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嶺,老樹,枯藤,這是一處位于華夏國北邊一處不知名的山脈。
大概三點鐘的時候,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一架軍用直升飛機從打開的通道,轟然飛離這處無名荒山。
飛機里一名慵懶的青年斜臥在并不寬敞的座位上,看著這處秘密基地,思緒飄散。
老頭子,都這么久了,怎么一個任務都沒有?青年看著身前的上將李明輝,隨意的拉過一個椅子坐下說道。
哼,還不是怪你自己,捅下那么大的馬蜂窩。李明輝六十模樣,滿頭銀發(fā),jing神矍鑠,看著身前的青年,滿眼的無奈。
什么叫我捅下那么大的麻煩窩,不是你老人家說,為了保衛(wèi)國家領(lǐng)土完整,對待敵對者要采取嚴厲措施的嗎?青年眸子一轉(zhuǎn),不滿的看著老頭。
那也沒叫你在執(zhí)行任務時,痛下殺手啊,你知不知道死在你手里的m國、r國的間諜特工士兵有多少人了?李明輝大手一拍身前辦公桌,雙眼圓睜的瞪著青年。
老頭,這怎么能怪我,任務又不是我自己要去的,那些任務好像都是你派發(fā)給我的,在說好像也沒有多少,估計也就一萬多人吧。青年嘀咕道,絲毫不在意這些話會激起老頭的怒火。
還不多,那可是一萬多條生命啊,你怎么能這么冷血無情,毫無人道主義。李老頭聽到青年嘀咕,果然氣的渾身發(fā)抖,瞪著青年大聲斥責。
好了,又和你沒親戚,用得著這樣生氣么,說說叫我來有什么事啊,沒看我這三個月閑的頭發(fā)都漲長了???青年揮手打斷老頭的說教。
嗯,反正你也沒事,這是你這次的任務,你看看吧。李老頭說完,扔給青年一個檔案袋子。
什么,你叫我去保護一個都市里的黃毛丫頭,有沒有搞錯?青年翻開檔案掃了幾眼,不滿的叫嚷道。
沒有搞錯,就是要你保護這丫頭。李老頭笑瞇瞇的看著青年,絲毫不似剛才的模樣。
我不去。雖然檔案上的丫頭,出落的亭亭玉立,青chun美麗,但是周易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么?李老頭疑惑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怎么說我也是少將好不好,哪次出任務不是九死一生的大事,這種小難度的事,隨便找個特種隊員去不就好了。周易看著李老頭,意思很明顯,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哦,這是我一個老友的孫女,因為最近他兒子生意上的事情,怕被人報復,所以才求我找個信得過的人過去,你真不去?
不去。
那你就繼續(xù)休息吧,估計最近一年是沒你什么任務了。
啊,你個死老頭,你這是公報私仇,以權(quán)謀私,我周易堅決不去。周易起身,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啊,周易你怎么又回來了???李老頭看著去而復返的青年,笑瞇瞇的問道。
我忘記東西了行不行。周易都沒拿正眼瞧一眼李老頭,兀自找著什么東西。
行,當然行。李老頭也不在意。
李老頭笑瞇瞇的看著周易離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椅上的任務檔案依然不翼而飛。
京都機場,周易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閑運動裝,下了直升飛機,出了機場,隨意的攔了一輛出租車,和司機說了一聲目的地京都大學,便閉目沉思起來。
吱!周易所乘坐的出租車戛然而止,帶的周易的身子微微往前傾斜。
怎么了?周易睜開雙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前面堵上了。司機看著前方擁堵的人群和一輛停在路邊的米黃se保時捷跑車,抱怨的說道。
哦!周易聽到如此,目光透過車窗向著擁堵的人群看去。
孔慧穎郁悶極了,剛剛才把自己老媽送到機場,這才多大會功夫,剛一出機場,就撞到了人,一時慌了手腳。
你沒事吧?要不打120吧?孔慧穎是個二十左右的美麗女子,身上穿著休閑瘦身的米黃se套裙,烏黑長發(fā)隨意挽起,顯得很是青chun干凈,此時正手慌腳亂的拿著手機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能沒事,人都被你撞飛出去了,還能沒事,你看這事怎么辦吧?就在孔慧穎慌亂的時候,不知從哪里突然出來了一個年輕人,二三十歲的樣子,滿臉橫肉,對著孔慧穎大喊大叫。
孔慧穎也是倒霉,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出機場,就看到前方一個人飛馳出來,嚇的她趕緊的踩住了剎車,當時也沒注意到什么情況,下車時就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年人,已經(jīng)躺倒在離她的愛車兩米開外,生死不知了。
你是什么人?孔慧穎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被他的猙獰模樣嚇的微微往后縮了一下身子,小心的問道。
地下躺著的就是我老子,你說我是什么人。年輕人滿臉不善的看著孔慧穎,那模樣恨不得要把她吃了一般。
哦,原來你是他兒子啊,你看我們是不是先打120啊,你父親現(xiàn)在昏迷不醒,可能有生命危險呢?孔慧穎雖然有些懼怕年輕人,但是基本的緊急道路處理知識還是知道的,所以還是小聲的對年輕人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行,你看這事怎么解決吧,我父親被你撞死了,你總得給個說法吧。青年卻不著急撥打120,反而趴到老人身上就開始痛哭流涕起來。
那你想怎么樣,要不我們報jing解決吧?孔慧穎看青年這樣,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報jing干嘛,我父親都被你撞成這樣了,眼看都活不成了,你還有心思報jing,你這人怎么這么冷血無情啊,還有沒有人xing啊,大家都來評評理,這天下哪有這樣的說法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打120你不讓,報jing你也不讓,你想怎么著吧?孔慧穎也是急了,撂下一句狠話,畢竟周圍圍著一群看熱鬧的群眾,那刺臉的目光,讓她羞得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再說堵在這交通要道也不是個事不是。
要不你賠我十萬塊錢醫(yī)藥費,這事我們就私了了怎么樣。趴在老頭身上哭泣的青年等的就是這句話,孔慧穎話剛一說完,他就止了哭聲,眼睛通紅的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條件。
十萬塊,可是我沒帶那么多錢?。靠谆鄯f尋思這事私了也行,堵在這算什么事啊,可是她真沒帶那么多錢。
那你帶了多少?青年也是看到孔慧穎開的保時捷必定是豪門大戶的子女,這才獅子大開口的滿天要價,但也沒真的說一定要那么多。
我身上現(xiàn)金只有六萬多了,要不我回機場銀行給你去???孔慧穎記得這是臨上飛機之時,自己媽媽把隨身的現(xiàn)金都給了自己,不然她連六萬都沒有。
六萬就六萬吧,你把錢給我,這事我們就算結(jié)束了。青年那能不答應,要是等孔慧穎回了機場跑了怎么辦,要知道六萬塊錢可是夠自己幾人逍遙好一陣子了。
好,那我拿給你??谆鄯f也是不拖泥帶水,轉(zhuǎn)身就向停靠在身后的保時捷走去,看來是真的要拿錢給這青年了。
人群中有些人這時也是看出了不對勁,一個瘦小的男子想要提醒孔慧穎,但是還沒等他行到,兩名壯碩大漢就攔到在瘦小男子身前,顯然這兩人是和青年一伙的,屬于一個碰瓷團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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