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拿著手機(jī)出去了,在門外找了個位置給尚玫打電話。
姜澤語跟著導(dǎo)演碰了杯。
「你老婆呢?怎么沒黏在一起?!?br/>
「哪有那么黏糊,總不能連上個廁所都跟著吧?」姜澤語笑著說。
周導(dǎo)一副難道不是這樣子的嘛?
姜澤語笑了笑,「既然都這么以為,那我要是不去黏著豈不是虧了?」
說完,姜澤語就起了身。
周導(dǎo)嫌棄的咦了一聲,又側(cè)過頭去跟著其他人喝酒。
姜澤語穿過走廊,走出了大廳,在門邊環(huán)顧了一圈看到綠化帶旁蹲著打電話的人。
姜澤語站在石階上面看著她,然后又看到不遠(yuǎn)處正在拍攝的狗仔。
姜澤語皺了皺眉頭然后壓低了一下帽檐,看了看馬路上的車,等了一會兒然后穿過了馬路朝著那邊走。
兩個人狗仔正聚精會神的排著,完全沒注意到有人正朝著自己的方向來。
「你說她在給誰打電話啊,笑成這樣,她不是跟著姜澤語一起進(jìn)去的嘛?!?br/>
「小道消息,我有個朋友好像和渠宛家里還有點關(guān)系,聽說渠宛和姜澤語其實已經(jīng)離婚了,前陣子離的呢,當(dāng)時姜澤語還不同意,還自殺威脅渠宛呢。」
姜澤語離二人不遠(yuǎn),聽到這里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嘴角扯了扯,簡直是無語到家了。
「我終于是知道之前為什么姜澤語表現(xiàn)的那么喜歡她了,人家正牌大小姐好吧,擱我身上我也這樣啊?!?br/>
「所以說現(xiàn)在渠宛看明白了,就要分手了唄?!?br/>
「確實,她是不是已經(jīng)找到下家了,要不然這電話怎么打的這么開心呀?」
「那可是直接上熱搜啊,這么好的機(jī)會咱可不能放過啊,繼續(xù)拍,之后隨便編點就行?!?br/>
「編什么?」姜澤語淡淡的問。
「編渠宛有外遇了唄,正鬧離婚呢,我標(biāo)題都想好了,爆!豪門大小姐的婚外情,影帝成前夫,反正真相怎么樣別人也不在乎?!?br/>
狗仔正樂呵的說著,可突然又覺得這聲音很不對勁。
兩人猛然的反應(yīng)了過來,怔怔的轉(zhuǎn)過了頭。
姜澤語雖然戴著黑色的棒球帽,但是那張臉還是一眼就讓人認(rèn)了出來。
姜澤語神情寡淡,面色不虞。
「拍夠了嘛?」
「咳……抱歉……」
「我們就是……也沒那什么?!?br/>
姜澤語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還在打電話的人。
然后點了幾下手上的手機(jī)。
「今晚的事如果泄露出去一張照片,那后半輩子就麻煩你們?nèi)ケO(jiān)獄偷拍賺錢賠償吧?!?br/>
然后姜澤語手上的手機(jī)里傳出了聲音。
「隨便編點就行……真相怎么樣別人也不在乎……」
兩個狗仔臉色蒼白,沒想到剛剛那些對話竟然都被姜澤語給錄了下來。
姜澤語關(guān)了手機(jī),插回了兜里,「大家都是明白人,剩下的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之后兩個狗仔直接當(dāng)著姜澤語的面把照片和錄制的視頻都刪了,就連備份也翻出來給姜澤語看了。
怔準(zhǔn)備灰溜溜離開的時候,姜澤語突然開口問,「你說你有個朋友和渠宛家里有點關(guān)系,是誰?」
「不是,我就隨口一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br/>
「誰說的,你要是說不明白,我不介意麻煩民警來詢問,畢竟誹謗可是要負(fù)刑事責(zé)任的?!菇獫烧Z暗暗威脅道。
「我實在是不太清楚,我那個朋友好吃也就是隨口說著玩的?!?br/>
姜澤語抿著唇,繼續(xù)盯著
他,甚至作勢又要拿出手機(jī)報警。
這一下狗仔是真的慫了。
「我說我說,我那個朋友和……和林棲關(guān)系還不錯,應(yīng)該是、是聽她說的,林棲不是和你關(guān)系也不錯嘛,所以就當(dāng)真了……」
姜澤語捏著手機(jī)的手握緊了些,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林棲……
還不愿意消停是嘛。
姜澤語又穿過馬路,站在了渠宛的身后。
渠宛正摘了一片葉子捏在手上。
「媽,我知道了,您怎么把我當(dāng)小孩子一樣,我現(xiàn)在吃的很多啊,不會瘦的,姜澤語也是,我們都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您就不用擔(dān)心了,您腳傷才好,千萬不能讓自己再受傷了。」
「嗯呢,我知道了,姜澤語還在酒店呢,那我先進(jìn)去了,等這些戲份結(jié)束我們就回去。」
掛斷了電話,渠宛起了身,一轉(zhuǎn)身就撞上了一堵堅硬的人墻。
「唔?!骨鹑嘀约旱谋亲?,剛剛差點把鼻子就給撞平了。
姜澤語看著她一副被撞疼的樣子,連忙伸手去檢查。
「撞到鼻子了嗎?怎么樣我看看?!?br/>
渠宛捂著沒松,然后又笑了笑說,「沒事?!?br/>
姜澤語不相信的又檢查了一下,鼻尖有點紅,其他倒也看不出什么。
「聊好了嗎?」
渠宛點點頭,「好了,你怎么出來了?特意來等我的?」
「你說呢?」
渠宛嘿嘿笑著,然后又挽著他的手臂,跟著他進(jìn)了酒店。
晚上姜澤語喝了兩杯酒,有些慵懶的靠在渠宛的肩上。
「我喝醉了,你送我回房間?」
「好重啊,你站直,我才不相信你喝醉了。」
「唔,老婆,真的喝醉了。」姜澤語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半分醉意都沒有,相反眼眸清明一片。
「哎呀,姜澤語!」
姜澤語等電梯的時候,就直接把人圈在懷里,又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讓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其實就是故意的。
「好重!真的。」
渠宛兜里的手機(jī)震動著。
渠宛摸出來只看了一眼,然后又塞了回去。
「誰的消息?」
「周肆的。」渠宛誠實的回答。
姜澤語直起身子,「他給你發(fā)信息做什么,給我看看?!?br/>
「不行?!骨鸹卮?。
「渠宛,為什么,你和他有秘密了?還不愿意和我分享?」這一下子姜澤語突然就委屈了起來。
渠宛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說。
畢竟和林棲有關(guān)。
渠宛不是什么圣母,不可能任由別人欺負(fù)自己也不還手的,但是姜澤語和林棲是好友,之前林棲還替他擋了砸下來的吊燈。
要是真的砸在了頭上,后果真的是不堪設(shè)想。
但渠宛給過她機(jī)會,現(xiàn)在是她咎由自取。
可這一切她暫時不太想讓姜澤語知道。
「不能告訴我嗎?」姜澤語又蔫了下來,小聲的問。
渠宛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