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腦袋上的第一刀和第二道并排一起,整齊的刀口和立馬外翻的肉讓這兩道傷口看起來分外滲人,冰冷的鮮血大量流出一直染紅地面,但就憑這點傷害想放倒這章魚還遠遠不夠,至少現(xiàn)在是絕不可能的。
當潘科劃出第三條傷口時,這章魚將一條觸手盤在了頭上,顯然是不想潘科再傷害它鮮血淋漓的腦子了。
潘科啞然一笑,這章魚也不蠢。他將刀子往這章魚身體里一插,就嘩啦出一條口子。
能躲過這章魚的攻擊潘科就不在害怕什么了,繞著這章魚一圈一圈跑,只要有機會不論哪里都會劃拉一刀子,這章魚果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很快它就把護頭的那只觸手松了,潘科抓住機會又是一刀,此時,章魚腦袋上掉下一大塊肉,少說一百斤的樣子,潘科也是夠殘忍的。
順勢潘科并沒有如之前一樣彈跳躲開,而是扯著那章魚的傷肉掛在那,順勢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咬下拉環(huán)一拳狠狠的打進那章魚的肉里,將手雷留在那,然后自己蹬腳跳遠。
猴子的身形在這種是上方便了很多,如果是人,向后跳去時難保不會落地時肢體不協(xié)調(diào),落地不穩(wěn),猴子潘科四肢都可以當著陸的腳,潘科四腳著地,尾巴沖天翹起,然后他抬頭就看見一朵漂亮的紅花伴隨著巨響在章魚頭上爆炸開來,伴隨著血肉四濺和章魚的慘叫,這章魚的整顆大腦袋狠狠的向后仰去,也是,這一爆炸就好像有人毫不客氣的重擊它的腦子,它不后仰才怪。
但沒死,章魚眼睛都紅了,八爪群魔亂舞一樣瘋狂朝潘科揮來,這樣也沒死,潘科的杰作已經(jīng)讓這章魚的腦子損失了至少三分之一,但是沒有傷及這章魚最重要的部分,甚至彈片都沒有到這家伙腦子的,不然它不可能還站著。
受了傷的章魚觸手毫無節(jié)奏的亂揮,潘科躲起來都十分吃力了,就干脆朝著這章魚的攻擊之外逃跑,這章魚也就四十米左右的控制范圍,潘科輕松逃了出來,章魚緊追不舍,但潘科速度太快太靈活這章魚追不上。
在章魚這里,一般人類是不可能逃的掉的,但變成了猴子的潘科倒是很輕松的逃開,消失于它的視線中。
這章魚循著潘科的味道找了過來,誰知道它為何有這能力但看它找過來的樣子確實是聞著味照過來的,潘科躲著不動,等這章魚靠近了才突然跳出來故技重施將剩下的一顆手雷放在了它的頭上,正就是終結(jié)了它。
“呼……”潘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拿出對講機叫通了普朗克的飛機,“普朗克!普朗克!”潘科大聲叫到。
“我在我在!什么事潘科?”普朗克的聲音傳來,將天空作為主場的人當然不像潘科一樣,全心全意戰(zhàn)斗時為了不分心關(guān)掉對講機,他們總是時刻開啟著的。
“我遇到章魚了!”潘科叫到。
“我靠,我的老祖宗你能不能安分一點!”普朗克突然急的大聲叫到,“在哪?我馬上到!”
“不是,”潘科說道,“我不是讓你來接我,我就是……”
“我靠,老祖宗我服了你了,在哪快說別讓我飛錯了方向!”普朗克大聲叫到,“你他媽這也不急,是要玩命了嗎!”
“呃……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今晚想不想吃章魚燒?”潘科輕松的說道。
“你……干掉章魚了?”普朗克有點不敢相信,“別跟我開玩笑!”
“那好吧,你還是來我這吧,我的坐標是XXX,XXX”潘科笑著說道,干掉一般的海獸普朗克不會大意,但是那時章魚,兇名響徹整個戰(zhàn)場的章魚!
“好吧我過去,潘科,要是今晚我吃不到章魚肉我就告訴花兒你是個羅圈腿!”
“我靠!”潘科咒罵,“敢說給花兒我讓你混身沒有多余的毛!”
“潘科,你還真是會制造驚喜??!”奧巴又一次把潘科叫到自己辦公室,這一次又是眾目睽睽之下,普朗克帶人風(fēng)光的吊著一只死掉的八爪魚回到飛船軍營。
章魚的兇名響徹整個戰(zhàn)場,這只明顯不是被激光炮轟死的章魚當然分外引人矚目,看那手筆大家也大致猜到了,這是羅圈腿上校的杰作。
潘科又得到了奧巴的接見,“這也不算什么驚喜,我有實力對付它就宰了它,這不算驚喜。”
“我驚喜的是你的實力,”奧巴笑著說,“原本我還猶豫,但現(xiàn)在我覺得可以了,有些事,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了,雖然只是我這個老頭子一點無聊的設(shè)想,但我希望你能聽聽。”
“元帥請講。”潘科說。
“是這樣的,關(guān)于海獸,我做了很多功課。”奧巴便開始了他的話匣子,“我們對付的這些海獸有各種各樣,有的就是一些動物多倍放大之后,有的是不適合上岸的家伙進化出了一些別的特征讓它們有了上岸的能力,就比如章魚,螃蟹,就是放大了多倍的原海洋生物,那些長腳的怪魚,海獅就是為了上岸,進化出的新個體?!?br/>
“我收集了很多海獸尸體,當然也從它們身上得到了很多信息。首先,我就得出了海獸的強弱分類。就比如海獅之類,和章魚之類,我們明顯看的出來,雖然我們對付過的那只海獅比你剛收拾的那只章魚大一倍,但是章魚比海獅強大的多,還有被你弄死的那只螃蟹,可以這樣說,被放大了多倍的原海洋生物,普遍比新進化出來的個體強的多,這就是我們得到的第一個信息。”
“那只螃蟹?”潘科疑惑。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那螃蟹你覺得不是很強是吧?”奧巴笑道,“但是它都把你的刀弄斷了,試問還有哪只海獸有這能耐?它很強!再就是新進化出的物種之間的強弱之分,基本是體形越大的越強,但也有例外,有些身體進化的特異,在某方面驚人的海獸有很多就比比它們大的海獸強,但也不難分,一般是身體進化的越像陸地上的捕食者的,越強?!?br/>
“這都是我的一點猜想,其實沒什么,很多久經(jīng)沙場的人都知道了,但我還是有些有用的消息的。海獸身體強度差異非常大,這一點對于那些使用槍械的戰(zhàn)士們來說沒什么影響,因為他們都習(xí)慣用槍射擊海獸的眼睛或者心臟,從那里將子彈送進海獸的要害,但是對于你們這些喜歡用刀用槍的,其影響實在太大,你又沒有覺得,海獅獸其實就是最好的例子。”
奧巴也不瞞潘科,潘科是現(xiàn)在最有資格知道這些事的人,“就拿你的老朋友大熊舉例子吧!他跟你同事過,對于他的實力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海獅獸之前是他們在對付,那時候大熊的長槍捅不進那只海獅的皮肉多深,但是一般的海獸,大熊甚至可以一槍直接捅進那海獸的心臟,只要沒有運氣不好正好讓肋骨擋住槍頭。這就是個大問題為什么有些海獸的身體那樣強,有些不是很強?!?br/>
“這是我這里的一份大致排列出的不同類型的海獸的強弱程度,我希望能對你有點幫助?!眾W巴一笑,“其實這也是我們的一個很重要的標準,就算是同大小的海獸,獵殺的如果是這名單上排前的類型的海獸,我們會給其排高一點的戰(zhàn)績。順便說一句,潘科,你在我的評價里現(xiàn)在是第二位。你是最強的,但我將第一位排給了一個實力遠不如你的人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你將為我們做出巨大貢獻,但他,將帶領(lǐng)我們走向勝利!你懂我的意思嗎?”奧巴最后問。
“這個我懂,我確實沒有能力領(lǐng)導(dǎo)誰。”潘科一笑,他大概知道那第一是誰,也很清楚他為什么是第一,也在心理承認他這個第一。
“你能理解是最好,”奧巴笑著說,“那么這排名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意見可以告訴我,很快我將把這排名公布出去,你知道這很重要。”
“我知道,我會寫一份建議交給您的?!迸丝埔舱酒饋硇χf。
“我這里沒事了,你先回去吧!”奧巴說著便將一紙文件袋交給了潘科,同時拍了拍潘科瘦弱的肩膀。潘科其實很強壯,只是現(xiàn)在他的人樣,相對半獸人的強壯來說,還顯瘦弱。
潘科推開門走出奧巴的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正有人等在辦公室門口,潘科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愣,這不就是他心中的那個人嗎?
看來他才的沒錯,“是阿茲瑪上將嗎?你好!”說著潘科伸出了手。
“你好,你是傳奇上校潘科對吧?”阿茲瑪笑著伸出手握住潘科的手,“你的事我同說了不少!”
“你的事我也聽說了很多,”潘科笑著看著眼前這個鷹頭人,這位傳奇上將戰(zhàn)績標榜因為他善于用兵,在他的指揮下,半獸人們帶回了一頭頭百米多長的海獸尸體,其中不乏那些久負兇名的家伙們,“改天有機會希望能和你聊聊,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改天也想和你聊聊,那現(xiàn)在我就不打擾了,再見?!卑⑵潿斝χc潘科道別,推門進了奧巴的辦公室。
阿茲瑪就是奧巴所說的那位排在潘科之前的人,潘科對此無爭議,阿茲瑪確實是個指揮戰(zhàn)斗的將才,但也是個喜歡去挑戰(zhàn)強大家伙的瘋狂家伙。