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僑出門的時候天變了,一如她的心情,陰沉壓抑。
一路上她都想不通,怎么會變成這樣。
按照霍靜言給她的地址,來到了姜父出事的地方,人已經(jīng)運到了醫(yī)院了,姜僑跌跌撞撞地來到太平間,只看見一具冰涼的身體,蒙著白布,姜父生前的領(lǐng)導(dǎo)都在,看見姜僑無一不哀痛安慰。
姜僑還不相信,這不是她的父親,大清早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顫抖著走到他面前,伸手揭開白布要確認,霍靜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姜僑,別看了,你會受不了的。”
姜僑的手和她的心一樣涼,搖搖頭,掙開他的手,深吸一口氣,兩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挪著步子來到他的跟前,揭開了白布。
只一眼,姜僑的淚就出來了,這不是她的父親,不是!
看著姜僑無聲地哭泣,霍靜言悲痛萬分,從后面摟著她低頭將她按在自己的懷里。
那具身體,已經(jīng)不能稱為完整的身體,上半身是彈孔,臉上滿是灰塵與血跡,姜僑幾乎能預(yù)見父親臨死前遭遇了什么。
這個即將要退休的老人,除去他的身份,他也只是個希望孩子幸福生活的普通父親,怎么能,是誰!
“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門外響起雜亂的跑步聲,姜佇和姜位喘著粗氣跑進來,當(dāng)看見姜僑失魂落魄地滿臉淚痕,兩個男人愣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姜父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到底是誰干的!”
姜僑在親人的哭聲中爆發(fā),她不能放過這些混蛋!
圍著姜父的人都穿著制服,其中一人忍著悲傷開口道:“路先生在歸途中被襲擊,你父親剛好坐在他的車上,出發(fā)前他們兩人換了車,歹徒以為是路先生,這才……”
“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就是我們正在尋找的暗夜組織,一直都在伺機刺殺政要,只是行蹤隱蔽,我們現(xiàn)在沒法追捕?!?br/>
“你們沒法追捕?行程是臨時改變的,對方是怎么知道的?你們這些人身居高位,遇到危險就只會躲在后面,一問就是不知道,沒有辦法,現(xiàn)在人死了,你們哀痛有個屁用!”
姜僑憤而指責(zé),眾人都不說話,霍靜言上前拉住她,“姜僑冷靜點,他們也不想的……”
“啪!”
眾人皆驚,姜僑反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怒道:“現(xiàn)在死的是我爸,你叫我冷靜,我怎么冷靜!”
姜僑撕扯著嗓子沖霍靜言大喊,男人的頭偏到一邊,剛才這一巴掌重重地在他臉上印下印記,他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姜僑哭著后退,一直搖頭不愿意相信父親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
“爸!”
姜佇揚天長嘯,起身就要往外沖,被姜位攔住。
“姜佇你理智一點!”
“我怎么理智!這幫孫子害死父親我要找他們報仇!”
姜佇瘋狂地想要掙脫姜位的禁錮,姜僑在一邊看著父親傷痕累累的身體,走過去掰開姜位的手,對著姜佇道:“帶我一起去,姜家的人沒了,暗夜不會人間蒸發(fā),我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
女人狠厲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怔,霍靜言知道她的脾氣,這種時候反對他們是不會聽的。
于是上前道:“我也幫忙,不過,首先要找到暗夜的人才能順藤摸瓜,你們有線索嗎?”
“沒有線索,不過暗夜的人難道沒有傷亡嗎?我爸都這個樣子了,可想而知現(xiàn)場有多激烈,我就不信,他們會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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