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的閃電如同一條綠色的巨龍,一擊命中方圓一丈,高達三丈的青色颶風風頂,四周卷起了劇烈的塵沙,無數(shù)碎石飛濺,“呼呼”的風號聲不絕于耳。
半晌,巨大青色閃電和颶風才慢慢消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禹寒四人不斷經(jīng)歷著風刃電擊余勢的雙重折磨,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才慢慢跌落下來。
“七彩虹”小隊的三人倒是并無大礙,不過只是平凡人的李文婷,受不住這一系列殘酷的傷痛,俏臉蒼白,口吐著鮮血,昏迷了過去。
“小婷!”禹寒強忍著劇痛,艱難地扶起地上的李文婷,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放心,她死不了,”一邊的凌璇突然感到一絲莫名的難受,緩緩地拿出一粒藥香四溢的褐色丹藥遞給禹寒,冷冷地說道:“這是‘御劍宗’的三轉(zhuǎn)回氣丹,吃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禹寒趕緊將其喂入李文婷口中,丹藥入口即化,香氣撲鼻,他正想好好感謝凌璇一番,不料后者好似刻意回避一般,雙眼直直地盯著面前的一幕。
“我道是誰,原來是當年的毛頭小子陳一鳴,怎么,就憑你青輝中期的實力,也想蚍蜉撼樹么?”風魔依然屹立不倒,不過從他嘴角不住流下的鮮血可以看出,青色閃電對他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來人正是湖江省分處舵主,“青暴雷王”陳一鳴。
“想不到幾年不見,你已經(jīng)修煉至青魘后期,如果是尋常時候,我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陳一鳴輕輕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慢慢地說道:“我還真想試試!”
一道道深青色的閃電頓時從陳一鳴身周爆發(fā)出來,刺眼的電光將方圓一里照得如同白晝。
“哼哼,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今日之仇,我風魔來日必定十倍奉還!”風魔狠狠地看了眾人一眼,突然化為一縷青色的狂風,向遠處快速地掠去。
看到風魔遁走,稍稍恢復些許內(nèi)力的凌璇連忙祭出橙色小劍,想要追擊,不料陳一鳴伸手將其攔了下來。
“小凌,窮寇莫追!”
“可是……”凌璇還有些不甘,風魔此時受傷不輕,正是乘勝追擊的最佳機會。
“他此次受傷頗重,想來半年內(nèi)都無法出來為非作歹,咳、咳,”凌璇心中一向泰山壓境而面不改色的陳一鳴,此時突然面露難色,連咳出了幾大口鮮血:“我此前也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貿(mào)然追去,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shù)!”
“陳舵主,你怎么了?!”凌璇和王子航快速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陳一鳴。
“我無妨,剛剛在附近滅殺了一只剛剛步入青魘中期的夜魘,有些脫力,對了,你們怎么和這許久不見的風魔交起手來了?!”陳一鳴有些疑惑,荊漢市并不是什么重要之地,怎么會同時出現(xiàn)兩只實力強大的青魘強者。
口若懸河的王子航趕緊將發(fā)生的一切生動形象地向陳一鳴描述了一番。
聽著王子航表情夸張、聲情并茂的講述,陳一鳴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強行提升夜魘的實力?難道夜魘組織又獲得了什么邪惡的秘法?此事關系重大,我必須要立刻去京都匯報??磥砗芸煲刽|會有些大動作,你們都是天輝閣的后起之秀,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向我反應?!?br/>
不待眾人回話,陳一鳴身形一動,如同一道快速的閃電,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
“禹寒兄,”待陳一鳴離去,王子航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發(fā)問道:“你剛剛是怎么了,怎么昏迷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身上的傷也沒了,而且變身后也有了理智,還有那靜默詛咒不是先前那個橙魘的技能嗎?你怎么會用的?”
聽到王子航的詢問,禹寒也趕緊有些困惑,他自己也沒搞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有種莫名的感覺,應該是和那個奇怪的夢有關。想到這里,他趕緊打開了腦中的獵魘系統(tǒng),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獵魘者:禹寒(七彩虹)
級別:白輝初級
精神力:82
天異能值:68
功法:無
技能:詛咒狂暴(白)
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天異能值倒是增強了一些,但是也不稀奇,畢竟是殺死了一只橙魘后期夜魘。之前聽王子航講過,天異能值是百數(shù)進階,達到100才表示可以升級至下一階段,而后再次重置,只是重置后的1代表的具體能量單位就不再相同了。此時禹寒離升級白輝中級所需的100數(shù)值距離也不遠了,只是這技能從“鮮血狂暴”變成了什么“詛咒狂暴”,這點就有些匪夷所思了,難道已經(jīng)獲得的技能還可以進化升級么?
“你天異能值漲了50多,我可以接受,畢竟我們消滅了一個橙魘boss,加上你精神力比較高,可能會有加成,但是這技能都變了,而且變成這么變態(tài)的技能,連青魘都可以控制,這點就過分了啊,兄弟!”王子航有些羨慕,禹寒這變態(tài)的天賦完全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一旁裝作漠不關心的凌璇,此時也有些動容,斜著眼睛向這邊瞟來,豎起耳朵傾聽。
“額,具體怎么回事,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這靜默詛咒也沒有你們想得那樣變態(tài)。施放它有三個條件,一是我要處于鮮血狂暴的狀態(tài),二是敵人要在光圈范圍以內(nèi),三是敵人沒有施展超過施法者級別的防護能力。我現(xiàn)在能施展的范圍只有身周10公分左右,時間也只有5秒,不過不是這風魔一心在和凌師姐周旋,而且身體力量不強,我再怎么出其不意也沒有辦法!”禹寒苦笑道,這技能看起來厲害,可是限制實在太多,正面作戰(zhàn)時,自己開啟了狂暴,誰還站著不動讓你近身控制啊。
“那也很厲害了,有合適的機會就可以出奇效?。〔贿^我只見過技能增強的,這技能進化我還真沒見過,凌師姐,你聽說過嗎?”
“沒有!”凌璇回過頭,冷冷地說道。
“額,凌師姐,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禹寒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有關那個夢境的事,畢竟這個實在是太怪異了。
“看來夜魘又要蠢蠢欲動了,我要回宗門跟爺爺好好匯報一下今晚的事情,看看夜魘組織到底在搞什么鬼!”
“恩,我也要回去問問我爸,看他那里有沒有什么可靠的線索!”
“那我呢?我要干嘛?”禹寒有些迷茫,沒想到第一次獵魘,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即便是歷經(jīng)坎坷的他,一時也有些難以接受。
“誰管你啊,帶著你的李文婷好好躲起來,等我們回來!”凌璇冷冷地說道。
見到凌璇莫名地發(fā)火,覺得有些奇怪的王子航只能訕笑著說道:“上次那件事情以后,你家估計也住不了了,這段時間你就住我家,等我們回來就行!”
“哦,那好吧!”凌璇的語氣讓禹寒一陣茫然,不知怎么,他感覺凌璇從剛才開始就變得有些奇怪,看自己的眼神也十分的冰冷,貌似自己也沒有做錯什么啊。
“走吧!”凌璇也不理二人,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王子航,凌師姐她怎么了,我做錯什么了嗎?”
“沒有啊,可能是大姨媽來了吧!”
“哦,這樣?。 ?br/>
“王子航,你說什么?!破浪劍,去!”
“凌師姐饒命,饒命??!”
夜更深了!
荊漢大學化學實驗樓,就在今夜徹底不復了存在,禹寒知道,明天自然會有人來妥善地處理此事,而自己的明天,又會是怎樣的呢?也許,時間會給予自己答案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