竟然議論少主的容貌。
“呵呵呵,謝謝長老評價了。至于那個假的我,我不介意長老自己處理,或者長老把那人抓來,讓我也看看多像!”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告辭了?!鼻睾菩α诵D(zhuǎn)身就走。
看著秦浩走了,沈昊看向面前男子,笑了笑說:“你做得很好!”
“嘿嘿嘿,多虧你們信任。”男子笑了笑。
要是秦浩知道的話,他肯定會覺得疑惑,這人竟然不是少主,是個冒牌貨!可惜,他沒有發(fā)現(xiàn)。
一邊,秦浩回到自己的府邸。
“秦肖?!?br/>
“義父,怎么了?”男子恭敬回道。
秦浩想了想后說道:“原計劃不變化,我不管他是不是那小子,老家伙要是死了,他遲早會成為我的傀儡。”
“是,義父。”
月兒,我會為你報仇。他腦袋里又浮現(xiàn)那個女孩,恍惚間又想到昨天早上床上那一幕,陽光,女子恬靜的笑容,心里不覺暖暖的。
他抬頭看看天空,月亮還未出來,他搖了搖頭,她不是我的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