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強見陳芳菲如此的表現(xiàn)大出意料之外,他的本意是想激鐵男應(yīng)戰(zhàn),那個小丫頭怎么看也是一個告狀的貨,斷然不可能出售與自己對敵,但是他這一次想錯了,鐵男還未出聲,這個小姑娘卻
第一時間跳了出來。()
“堂堂大丈夫,我不與你動手?!备咧緩娧凵裰新燥@輕蔑之意。
其實高志強也挺不愿意與丫頭動手的,如果爆揍鐵男,那傳出去是替師弟討回公道,料想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如若來武道殿欺負小師妹那就另當別論了,太清宮的師兄們必定會看不起自己欺負女流之輩,傳揚出去對于自己的聲名大有損害。
“哼,別以為月心姐姐閉關(guān),我們武道殿就無人了。”說罷便要欺身上去,但是被鐵男一把拽住。
“菲菲,你干嘛?”鐵男開口說道,厭惡之中略顯生氣。
“他自持修為,欺負我們也就罷了,如今侮辱我們武道殿就是不行,今日不教訓(xùn)他還真當我們武道殿好欺負了。”陳芳菲憋漲著紅彤彤的嬌小臉龐,十分生氣的大聲說道。
“你下去,他來武道殿約戰(zhàn)的人是我,跟你無關(guān)?!辫F男唯恐陳芳菲上去吃苦頭于是便極力阻止。
“怎么與我無關(guān)了,你是我哥,另外他來武道殿撒野,那就關(guān)我的事?!毖绢^用力掙開鐵男的手臂,一步跨出,沖了上去。
這丫頭的火爆脾氣照實讓鐵男大感頭痛,雖然知道丫頭性急,但是沒有想到她的脾氣如此火爆。
通紅的火焰自陳芳菲的手掌之上升騰而起,那是如此的炙熱,近處的鐵男明顯的感受到了那溫度之高。
難道小師妹已經(jīng)筑基了?怎么的沒聽師傅提起過,她自己也從來未漏出任何口風。
這時,鐵男卻也樂得觀戰(zhàn),因為如若小師妹要落敗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援手,但是如果高志強拜了,那可是多么丟臉的一件事情。
“丫頭好像筑基了。"小五自褡褳之中探出腦袋,看到了陳芳菲的出掌之勢。那絕對不是煉氣期能夠擁有的能力,這一點鐵男也是十分的肯定。
“說不準那家伙今日要丟臉?!辫F男透出一絲陰險的笑意,他很想看到高志強在武道殿尋事而丟臉而回。
“難說,我總是感到那個討厭的家伙身上有一股隱隱的氣息散發(fā)而出,但是如今還不能肯定是什么,小心些?!?br/>
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陳芳菲則是毫不留情的步步緊逼,那高志強不斷的閃避,始終沒能夠正面交手。
“夠了,再這樣我可不客氣了?!备咧緩姶藭r已經(jīng)被逼急了。
“哼,誰怕你,盡管出手便是?!毖绢^絲毫不懼,隨即用火焰掌風回應(yīng)了高志強。
先天四系最強的火系能力在丫頭手中突發(fā)的很明顯,炙熱的溫度暫時驅(qū)走了深秋的寒意。
火焰之威讓高志強頭疼不已,好幾次那火焰都差點燒著了他的衣物。
但是這樣一味的閃避,總是處于被動之中。
高志強心頭火起,暗想這丫頭也太不知好歹,自己一味忍讓,卻還是如此咄咄逼人,他殊不知原本找事的就是自己。
眼見陳芳菲的火焰之掌拍將過來,高志強運氣撐起一道土墻,土系之力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施展而出。
火焰熊熊,看似兇猛,但是擊在土墻之上卻沒有造成什么影響,只見高志強隨即還手,罡風橫掃了出去。
陳芳菲見對方土系之力涌來,頓時身影一轉(zhuǎn),足尖一點,順勢退出兩步,那掌風劃過了她的臉龐帶起一縷發(fā)絲。
但是陳芳菲波瀾不驚的再次蓄力,火焰好似又高漲了一些。
鐵男看出來了,丫頭就是使用的師傅所教受的‘清云掌’,只是將火焰之力融入其中,他眉頭微皺,想起凌云子說過的話,這路掌法飄逸有余,但卻攻擊力不足,與對手周旋還勉強能做到,但是想
要破開高志強的土之力卻還尚顯不足。
先天四系最強的火系能力在丫頭手中突發(fā)的很明顯,炙熱的溫度暫時驅(qū)走了深秋的寒意。。
高志強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開口便說道:“師妹。這可是你逼我出手的?!?br/>
“哼,來武道殿欺負人不就是你的目的嗎,還說我逼你?”陳芳菲嬌叱道。
“好,那便先勝了你再說?!备咧緩娙缃褚讶活櫜坏妹孀?,本來今日的目的就是來教訓(xùn)鐵男的,被這小丫頭橫插一杠本就憋屈,對方又如此擠兌自己,那怒火便是再難壓下。
一只巨掌騰空而起,足足有一長大小,高志遠還手了,土元素凝聚成的大掌撞了過去。
火土元素撞在一起,火焰明顯的處于下風,被那土系巨掌碾壓熄滅,本來熊熊的火焰,頓時黯淡了下去。
陳芳菲暫時被壓制,但是卻毫不慌亂,趁著火焰還未完全熄滅的同時,化掌為指,指尖之上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一抹碧綠之色。
“師弟,你看他們勝負如何?”在武道大殿的二層之上,赫然坐著幾名面目祥和的老者和道姑。
這不就是掌教清泓真人與四大主殿的首座麼,此間竟然還有太上長老太光真人。
那器道殿首座清風真人品了一口香茗,悠然的看著清云真人詢問戰(zhàn)果。
清云微微搖頭,含笑不語,也自捧起一盞香茗品了一口。
太光真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對戰(zhàn)的兩名弟子,明顯能看出他眼中的興奮之色,對于這樣出類拔萃的弟子,門中的師長們還是十分的重視。
其實自打凌云子現(xiàn)身以后,太清宮的掌教首座包括宿佬都是知曉,但是還是有所封鎖,故而與清泓等人同輩份的長老還是有所不知。
如今幾大首座自是十分的重視鐵男,故而那高志強來尋事之時已經(jīng)被他們察覺,不過首座們秉著凌云子的教誨,樂得讓鐵男磨礪,也好看看他的進境。
可謂是幾大首座們意外的也是丫頭的摻和,既然看不到鐵男的修為,那此戰(zhàn)便成了幾大首座們的茶間談資。
“眾位師侄,不妨我們來賭上一賭如何?”太光真人提議道。
所謂小賭怡情,縱然是修煉的真人們有時也參與一番,不過有時是沒有賭注的,只是賭一賭眼光而已。
“我覺得那名土系弟子略勝一籌?!鼻搴诱嫒耸紫日f出看法。
清嵐真人抿嘴一笑,說道:“我看不然,這小丫頭天生四系體質(zhì)我等都是知道的,短短數(shù)月便已筑基,能力不容小覷,我覺得她會勝出?!?br/>
執(zhí)法殿首座本身就是女性,對于這小姑娘自然是看好的。
“師叔,你有何看法?”清泓真人油滑的闞澤太光問道。
太光憋了一眼清泓,說道:“此事極難分辨,土系弟子渾厚大氣,而這小姑娘四系同修,各有千秋,我無法判定。”
“師弟,那小姑娘可是你的弟子,你應(yīng)該知之甚詳,想必……”
清風還未說完便被清云打斷了:“那土系弟子不也是師兄丹道殿的弟子么?”
兩人相視一笑,均都不再說話,因為他們心中還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獲勝,但是又不好明顯的表示,故而都不說出結(jié)論。
“好了好了,就讓我等拭目以待,關(guān)鍵之時必要的時候出手阻止,別傷了孩子就是。”
太光真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戰(zhàn)斗場地,嫌他們太吵,便出言打斷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