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薩薩意識不到是自己的性格問題,反而把所有的問題歸咎于小姑娘的家庭條件比她好,擅長用禮物收買人心上。
見系領(lǐng)導(dǎo)和宣軟說完話,她看了眼仍舊在看小姑娘的席晏,換上笑臉開口:“姜軟?你怎么來了?”
沒等宣軟回答,她隨即道:“前幾天學(xué)院讓統(tǒng)計來參加晚宴的學(xué)生名單,我記得你沒有報名?。俊?br/>
在坐滿了商界大佬的席面上搞這種事,實在是讓人討厭。
不少人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小姑娘是姜家二女兒,想到姜家和席家的關(guān)系,又看向席晏。
小姑娘聞言,笑盈盈地回:“是啊,我沒有報名?!?br/>
祁薩薩露出微笑:“那你來……”
“祁同學(xué),敬完酒就回去吧,”系領(lǐng)導(dǎo)打斷她的話后,看向宣軟,“學(xué)生們的席位在左邊?!?br/>
祁薩薩臉色有點難堪,隨即接話:“我?guī)氵^去,免得不認(rèn)識路?!?br/>
宴會廳里并沒有阻隔,一轉(zhuǎn)眼就能看見左邊的學(xué)生席位。
祁薩薩這么說,是在膈應(yīng)誰吶。
這一步也太傻了。
【眾所周知喲,惡毒女配的智商大都不穩(wěn)定,時好時壞。】
小姑娘心里嗯了一聲,聲音同祁薩薩一樣嬌軟:“不用你帶,我不去那邊?!?br/>
她說完便走向席晏,走路時后背挺直,修長脖頸氣質(zhì)優(yōu)秀。
僅這樣看,完全是一個被教養(yǎng)的很好的千金小姐,看不出從前他印象中的紈绔模樣。
席晏似有所思的看著小姑娘走近,思緒不自覺的圍繞在她身上。
一會兒,宣軟停在席晏旁邊,眼睛看著他,水汪汪的如一汪清潭。
席晏目光劃過小姑娘細潤如脂,粉光若膩的小臉,最后和她對視。
兩秒后,他覺得姜家這個小姑娘絕對是受刺激了,竟想要坐他的椅子。
宣軟是真的想坐。
原主以前從來不穿高跟鞋,但她今晚穿的細高跟卻足有八公分,僅是從下車后走進酒店的這一小段路,小腿就有點酸了。
她看一眼席晏,又看一眼他的椅子,再看一眼席晏,再看一眼椅子,眼神里的期待絲毫沒有掩飾。
席晏:“……”
宣軟眨了下眼:“我腿酸?!?br/>
小姑娘圓溜溜的大眼睛本就可愛,貓瞳這一眨,他心臟仿佛被擊中!
席晏不由得起身,意識到后后背一僵。
但已經(jīng)站起來了,不可能再坐回去。
他看了眼余秘書:“拿一張椅子放過來?!?br/>
正在想要說什么話才能讓宣軟無比難堪的祁薩薩頓時僵住,很是難以置信。
金融系經(jīng)濟系的每個學(xué)生,都被教授們科普過席家在商界是什么樣的地位。
她知道姜軟家境好,但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
竟然能讓席晏給她讓座!
與祁薩薩有同樣想法的人還有很多。
除知情大佬外的系領(lǐng)導(dǎo)以及旁邊桌的學(xué)生都是這樣想的。
姜軟本就在以金融系系花的名號出名,這下子今天的晚宴結(jié)束后,她肯定更出名了。
余秘書很快把椅子拿過來,席晏坐下后,低聲道:“你可以回去了?!?br/>
人走后,席晏看了眼小姑娘,隨后將面前的一套餐具推給她:“我沒有用過?!?br/>
他想了兩秒,緩聲卻沒什么情緒的問:“你怎么不去酒吧,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