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冰看了眼滿臉苦逼的二哥,一點同情的心思都沒有。
她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冷冷說道?!靶∽?,別怪姑奶奶下手太狠——你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時候,就應(yīng)該有這個覺悟。我現(xiàn)在很好奇,如果我們只是普通市民,你們會怎么對待我們?說說唄,我聽聽。特別好奇的說?!?br/>
容冰眸中森然閃爍,很明顯如果聽不到讓她滿意的答復(fù),那二哥下場必然是凄慘的。
二哥趕緊說道,“我就是想找你喝杯酒,喝杯酒我們自然就會走了!”
啪嚓!
一只酒瓶狠狠地在二哥頭頂爆碎。
容冰冰冷的聲音陰沉道,“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不要侮辱我的智商?!?br/>
二哥快哭了,出于對生命的愛惜,他幾乎條件反射就說了實話,“我會將這小子打殘,將你帶去開房,你要是不愿意,我們有的是手段……”
說到這戛然而止,因為他突然覺悟,說實話似乎會死得更快——只可惜這個覺悟來的太遲了,酒瓶底的陰影已經(jīng)將他籠罩,啪嚓!??!
又是一只酒瓶爆碎,鮮血,殘存的酒水順著二哥頭臉往下流淌,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疼。
容冰語氣更冷,“你還真不知死,真敢說實話?那我再問你,這些年你究竟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二哥再次露出舉棋不定的神色。說實話擔心被抽,不說實話還是擔心被抽。
容冰才不給他機會,直接一酒瓶當頭砸下,冷喝道,“問你話呢!”
二哥這次真哭了,抽抽噎噎的說道,“十來個,十來個,不,二十個,二十三個……還有三個失手了,被她跑了……”
容冰滿意點頭,繼續(xù)問道,“仔細跟我說說犯罪的時間地點,受害人是誰,都有什么人參與了——錯一個字,就抽你!”
容冰就算開啟暴力模式,也忘不了自己是個警察。三兩句就繞道審問上邊,逼著二哥交代自己的罪行。
二哥不想說,啪嚓就是一酒瓶。
二哥說的慢,啪嚓又是一酒瓶。
二哥說的假,啪嚓還是一酒瓶。
容冰本身就有功夫底子,又有悟性,幾十個酒瓶下去已經(jīng)摸到了竅門。
二哥了就慘了,腦袋都快被砸爛了,人都快被砸廢了。
不過口供算是問出來了。二哥這兩年干的壞事兒加起來,足夠槍斃了。
容冰正因為又抓了一條大魚而高興,突然聽見葉開說道,“問問他保護傘是誰?!?br/>
容冰微愣,“保護傘?”
葉開冷笑道,“敢這么胡作非為一定有保護傘,問出來一勺燴了?!?br/>
容冰附和道,“沒錯,快點交代!”
二哥早被打服帖了,立刻說道,“是咱們分局刑警隊陳隊長,就是陳山,陳隊長!姑奶奶,你問什么我都說了,你是不是該放了我了!”
葉開和容冰對視一眼,全都笑出了聲,兩人笑得很夸張,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半小時后……
容冰將二哥等人帶回刑警隊,立刻找到市局張局長。
見面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然后拿出二哥的口供錄音。
“這份錄音確實很有力度,作為證據(jù)足夠了。不過這接二連三的摔酒瓶聲是怎么回事兒?好像還有慘叫?”
“呃,這是鄰桌有客人打架。好了張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不會是你毆打犯人吧?”
“張局您真會開玩笑,絕對沒有,我已經(jīng)改了,真的改了?!?br/>
一小時后……
區(qū)分局,刑警隊一間審訊室……
陳山正在給兄弟陳巖吃寬心丸。
“那小子是叫葉開吧?哥保證幫你弄死他!不過當務(wù)之急是先把你弄出去——你別著急辦法我早就想好了……”
豪言壯語還沒說完,門轟然被撞開,兩名督查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對陳山說道,“陳山同志,督察隊請你配合協(xié)助調(diào)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陳山還沒沒回過神來,就被兩名兇神惡煞的刑警扭住,押解離開辦公室。
陳巖哭了,望著哥哥被押走的背影大聲哭喊:哥,你回來,說好想辦法幫我平事兒的,具體什么辦法你說完了再走呀!哥,你被抓走了,兄弟我可怎么活呀!
然而并沒人理會陳巖的哭訴,這個陰險小人注定要為他所做付出慘痛代價。將來他有大把時間在監(jiān)獄反省自己的人生。
三小時后……
葉開結(jié)束了夜班的工作,在路上撿了一輛小黃車,奮斗在回家的路上。
一點半是是夜班剛剛開始的時間,葉開這個點兒就翹班不是他消極怠工,而是他把該干的活都干完了。
沒辦法,葉開的手速太快了。
同樣是換一根電線,袁裘這種熟練工需要十分鐘,葉開只需要一分鐘,這就是差距。
所以葉開才會讓袁裘等人主攻砸墻這種有力氣就能出效率的工作,由他來搞定技術(shù)含量高且細致的部分。
“小子,站住,下車!”
“小子,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下輩子投胎記住千萬不要裝英雄!”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叫囂,五六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扇子面型擋住葉開去路,為首一人吆喝一聲,已經(jīng)拽出家伙——一柄鋒芒利刃的開山刀。
其余幾名壯漢也紛紛拽出甩棍匕首等武器,看這架勢就知道是奔著要命來的。
“小子,你說你想怎么死!”為首壯漢猙獰冷笑。
葉開眉毛挑了挑,說道,“我想草泥馬活活累死,快去把你媽找來?!?br/>
為首壯漢大怒,掄刀就剁。
葉開已經(jīng)抓住了小黃車,準備用小黃車給對方迎頭痛擊。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個嫵媚的女人聲音,“這是哪來的不開眼的混蛋?敢欺負我的小弟弟——不忠不孝!”
大晚上的突然聽見一個如此嫵媚的女人說話,這感覺絕對有恐怖片的體驗。
那幾名壯漢都是一個機靈,動作暫緩。
葉開卻聽出這個聲音,正是妖艷嫵媚的步竹茗。
只是葉開很好奇竹茗姐罵這幫人不忠不孝,好像歪樓了。
心中正在腹誹,兩道人影不分先后已經(jīng)沖到葉開身前,其中一人將葉開護在身后,另一人已經(jīng)沖向那群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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