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月,你是沒長手嗎!”江煬看不下去,開口說道。
實際上,這不是江煬第一次看不下去,兩人因為這事抬過好幾次杠,每次都以江煬失敗告終。
江淺月聽完這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三哥不是也有手,怎么不自己做飯吃?”
“你……”
江煬氣得直翻白眼。
而這時,薄景衍聞聲走了出來。
在看到薄景衍的時候,江淺月愣了三秒,而后朝著身邊傭人問道,“你看到薄先生了嗎?”
“看……看到了?!眰蛉嘶貜?。
江淺月瞬間從沙發(fā)上做起,做出一副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
見薄景衍沒反應,她還彎下腰,便揉著腳腕便自言自語道,“今天可累壞我了,我們學校運動會呢,我跑了兩千米?!?br/>
說完,江淺月的眼睛偷偷瞄著薄景衍,想看他的反應。
“小姐,你要不去泡個熱水澡解解乏?”傭人在一旁建議。
江淺月起身,拿起小包,走路姿態(tài)款款,“也好?!?br/>
直到江淺月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江煬才敢吐槽一句,虛偽。
說完,江煬便上了樓。
“晚笙呢?”
“在房間?!闭f著,江煬便直接帶著薄景衍去了江晚笙的房間。
“喏。”江煬朝著房間努了努唇,“她應該去后花園了,你去房間等著吧!”
說完,就回自己房間了。
時間珍貴,江煬現在就只有一個心思,薄老大指點的那些地方,他一定要盡快修改完畢。
而薄景衍,真真地進到了江晚笙的房間。
薄景衍轉了一圈兒,不難看出,這房間江晚笙很少住。
與其說是江晚笙的房間,倒不如說是江晚笙的賓館。
這房間內擺設簡單,收拾的干凈異常,就連床上的白色傳單被罩,都被蒙上了一層亮光。
但缺了一樣東西,屬于江晚笙的東西。
饒是薄景衍這般淡漠的人,他的房間里還有屬于他的印記。
可江晚笙這房間,跟賓館無異。
薄景衍正想著,浴室的門倏地開了。
白色浴巾包裹著的曼妙身材,還在滴水的發(fā)尖,以及因為泡澡時間過長臉部出現的潮紅,猝不及防地全部闖進薄景衍的視線……
薄景衍看呆了。
現在的江晚笙,如出水芙蓉般美麗動人。
“你……我……這……”江晚笙愣了半秒,而后才想到自己只裹了個浴巾,瞬時退了回去。
“你怎么在這兒!”說這話的時候,江晚笙的聲音又惱又羞。
薄景衍聽到這話才回過神來,這……他……他也沒想到啊!
他不自覺間,已經走到浴室門口,語氣帶著絲絲歉疚,“晚笙,我……我也不知道你在洗澡。剛才我在江煬那里呆的無聊,就來找你。見你不在,就來房間等你了?!?br/>
薄景衍說這話的時候,竟有些說不順溜。
江晚笙聽罷,只覺這事兒太狗血。
也怪她,剛才洗澡的時候太過于投入,沒有聽見響動。
不然,也不會這么尷尬。
幸好,剛才自己出去的時候還裹著浴巾,要不然……
這可怎么出去見人!
“晚笙,你別生氣啊,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薄景衍慌忙解釋道。
只是這解釋,倒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江晚笙聽完這話,更是火上心頭。
這要是前世,她定然能從容應對??墒?,現在……她竟然也沒了主意。
浴室門外的薄景衍還在說個不停,江晚笙無奈,只得說了聲,讓他出去。
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之后,江晚笙迅速起身沖到門口,反手上鎖,快速換衣服,整個流程下來,不足五分鐘。
過了約莫有十分鐘,門外傳來對話聲。
“薄老大,你怎么在房門外,我不是讓你在里面等嗎?”江煬看著在外站著的薄景衍,一頭霧水。
薄景衍冷然地瞪了他一眼。
可這江煬不開眼,竟然接著問道,“薄老大,你瞪我干什么,在外面站著多累!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我也不知道晚笙跑到哪兒去了,興許是跟那黑貓出去了,先去她房間呆著吧!”
說著,江煬便拉著薄景衍的手朝著房門走去。
“回你房間?!北【把芷疵鼔褐菩闹械呐穑瑥淖彀屠镉采鷶D出四個字。
若是以前的江煬,肯定會聽薄景衍的,轉身回房間。
可問題是,現在的江煬覺得自己已經摸到了取悅薄老大的門道。
薄老大說去他房間,指定是在推辭,想讓他開口“強逼”著他在晚笙房間等候。
江煬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他可不能再辦錯事兒了!
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就在這里等!”
說著,他的手已然放在了門把手上。
薄景衍想要開口,可江煬壓根兒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奇怪,這門怎么鎖上了!”
“我們家的門明明只有從里面才能鎖得上?!?br/>
薄景衍此時厭惡死了江煬這個豬隊友,可又沒得辦法。
房間里的江晚笙更是焦灼,明明薄景衍都已經那樣說了,這……江煬的腦子是豬腦子嗎?
“晚笙,你在里面嗎!”說著,江煬敲起了門。
事已至此,薄景衍也不再阻攔了,只等著江晚笙開門。
“不對啊,晚笙若是回來,你也不會站在門外啊!到底怎么回事!”江煬自顧自地說著,還沒等他想出答案,便聽到房內“咔嚓”一聲,門開了。
“三哥有事?”江晚笙開口,滿滿的梳理。
江煬跟其他兩位不同,越是有人對他冷淡,他就越熱情,更何況,現在的他自認為已經摸透了薄老大的心思。
“對啊?!闭f著,江煬的大手已然覆在江晚笙的頭上,狠狠地揉了幾下,“這么多天沒見,甚是想念??!”
說完這話,江煬才注意到江晚笙的變化,瞬時覺得有些難為情。
“我說你怎么把門關上了,原來是換衣服啊?!?br/>
說著,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拉著身后薄景衍的胳膊說,“我們在廳內等你,快點下來??!”
話音剛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了。
江煬身后的薄景衍,從始至終,沒說一個字。
江晚笙,也特意壓低了視線,不敢看薄景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