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是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這里的,到時候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要用到錢的,林瑤也不得不向生活低頭。
“但還有,那個一周之約還是要作數(shù)的?!狈恫慈缯f道。
一周之約,不說林瑤也都要快忘記這件事了,即便這里光線昏暗,但林瑤也還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范泊如的目光此刻正放在自己的身上,緊緊的盯著,讓他的心里都有些發(fā)毛。
“嗯?!焙冒胩熘螅脂幰膊艖?yīng)到,她現(xiàn)在想要趕快離開這里,范泊如的目光叫他感到害怕,而且家里嘉許還在等著自己。
“那我先走了?!绷脂幰驳吐曊f道。
就著黑,林瑤也將自己的鞋子找了出來,正想要穿上,整個人卻被身后的范泊如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林瑤也驚呼道,她踢著腿拼命的想要掙脫開范泊如,奈何都是徒勞的掙扎,范泊如抱著林瑤也徑直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低聲的說道:“現(xiàn)在就是你履行義務(wù)的時候?!?br/>
林瑤也一聽便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狠狠的瞪了范泊如一眼,說道:“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床伴!”
范泊如絲毫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徑直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瑤也得心里一急,對著范泊如的胳膊就咬了下去,這一下,咬的也不輕,范泊如的眉頭都微微的皺了起來。
“快點放我下來!”咬了一會兒,林瑤也見他仍舊沒有要放自己下來的意思,只好憤怒的看著他說道。
但范泊如依舊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往前走著,走到房間里面將林瑤也放到了那張大的過分的床上。
這應(yīng)該是林瑤也第二次來到范泊如的房間里,還是像上一次一樣,什么都沒有變,幾乎就連那些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沒怎么變過。
這都讓林瑤也開始有些懷疑范泊如是不是真的在這里住了,房間里面幾乎沒有一點兒的生活氣息。
不過林瑤也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來不及去想那么多了。
只見范泊如伸手解開西裝扣子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看了一眼李瑤夜空咬過的地方,現(xiàn)在就連襯衫上面都有一排淺淺的牙印。
她可是下了狠手的。
查看完,范泊如就把視線看向林瑤也,而林瑤也也在看著他,四目相對,林瑤也從他的眼神里面看出了憤怒。
范泊如朝著林瑤也方向走去,林瑤也得心里暗叫不好,連忙朝著身后退去,大床上,為了躲避范泊如,林瑤也一個沒注意就從床頭給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腿碰到了旁邊的木質(zhì)的尖銳上,疼的林瑤也眼淚都差點飛出來,一時間就連聲音都有些找不到了。
范泊如見狀連忙走過去,一把抱起林瑤也,本想要查看她的傷口,看看嚴(yán)不嚴(yán)重,但剛將人放到床上,林瑤也就警惕的往后面退著。
嘴里說道:“不要過來?!?br/>
現(xiàn)在林瑤也對范泊如的任何靠近心里都感到恐懼,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提防,幾個小時前發(fā)生的事情林瑤也可是一點一滴的都刻在了腦子里。
見林瑤也皺著眉,一臉難忍的樣子,范泊如的臉色也很是不好,他柔聲說道:“怎么樣?很嚴(yán)重嗎?讓我看看?!?br/>
說著伸手就想要去拉林瑤也,想要看看她的傷勢,但面對范泊如的關(guān)心,林瑤也是警惕的,在范泊如的手伸過來的那一瞬間,林瑤也立馬往后退了退,這幾乎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
手上落空的范泊如臉色很是難看,心里更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氣,自己已經(jīng)很有耐心了,但沒想到林瑤也還是這么不給面子。
將落空的手收回,范泊如看著林瑤也警惕的看著自己樣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既然這么討厭我的話,你來這里做什么?”
來這里做什么的原因自然是不能說的,反正林瑤也來的目的不是為了他,只好亂扯到:“就是為了還衣服啊?!?br/>
“只是為了還一件衣服?”范泊如對這個說辭有些質(zhì)疑。
后者點點頭,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看著范泊如,林瑤也覺得有些話自己必須現(xiàn)在就說清楚,做事情總是要有自己的原則的,林瑤也不想就這樣跟著范泊如不明不白的過著。
深吸一口氣,林瑤也說道:“范泊如,我會從林氏辭職離開,雖然時間還沒確定,但這是早晚的事情,至于想要怎么對付林氏那是你的事情,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不再是你的床伴,林氏,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會再管的?!?br/>
對于自己的父母,林瑤也自認(rèn)為已經(jīng)做到了仁至義盡,以后他們過的怎么樣,林瑤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再去管。
說她冷漠也好,說她狠心也罷,林瑤也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自己問心無愧。
看著林瑤也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范泊如一瞬間默了聲,好一會兒才說道:“既然你不管林氏的話,那凌初亦呢?他也不管了是嗎?”
提到凌初亦,林瑤也的心里就劃過一絲暖意,無論何時想到他,給人帶來的總數(shù)溫暖的感覺。
只是范泊如自己沒有注意到,他說凌初亦的時候,表情都顯得有些猙獰,聲音都有些咬牙切齒。
看著他的樣子,林瑤也問道:“范泊如,你是不是嫉妒凌初亦?”嫉妒他比自己溫柔,比自己美好。
后面的話林瑤特么沒敢說,如果說了的話她怕自己恐怕是沒有機(jī)會走出這個別墅的。
果然她的話說完,范泊如的臉色就冷了下來,她冷笑著說道:“嫉妒?林瑤也你知道自己再說些什么嗎?”
“我范泊如還有嫉妒別人的時候嗎?我只不過不希望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染指,沾惹上一些野男人的味道!”
玩具?聽到范泊如這樣形容自己,林瑤也得心里真是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就像是腿上被撞到的地方一樣,由最開始的麻木漸漸的變成之后的疼,一度一度的加深。
想到幾個小時前范泊如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又要辜負(fù)凌初亦,又要傷害那個溫柔的人一次,林瑤也的心里就有著說不出來的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不可以,為什么不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著,為什么命運總是要這樣的捉弄自己。
為什么明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玩具,而自己還是不可控制的陷了進(jìn)去,想著想著林瑤也的心里就像是吃了一個苦巧克力一樣。
想著林瑤也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哭著看著范泊如,叫他不要靠近自己。
誰知范泊如反而走進(jìn)了幾步,看著她輕聲說道:“林瑤也,沒人跟你說過嗎?其實你哭起來的樣子更讓人動心。”
范泊如一度懷疑自己有嚴(yán)重的虐待心里,可這種情況只會在林瑤也得身上出現(xiàn),看到她哭的樣子,范泊如忍不住的想要更加的欺負(fù)她。
她哭起來的樣子既讓范泊如心疼又喜愛。
看著他目光如炬,林瑤也簡直是如臨大敵,她連忙往后退了退,喊道:“別過來,我沒有洗澡,我現(xiàn)在很臟!”
范泊如的潔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碰這樣臟的一個人的,見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探,林瑤也又慌忙說道:“我剛剛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還被絆倒了一下,現(xiàn)在身上還有著泥?!?br/>
果然的,范泊如的臉上展現(xiàn)出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身子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些,然后指著浴室的方向說道:“去給我洗了。”
“洗干凈點。”想了想之后又說到。
林瑤也沒有動,而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身上有傷口,不能碰水!”
范泊皺眉看著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那點小碰撞可是不足以將林瑤也撞出一個傷口來的。
見范泊如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打轉(zhuǎn),林瑤也急忙將自己腳踝處的傷口伸過去給范泊如看,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看!”
說起來,這個傷還都是因為范泊如。
傷口被貼了創(chuàng)口貼,其實范泊如就算是想看什么也看不了的,只是被林瑤也的這番行為噎的有些沒話說。
林瑤也現(xiàn)在渾身臟兮兮的,范泊如自然是不會動她的,于是林瑤也便飛快地從床上爬起,然后準(zhǔn)備離開。
剛剛碰到的膝蓋還是有一點點的疼,不過林瑤也可以忍受。
正要走出去了,范泊如的聲音又從背后緩緩地傳過來,他說道:“既然你一點都不在乎林氏的話,那我偏偏就要讓林氏一直走下去?!?br/>
林瑤也的腳步頓住,回頭看了一眼范泊如,確定他剛剛的話不是在開玩笑之后,緩緩說道:“范泊如,來日方長,你想要怎么做,我干涉不了,你請自便?!?br/>
“還有,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也會好好的履行保姆的義務(wù),只是我想告訴你一聲,我不是你的床伴,我也沒想過要當(dāng)你的床伴,還請你好好的想清楚?!?br/>
說完這話,林瑤也就趕緊腳底抹油走了,要不然真怕身后的男人會一氣之下不讓自己離開。
匆忙的走出去,林瑤也來到玄關(guān)處找到自己的鞋,今天算是躲避了一劫,但林瑤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還會這么好運了,所以現(xiàn)在在林瑤也就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趕快的找到辦法把林佳凝從里面接出來,然后帶著她和嘉許兩個人離開。
這么想著,林瑤也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有了動力一些,孩子就是支撐自己前行的最大力量。
推開門走了出去,林瑤也就看見站在門外一臉怪異的岳勇,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臉色看起來有些痛苦。
看到岳勇,林瑤也得心里不免的有些感慨,作為范泊如的助理,雖然待遇是無法想象的豐厚,但累也是真的,為了達(dá)到范泊如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規(guī)矩,岳勇幾乎是無時無刻都跟在范泊如的身邊。
這不,這么晚了都還沒有回家。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岳勇看見林瑤也,他連忙笑了笑說道:“林小姐,需要我送您嗎?”
看著他的樣子,林瑤也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br/>
范泊如是個什么樣的人,林瑤也現(xiàn)在可不敢在跟他多扯上一點關(guān)系,正想要走到門外打車去,只見岳勇看向身后面的表情有些奇怪。
因為臉色實在是奇怪,于是林瑤也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本以為會是范泊如出來了,但沒想到卻看到了沈洛凡。
林瑤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過她了,這一次她看起來更加的瘦弱,整個人薄的像是一個紙片一樣,眼圈和臉都是紅紅的,看上去像是打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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