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斗嘴
“明珠你怎么買這么多呀?”
“還不是她要買,我都成搬運工了。”樓斌冷著一張臉埋怨的說道。
冷寒鳶忍不住笑了,這兩人一路上總是斗嘴,想不到樓斌居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真難得。
晚上,云楚崢因為有事進了宮,冷寒鳶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棚發(fā)呆,已經(jīng)習慣了每晚與他相擁而眠,突然有一天沒有在一起,卻總是感覺空落落的,怎樣也無法入睡。一直到深夜,窗外一輪皎潔的月亮懸掛于天幕,卻還是心中期待,希望此刻他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夜深了,云楚崢輕輕的推開房門,生怕自己動作太大打擾到床上熟睡的人兒,為了能擁著她入眠,云楚崢特意回絕了風逸寧的挽留,出了宮回到驛站。
寬了衣剛躺在她的身邊,冷寒鳶便睜開了雙眼看著躺在自己身側(cè)的云楚崢,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在黑『色』里顯得那么的明亮,充滿了魔力。
“怎么還沒有睡?不是本王不在身邊你睡不著吧!”云楚崢摟住冷寒鳶的小蠻腰,溫柔的說道,一只手還不老實的在她的腰間來回移動。
“沒有!”冷寒鳶從嘴里堅決的突出這兩個字,她才不要想他了,讓他看自己笑話了。
“是嗎?沒有想本王那為什么不睡?是不是怕本王笑話你呀?”云楚崢難得的溫柔。
“我沒有不睡呀,只是被你吵醒了而已。”冷寒鳶一臉淡然的說道。
“既然被本王吵醒了,那我們就來做運動好了!”
“運動?什么意思?!崩浜S『迷』糊的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么,突然他的大手游弋到她的豐腴,冷寒鳶才頓時明白那個臭男人所說的運動居然是…
翌日,快到午膳時辰云楚崢和冷寒鳶才悠悠轉(zhuǎn)醒,因為昨晚上兩人都睡得比較晚,所以等到第二日起床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飯桌上,“收拾一下,我們明天啟程回云國。”云楚崢說,據(jù)可靠消息,對方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看來這次他是不會放過本王的,這回去的一路上不知道要經(jīng)過多少重重阻礙。
“是王爺?!崩浜S突然感覺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一般,心慌慌的。
第二日,告別了云汐月,風逸寧還有風逸清,他們上了馬車,一路向云國的方向行去。
坐在馬車里,冷寒鳶一臉的淡然,在風國的境內(nèi)他們還算順利,一路上,云楚崢都緊閉著雙眸,大家相對無話。因為回去不是很趕,所以大家都還很閑逸,時而打開馬車的車窗欣賞沿途的風景。
如果是經(jīng)過小鎮(zhèn)他們就會停下來,在當?shù)氐目蜅P菹⒁灰?,然后在走,直到5天后出了風國的國境。
越過國境便是云國的地盤,云楚崢還是一臉淡定的緊閉著雙眼,冷寒鳶和明珠坐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
第一天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到了晚上才總算到了一個鎮(zhèn)子,于是投住了客棧,店小二端上菜肴后便離開。
吃了飯回到客房正準備休息,因為一直以來冷寒鳶和云楚崢每晚都一起睡,所以今晚也不例外,剛洗了臉準備休息的,突然有人敲門,“什么事?”云楚崢一眼警惕的看向門口。
“店小二,送熱水?”
“不是已經(jīng)送過了嗎?你們是怎么做事的,我們已經(jīng)不需要了?!痹瞥槻荒蜔┑恼f道。
剛說完門外便沒有的聲音,不一會房門便被人撞開了,一群身穿黑衣蒙面的殺手拿大刀直闖了進來,二話不說便朝著冷寒鳶和云楚崢直接沖殺來。
好在云楚崢早有準備,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劍,一劍封侯,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還沒有動手已經(jīng)血濺當場了。
冷寒鳶手里雖然沒有兵器在手,但是一旦有黑衣人靠近她自保的使出那不算很出『色』的蹩腳功夫,躲過了一兩個黑衣人的攻擊,可是對方的人多,攻勢又猛,而且都是受過訓練的人,冷寒鳶那里是他們的對手,一個閃身之際,對方的刀便已經(jīng)靠近了自己的身體。
不是吧,真的要死在這里嗎?我還不想死了。冷寒鳶感嘆道,可是自己已經(jīng)沒有能力去阻止對方的招式了,怎么辦怎么辦?就在對方的刀即將砍下來之際,云楚崢甩掉了身邊的黑衣人,來到她的身邊拉著冷寒鳶的手便往外逃。
“追!”黑衣人中有人下達了命令,全都沖出了房間,追了上去。
剛來到樓梯口便碰到樓斌拉著明珠的手,另一只手還拿著一把劍,劍尖上還滴著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濺起了層層浪花。
“王爺你們沒事吧?”樓斌擔心的說道。
“沒事,你那邊解決了嗎?”云楚崢握著冷寒鳶的手,一臉冷靜的說。
樓斌點點頭,說道:“王爺你們快走,剩下的讓屬下來解決。”樓斌說著放開了明珠的手。
“王爺,小鳶我們快走吧!”明珠抓著冷寒鳶的手臂,害怕的要命。
三人下了樓梯,出了客棧,車夫已經(jīng)早就在外面等候著,上了馬車,匆忙的離開了客棧。
再說樓斌和那群黑衣人交上手,他們雖然是專業(yè)的刺客,但是和樓斌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不一會功夫,那些黑衣人全都倒在了他的劍下,唯一一個活著的人,看出形勢不對早就逃之夭夭了。
出來客棧,在馬廄里騎了馬便消失在夜『色』中。
馬車一路前行,在離開了很遠后云楚崢讓車夫停了一下來。
“怎么呢?”冷寒鳶很奇怪的看著云楚崢,不是又遇到刺客了吧!
“沒事,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樓斌來了再出發(fā)?!痹瞥樥f。一炷香過后,遠遠的聽到有馬蹄的聲音傳來,大家都戒備起來。
近了,才看清楚,原來是斷后的樓斌,“王爺”一個利落的旋身下馬。
“都解決了嗎?”云楚崢一臉冷靜的說道,樓斌點點頭。“我們走吧!”三人上了馬車,樓斌騎馬,連夜向云國的云都進發(fā)。
連日來的緊張,大家都沒有休息好,但是這幾日來除了剛進云國過境的那一晚遇上埋伏后,一路都很安全。
但是云楚崢心中明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時的寧靜。對方也絕不會放過這次能除掉自己的機會,所以沒有動靜并不是好現(xiàn)象,證明前方還有更危險的正等著自己。
突然,行進中的馬車停了下來,“王爺,過了前面這個山谷,我們就可以順利回到云都了。”樓斌的聲音傳來。
“本王知道了,小心點?!痹瞥樥f,表面上說云淡風輕,但是內(nèi)心卻緊張萬分,精神一直都處在高度的戒備當中。
再過一晚他們就可以回到云都,而前面的山谷是最后的屏障,云楚崢相信對方不會這般輕易的就放行。而且如果對方想要滅云楚崢就一定會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所以云楚崢料定對方一定不會放過這次給力的機會。
“自己保護好自己!”云楚崢丟下這句話,然后便閉上眼睛,任誰都猜不到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冷寒鳶不是瞎子,這一路走來他也知道有人不想讓他們安全的回到云都,但是究竟是誰她卻怎么也猜不到。
現(xiàn)在自己的安全只能由自己來照顧,而且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她還要留著這條命去為爹爹平反,不自不覺中她已經(jīng)為自己下了一個決定。
在寬闊的山道上,風呼呼的刮著,一個黑衣躍馬奔馳在前,后面有一輛緊隨其后的馬車,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馬車行至山谷的中央,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楚親王,你的目的地到了。”一個狂妄而帶著殺氣的聲音,來人一定不少不然氣勢也不會那么足。
“是嗎?本王怎么會不知道呢?”云楚崢慢慢的走下馬車,滿臉的自信,因為他云楚崢,云國的楚親王不會在還沒有動手就在氣勢上輸了對方。
來人站在高高的山崗之人,四周都圍滿了他們自己的人,把云楚崢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任他們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升天。
“待會兒就知道了,楚親王?!闭驹谏綅徤系暮谝氯俗孕艥M滿的說道,他相信對方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那本王到要看看你薛亦奇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攔得住我?!痹瞥樤跉鈩萆弦琅f霸氣,仿佛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才是他們中的王。
“啪啪啪“三聲響亮的巴掌聲傳來,穿透整個山谷,“佩服,不愧是楚親王,死到臨頭了還是那般自信?!北辉瞥槾链┥矸莸难σ嗥嫠鳌盒浴徊辉傺诓刈约旱纳矸荩笫忠粨]黑『色』的蒙面絲巾掉了下山崖。
“亦奇哥真的是你?”站在云楚崢身后的冷寒鳶走到前面,直盯著山崖上的人,不敢相信是薛亦奇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鳶兒,快過來,離開他,回到我的身邊。”薛亦奇看到下面的冷寒鳶激動的說道。
“你敢過去試試看?!痹瞥樄眵鹊穆曇粼诶浜S身后響起,讓人聽了忍不住直打哆嗦。
冷寒鳶深吸了口氣,雖然她很想離開那個臭男人,但是此刻她卻不能不顧及他的安危,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離開了他,那么亦奇哥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的出擊,那么云楚崢便會真的沒命,從內(nèi)心深處她還是不希望他死的,至少不是現(xiàn)在。
還有就是如果離開了那個臭男人,而重新投入別的男人懷抱,她冷寒鳶不是那樣見異思遷的人,就算以前云楚崢對自己不好,百般的折磨羞辱她,但是她還是很感激他帶她離開了快活樓那樣地方,還帶著她見到了天牢中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