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后,有著“四大火爐”之稱的江城一所并不起眼的私立中學(xué)座落在寸土寸金的湖濱領(lǐng)地,而且學(xué)校周圍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建筑,方圓數(shù)里都是綠樹成蔭,在房地產(chǎn)如此火爆的今天,黃金地段的這種現(xiàn)象顯然不合常理,可見這所學(xué)校的能量之大,讓人瞠目結(jié)舌,事實上也是如此,每年數(shù)十萬的學(xué)費就不是每個人都出得起。
正值放學(xué)時間,學(xué)校門口各種名車接送。一輛紅色寶馬前,一名窈窕女子倚車而立,女子不施粉黛,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配著一件修長的牛仔褲,牛仔褲下筆直的雙腿讓周圍的多數(shù)偷偷側(cè)目的色狼們留下許多口水。
“精致秀麗的玉足配上一雙不算夸張的高跟鞋,天藍的牛仔搭配一件稍顯單調(diào)的白襯衣卻是恰到好處,襯衣的略顯寬松并不能遮擋如此完美的身材,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偏少,過肩的烏黑長發(fā)也是如此的纖細柔軟,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真是偏心,集如此寵愛于一身。雖然我還沒看到她的面容,我敢百分百確定是個絕世佳人?!币粋€十四五歲的男孩斜挎著書包一邊向校外走,一邊視自己身旁柔弱女孩如無物,非常老成的自下而上點評著車前的女子。男孩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很深邃,深看進去仿佛會讓人沉迷,略顯青澀的臉上卻是有一分與這個年紀(jì)不符的憂郁。似乎感覺到身旁女子的不太高興,俊朗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當(dāng)然,我們青淑長大后肯定不輸于她?!迸赃厗渭兊男∨㈩D時笑容燦爛。
說話間,男孩慢慢抬頭向車前女子的面部打量過去。而此刻車前女子似乎聽到他說話般,向他看了過來,同時摘下遮住半邊臉蛋的墨鏡,一張如同動漫里走出精致完美的面容呈現(xiàn)在他面前,對著男孩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霎時,一反剛才的侃侃而談,男孩臉色狂變,毫無心思去欣賞那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慘呼一聲“羽姨?!鄙砼缘男∨⒃谲嚽芭诱卵坨R的時候,小臉通紅,背著書包,迅速的像遠處一輛掛政府牌照的黑色奧迪車跑了過去。
“怎么,看到姨來接你放學(xué),不高興?”女子故作溫柔的問道。
男孩深深明白,自己要是敢肯定回答的話,那后果絕對慘到不可想象,也許會是扔到某神秘軍事基地做幾天特訓(xùn),也許是連續(xù)幾天的不許吃飯,打坐修行些莫名其妙的功法,又或是和眼前這位男孩私下稱呼為“蘿莉臉,御姐心”的羽姨來場近身格斗,絕對是幾天不能正常行走。無論是哪種后果,都是男孩不可承受之痛。剎那間,臉上堆起十二分的笑容,變臉的速度讓人瞠目結(jié)舌,“怎么可能,羽姨抽空來接我放學(xué),是我的榮幸,難怪我今天左眼皮狂跳,就知道有好事發(fā)生,也不枉我每天想念羽姨。”一翻話說的竟是諂媚不已。
“小小年紀(jì),學(xué)的油嘴滑舌,是不是要我檢查檢查你的練功進度。”女子伸手拍了拍男孩的后腦勺,笑容詭異。
男孩剛剛堆起的笑容瞬間消退,“不,羽姨,我很刻苦用功,您不在的這幾天,我時刻謹記羽姨的教導(dǎo),勤能補拙,除了上課吃飯,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拿來練功了,困了的時候,只要想起羽姨孜孜不倦的教誨,就渾身充滿干勁,絕對沒有偷懶,天地可證,日月可鑒?!?br/>
“看你這點出息,上車。”饒是女子臉皮再厚,也經(jīng)不住如此露骨的馬屁,臉色微紅地拍了下男孩的后腦勺打開車門。
“羽姨,那檢查的事。。?!蹦泻⑿⌒囊硪淼膯柕馈?br/>
“再不上車,現(xiàn)在就檢查。”女子故作冷臉的坐進駕駛席內(nèi)。
“噢,羽姨萬歲?!蹦泻⑴d奮的爬進副駕駛席上,將書包隨手扔到后排座位上。女子不禁莞爾,心里感嘆終究還是個小男孩,饒是表現(xiàn)的很老成,撇過頭看了看身旁的小男孩,滿是憐愛的眼中似乎也流露著一些別的東西。男孩卻被這一眼看的毛骨悚然,“上帝保佑,反對暴力,上帝保佑,羽姨正常。。。。”坐在副駕駛席上口中不停嘀咕著。女子也不在意,駕車離去。
車子駛進一片高檔別墅區(qū),無論是三層的門禁識別系統(tǒng),還是門口荷槍實彈的站崗士兵無不彰顯著這片別墅區(qū)的地位。車子緩緩?fù)T谝粭澲袊L(fēng)的精美別墅前,男孩一聲歡呼的從車里跳了出來。
“把你的書包拿上。”清脆悅耳的聲音從正從車中下來的女子處傳來。
“遵命?!蹦泻⒑镱^猴腦的在車后排拿起書包跟著女子走進別墅?!皠?,我回來啦,今天我要吃糖醋排骨?!蹦泻⑷诉€未走進別墅,就大聲嚷嚷著。
“劉媽家里有事,回家了,今天我下廚。”女子略微有點不自信的說著,在說道下廚時明顯聲音低了許多。
男孩聽到女子說要自己下廚,馬上變成苦瓜臉,在以前沒有請保姆前,也一直是女子做飯,不堪回首。在把手中書包扔到大廳的沙發(fā)上,身體一躍砸進了沙發(fā),片刻后似乎不太甘心,弱弱的說道:“羽姨,我們能出去外面吃嗎?”一臉可憐兮兮的賣萌著。
“今天是你的生日,還是在家里吃吧?!迸右荒樞σ鈱檺鄣目粗嘲l(fā)上的男孩,只是眼中有著些許哀傷。
女子眼里的些許哀傷沒能逃過心思玲瓏的男孩敏銳的觀察力。男孩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跑向大廳風(fēng)水桌上的花瓶里扯出一支鮮艷欲滴的玫瑰,走道女子身前,一改先前的調(diào)皮,“羽姨,不要哀傷,以后雨初一定會保護好羽姨?!鄙袂閷W⒌膶⑹种械拿倒暹f給眼前女子。
女子看著眼前身高快趕上自己的男孩,心里嘆到那個調(diào)皮搗蛋不聽話的男孩終于也長大了,接過花愛憐的摸了摸身前男孩的頭,“你個小屁孩懂什么,以后多聽點話,姨就很高興了,我去做飯,去洗洗,做好飯叫你?!?br/>
“浩初哥,你還好嗎?你和雨涵姐的孩子也長大了,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我能教他的不多了,什么時候你會來看他。”廚房里女子用著自己才聽的見的聲音自言自語,眼神飄忽。十多年過去,昔年那個哭哭滴滴的青龍組少女如今也風(fēng)姿卓越。讓人不得不感嘆時間過的真快。
樓上一間只有著簡單裝飾的房間內(nèi),一張無比寬大的床占據(jù)了房間三分之一的位置,一間放著一臺蘋果電腦的電腦桌立在墻角,電腦桌旁邊是一張放著幾本書的書桌,一個碩大的飛機模型占據(jù)了半張書桌。男孩走進房間反手鎖住了房門,站在書桌前一反剛才的調(diào)皮和笑容,滿臉憂郁,“羽姨,是什么會讓你義無反顧的照顧我這么多年,無怨無悔,雨初無以為報,我誓言一定會讓你不再會有哀傷。你不用再為隱瞞我的身世對我心存歉疚,我不在意,我知道羽姨有苦衷。以后這些事就讓我自己去做吧?!闭f完這些話,男孩拿起一本書專注的看了起來,細看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